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才跟了进去。 直往那方桌而去,每近一步我的心就紧一分,就凉一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进去,一定会坐下,会坐下就一定会坐桌边,坐桌边,就意味着桌上那只……
呜呜,猫猫,你哪不好睡,干嘛要睡桌上?还睡得那么死,使劲地砸开门你都听不见?要是他们坐下,把手往上面那么一放……
“那为什么不进去!”说着又要上前去推门。
“不要!”我猛的一把拉住门把,看向两人莫明的眼神:“呃……啊,今天天气好,我们……外面坐外面坐,呵呵!”
“采紫!”唐生脸上划下一条黑线,“刚下了雨!”
唐生立马又暴跳如雷。 “你你你你你你……采紫……”
“爬!”懒得管这对怨家,抽出手,往屋内走,老娘没这个闲心。 两人对看一眼,空中又闪起了火花。
担心的转头看看树下,那里的桌子消失了,定是唐生搬进屋内了,猫猫呢?他不是睡在上面吗?刚刚唐生是从屋里出来地,我警告过猫猫别让人发现,他应该不会爬上床去才对。
“你……”唐生气得直跺脚,手中地扫帚一横:“你丫的想打架吗!”喂!那句是我台词!注意版权所有!
大婶却像是还嫌唐生气得不够,火上浇油“奉陪!”
“你……”噼里啪啦空中燃起了火花。
“啊?”我一时反映不过来,来回的看着这两人。
“假女人!”大婶眼神一寒,瞄向唐生。 不紧不慢地道:“哼。 总比某些人,做些婆娘的事要好!”
“你说什么?”唐生更加的喷火:“我哪点像婆娘了?”
“那个……王大人,咋们坐**怎么样?”
“……”
顿时屋内鸦雀无声!
“咦!对哦!呵呵!”
我傻笑,唐生却一把推开了门,我没来得及阻止,倒吸一口凉气,“不要呀!”
可能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进去了!扶额,内心一片哀凉,转眼却迎上大婶考究的眼睛,一惊:“呵呵,王大人请!”
一把推开门,打算找找,待看清屋内的情形时,又猛的一下关上,汗如雨下。
“采紫怎么了?”唐生疑惑的道。
“没……没什么!”我僵硬的回话。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原本就关系匪浅,早就知道各自的本性,那我刚刚到底瞎折腾啥呀!
“采紫……”手上一紧,某八婆怨天尤人的本性又发作了:“你看到了,看到了,这老乌龟有多可恶……,亏我们还从小一块长大,我咋认真了这么一个人。 ”
“同问!”大婶背过身,沉声开口。
大婶上上下下的扫射了他一遍。 仍是不冷不热的回答:“哪点都像!”
“你这没人性又没龟性的抠门老乌龟!”唐生咬牙切齿:“老跟我做对,你不帮我就算了,干嘛还同意姓陈那家伙请护法下山,枉我认识你多年!”
“护法下山有何不可?”大婶仰头一副从容,完全无视他的怒气:“比起你这种正事不干,躲在这里干些女人的活要好!哪天你干脆连生娃之事也一并包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