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有事要交待吗?”
“没了,那我真的走了。 ”
“采紫!”
“好!”
“记得找赵太医就对了,他人好,医术又高,一高兴还能附送一些红枣啥的?”
“你到是知道挺清楚!”
“好!”他轻点着头,起身送我。
我走向那片草地的中心,那里有阵法,可以直通上面。 行至一半又忍不住回过头去:“唐生,你的风寒还是去找太医看看吧!见你咳了一天了!”
“好!”他点头应着,笑得眉眼弯弯。
他又拉了拉嘴角,轻声地道“没事!”
“那你来这里干嘛?宫里最近有那么闲吗?”
“想来……便就来了!”他仍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哈哈哈……”他笑得更加的开心,花枝乱颤的,坐都有些坐不稳了。
“笑笑笑!你鄙视我长驻牙是不是?”握拳握拳再握拳:“你要笑到啥时候?都这么久了,还没说你到底来干嘛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可没这么多闲夫功!”
“一定要有事吗?”他眠嘴收住笑问。
“啊?”刚回过头,腰间却猛的一紧,瞬间被拥入一个铁紧的怀抱。
“唐……生!”
“那是当然,猫猫病了的那会,我都摸透……,呃……我是说……那红枣也是药,吃了对身体好,可不是教你上哪找零嘴哦!”
“好,我记下了!”
“不准笑!真是的!下次来看我,记得拿点礼物,哪有像你这样来的?水果就不必了,天鸾寺最不缺的就是这个,带点银子来就成,也不排斥黄金哦!”
“别找姓黄的那位,那人跟老乌龟一个德性,脾气臭得很!”
“好!”
“也别找姓李的那个,那人开的药只能把医死,不能救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太医,肯定是又是个关系户,走后门进来的。 ”
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哪不对劲。 天南地北的跟他乱拉了一通,说的却全是一些锁事,就算我有意提起宫里的事,想问问那件事的后续情况,却被他一二句话带了过去。 好像有意不让我知道似的。 突然有种被人排挤的错觉。 很不爽!
直到日落归西,天际变成金黄色!
“我得回去了,不然猫猫又得发飙了!”
“废话!”我白了他一眼:“你哪次找我是没事的?上次拉我闯啥子山寨,害点被那黑衣人咔嚓了,别以为我忘了,全是你丫的害的,还没找你算总账呢!”
他顿时笑容全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浓眉紧紧的扣在一起,看着我的眼神,似海般深沉:“对不起!”
“啥?”他这么正经八百的道歉,我到是有些不自在了,原本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还当真了,抓抓头:“算了啦,老娘我天生地劳碌命,就当是做善事了。 ”见他还是一脸地愧疚,我心里那个别扭呀,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找我真的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