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黑线中……我头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能这么鸡婆。
半天我才听出,这丫就是一精神压力太大,患了间歇性失常症的人。偏偏我好死不死的被他逮个正着,成了他的暂时性解压仪,或是发泄窗口。一古脑的把心情垃圾全倒我这了。K,当我回收站呀!
一个小时后……
“呃……”王八乌龟,亏你想得出。
“姑娘你不知道,南城贫苦,我主张朝延救济,他却死守着国库不肯给银子!那个财奴!”他咬牙切齿的磨了磨“还有还有那个卖肉的小子……”
“卖肉?”
喂喂喂,用得着这么夸张吗?你不是没死吗?唐某?他不会叫曾僧吧!这么罗嗦,不就是摸了他一下脖子吗?
“唉!”他却无视我的白眼,继续自哀自拎“其实为人臣子的,这本来就是本份之内的事,也不必太计效,但是……但是……我这么尽心,偏偏还弄个里外不是人。”
这关我P事,你跟我说干嘛?
—_—!!
呃……
瞧瞧身前的柱子,再瞧瞧已经屋那一头的人,我这不是怕嘛!虽然他说他不是鬼,但还是保持点安全距离的好。
天啊,他咋还没说完,杀了我吧!我好想念我院子里那根木棍哦。现在才知道那是多么重要工具,我应该随身携带的。以方便我敲晕这丫的。
神啊,赐我根木棍吧!
“是是是……生女儿也没有!”你啥时候说完呀!
“对!女儿也没有屁眼!还……还没肚脐!”
“是是是……”你说没什么就没什么。
我无语,我总不能说我来这里跳楼吧!
他却以为我心虚,一屁股坐下,开始数落起来“姑娘不是我说你,你来仙天楼就算了,干嘛还要上顶楼;好吧,上顶楼也就算了,干嘛还要开窗户;你开窗户也就算了,偏偏还开的是那扇窗户”他伸手指了手右边刚刚他进来的地方“你开了也还罢了,偏偏打开还要关上撞我一鼻子灰;撞我鼻子也罢了,我好心问你怎么了,你却把我当成鬼,尖叫得我耳朵都快聋了;耳朵聋了也就罢了,你还把我掐个半死,这就太说不过去了吧!”
“呃……”我无语,说到底的确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你说,你说……他是不很过分?”
“是是是是是……”您老说的那个人不是过分的?
“这种人,一定生儿子没屁眼!”
“朱大人!”
“呃……”你真有才。
“都几百年没有打仗了,他却说扩充军队,他令堂,养那么多闲人干嘛?还有还有……”他滔滔不绝的讲着我根本听不懂的事,一开始还讲文明懂礼貌的埋怨几句,越到后来就越激烈,什么令堂,祖上,全让他问候遍了。
“特别是乌龟那小子,太不厚道!”
“乌龟?谁呀?”
“王大人!”
摸摸鼻子,把脚从柱子上撤下来,却还是不敢kao近那方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啦!对不起”
“故意也好,不故意也罢!你差点害死我是事实,唉,唐某我平生没做过什么坏事,一生为国尽忠尽职,从没偷过一点懒。没喊过一声累,没想到却差点枉死!”
“哼!叫他还跟我做对!对了,你叫什么?”
“汤……采……紫!”这个你就不用记了,我的儿子要屁眼也要肚脐。
“采紫!好名字!”谢谢,你总算说了句人话。“我说采紫呀,你不知道那个……”
“对不起就算了?”他却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那你想怎么样?”老娘要命没有,要钱更没有!
“唉!”他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我说姑娘,这做人要道德!道歉要诚心,我刚刚差点命丧掐下,虽然我也不是什么爱计效的人,但好歹诚心一点。再怎么说,你也用不着抱着根柱子跟我道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