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点了点头,呢喃着:“总领左右卫将军、符宝郎、宿直将军、振肃……振肃!那不就是我!”
K,原来我放的是上司的鸽子!
怎么办?
“前天有人来通报,说这人找我,我当时有事就没去!”
“什么!”唐生惊呼了一声,脸色抽了二抽,闪过一些什么“你……没去?”
“要去吗?那人到底是谁?很伟大吗?”有小攻老板伟大?
唉!这个小傻瓜!
从我回来以后,他就寸步不离的守着我,说是怕我又受伤了。粘我粘得更像是小尾巴。
明明他还是跟我离开时候一样,很能吃,很能睡,一倒下就会睡过去的样子。却还是强撑着精神跟着我。打嗑睡的时候就悄悄掐自己的手臂,还挺得意的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可能是再也撑不住了吧!
他回头看了看屋内,突然清醒过来,愣愣的回道“对哦!”说着拿着扫帚又进了屋,嘴里不知道还在嘀咕着什么,摇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猫猫!”我软着声摸摸他的头。
迎来他一道怨念的眼光,扬起红红的下巴尖,一抽一抽的看着我。扬起一手指,指着自己的下巴,盯着我可怜兮兮,不说话。
可是……我我……该怎么办?
轰隆天空一声应景的雷响,风雨欲来!
我想杀人了!任何人都别拦我。
“紫紫……”一声隐隐含泣的语调自身侧响起,带着委屈味十足的语调。
“干嘛!”吼吼!
“唐生……”求助的看向那拿着扫帚的人,后者很决绝的转过头,很认真,很认真的继续扫地。
“我跟他八字不合!”
K,还说是兄弟!
“才不是!”唐生突然反驳“只不过是一只又臭又拽的老乌龟而已。”他喷喷的出声,语气却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老乌龟?你不会说……就是王大人吧?他不是吏部尚书吗?”
“对!”他握了握拳:“但也兼任殿前都点检司,掌亲军,总领左右卫将军、符宝郎、宿直将军、振肃,宫籍监、近侍等诸局署、鹰坊、顿舍官隶焉。”
扶他趴在桌上,调整了一个让他舒服点的睡态,拔开他额头的发丝,睡着的他像足个婴儿。那粉粉嫩的小脸蛋儿,让人恨不得叨一口。张口上前,犹豫了一下,改为么了一下。再摸了摸头,起身向屋内走去。
向屋还在冥思苦想的人,扬声问道:“唐生,你知不知道殿前都点检司是什么人?”
“殿前都点检司!”他回过头:“你问这个干嘛?”
“乖乖,不痛不痛!”捧住吹两把,他画着波浪线的嘴唇这才开始缓和了一些。委屈的向我怀里噌,唉!我是孩子他妈。拍拍他的背,不久身边的气息越来越平缓,低头一看他睡着了。
揽过他的身子,抱住噌噌,他身上尽是阳光的味道。不知道为啥突然想疼他!我真是个合格的,孩子他妈。
不经意看到他的手臂上面布着一个个小小的淤青。
侧头一看,猫猫口中含着条鱼,趴在桌面上,压成了饼状,头上还盖着我的大掌。像是非常不满现在的态势,眼睛下搭,鼻头红红,眼里更是雾朦胧。
心空了一下,好虚!我是不是出手太重。反弹性的缩回手。想上前按抚两句,又碍于唐生在身边。
“唐生,别嘀咕了,你屋子还没扫完呢?”我催促着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