“我……今晚……”他看向窗外地夜色,一脸的沉重:“公子要袭宫,应是无暇顾及这里才对,所以我才想……”
他转头看向我,一脸地真诚,我却不能尽信,眼前的他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像白纸的二牛,他还是幽明,青木的死士,就算他的意思是想带我走,但我却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他们另一个阴谋。
“采紫!”他站了起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有些急切:“我说过,我绝不会伤你!我带你走!信我一次可好?就一次!”
他说得很是深情,很让人动容,但是我一看他手里的东西,哪还有动容,只有惊吓而已。 他到底从哪拣到的?话说我走的时候,明明都收拾好了。 居然漏了这条鱼。
“那个……你还是还给我吧!”我伸手去拉,不能留着它祸国殃民了。 造孽呀!他却一把抓牢了,就是不肯给我。 “喂,幽明,那个是我的!”
他眉头一紧,死拽着不放,又一把塞进了怀里。
“不要……”抱头装老鼠ing,别丢给我这么一个难题呀!我的原则全被打乱了。
他脸色一沉,看向我的驼鸟行为,眼神满是受伤,缓低下头,伸手向怀里掏着什么,接着缓缓的拉出一物。 待看清时我刚刚还纷乱的情绪。 顿时被雷得风中凌乱,今夕何夕?红艳的颜色。 三角的布料,那是当时我初出茅庐地产物,为了空档派古人精心设计物,没错!就是内裤!
“采紫!你可曾还记得这个,以前你最爱做这种手绢!”他深情的说着,手上拿着条女士内裤。
他紧抓着我的,声音却不似刚刚平稳,竟带着丝哀求。
“我跟你去!”我回答,明显看到他的眉头舒展了几分,却被我下一句彻底的冻结:“你跟你去,是因为现在就我来说,信与不信你,已经没有分别!”也就是说,我跟他走,不是相信他,而是因为我别无选择,与其一直呆在这里,不如跟着他出去探探虚实,虽然有可能是青木的另一个阴谋。
嘴角抽!
我以脑袋做担保,我肯定,一定,绝对相信他就是二牛。 这样死脑筋,又一厢情愿地个性。 除了二牛,还能是谁?但是……别说我认识你!
“算了!不说这些!”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今天来,到底想怎么样?”
噗!我下刻一定会吐血身亡。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一把按回他手里的物品,满头的黑线,嘴角抽得不成型:“这个……你就甭拿出来了,谢谢!”
他的神情却更加地灰暗,沉沉的出声“我是公子的死士,很久之前就到了天麒,一直以来公子都未跟我联系,我以为……”他看了我一眼,突然有些激动:“采紫你相信我,我当时不告诉你这些事,是以为公子已经放弃了,谁知却在你进宫的那一天……”他长叹了一声,随即淡淡一笑,却满是苦涩:“我最不想就是把你牵扯进来,可偏偏……”他手上一紧,浑身都散发着沉重的无力感,又举起手上的红色布料,眼神意有些痴迷:“你走后我一直留着它,那怕只有它陪在身边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