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同以往!”唐生撑着假面具走了过来“对方连仙天楼都敢动,肯定来头不小,定凶险万分!”
凶险万分?四个字突然砸在我头上,哐当哐当的回响。反响过来,立马往来时的路上狂奔而去。
“皇上,我要辞职!”
“我是听说侯爷和汤振肃要出宫办案,特地来向汤振肃辞行的!”辞行!呜呜,这宫里果然还是有好人的。
感动的一把拉住青木的手:“你放心,我会记住我的本份的,为了你和……某人的性福生活,我一定会尽早回来。不要放弃,不是天下小攻一般黑的?咦!青木你眼睛怎么了,干嘛一直抽?”
“汤……汤振肃!”青木轻抽两下嘴角,僵硬抽回手,仍是一脸和气的道:“我是来代传皇上的话的。”
脚下却突的又一紧,凄惨的哀豪声再次响起“不要呀!采紫!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呀,我就只有你了,你怎么可以抛弃我!你忍心……忍心……弃我于不顾!”
“我绝对忍心!”咬牙中,就不知道在这园子里多加一具挺尸算不算防碍风化?不然我早一棍子砸过去了。
“呜呜……你不能……”他还打算继续用哀兵政策,却被一声疑虑的男声打断。
“不要呀!采紫……”他却又一把抱了过来,不依不饶“我就只能跟你说了,采紫……”
“滚!”再踹,再一把拧起他的衣领:“你丫的查案就查案,你拖我下水干嘛?”咬牙切齿ing!
“咦!”他愣了一愣,一脸理所当然的道:“我只能找你了呀,只有你知道前因后果,又见那个逃跑的人。”
“怎么了?”我头上冒出了大堆的问号,他这是干嘛!
他看了半晌,好像终于是放心了下来,背对着我长长的,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正在疑惑间,只见一个黑影,朝我虎扑了过来。腿上一紧,两条手臂已经死死的缠在我的大腿上。一个身穿官服,拒说是侯爷的人,正用他那标准怨妇似的嗓音发表着感言。
“采紫……采紫……采紫……,你都看到了,你都看到了,你说你说那群人有多么的可恶,现在你都理解我了吧?那群老头子,没一个好人,特别那陈老乌龟,每次都跟我作对,居然怀疑我的话,采紫……采紫……你听我说,以前呀……”
“皇上?他说啥?”这个难得关心下属的老板呀,不会是……“他要给我加奉赂吗?”好也,涨工资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呃……皇上说,要你活着回来!”
“嘎?”我宛如被人当众泼了一头冷水,“不是查案吗?有……有这么危险吗?”
“侯爷!”青木站在转角处,微微有些迟疑的往这边观望。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副情形怎么解释才好,却见眼前噌的一下,一个身影立了起来。刚刚怨妇似的脸一下子像是套上平整的四方面具,不慌不乱的轻啪了啪身上的灰尘,一本正经的道:“何事?”声音平稳得很,速度之快,演技之精,前无古人。哪还有刚刚那哭天抢地的架式?我再一次被雷到了!
青木一愣,揉了揉眼睛,甩甩头唉了一口气,唇边轻笑了一下。我好想冲上去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别怀疑,你刚刚看到的都是真的。
“我那见过了,那人不是蒙着面纱,我以为我透视眼呀!”透逗。
“啥是透视眼?”他一脸的疑惑,接着一甩头无视这个不重要的问题“采紫,你一定要帮我,你知道那群人都是不可kao的,我只能kao你了!”
“抱歉,老娘没空!”转身往回走,我要回去看猫。
嘴角抽抽,这变天和变脸原来都是一样迅速的。啥叫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这个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可怜我被天雷一下,雷得里内皆焦呀!那个谁呀?扶我一把吧!我头昏。
“采紫你说他们有多过分,我多可怜呀!我那尽心尽力,昨天还害点葬身火海,不单没人来关心一下我,还派我去查那么危险的案子,你说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可恶……”这不是你自己要查的吗?“你都不知道,昨天那个黑衣人有多厉害,我追到了城墙那里,还差点中了那人的暗器,采紫呀……”
“爬!”一脚踹开脚下的人,看来我哪天都不是在做梦,八婆是这家伙的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