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打个招呼是正确滴:“你们不说话,我就当答应罗,谢谢了您呀!你们这么多人一定要保佑我顺利回到未来。我住在***市**街***号,安全到达没有误差,最好把我扔在门口就好,咋也可以省个公交车费啥滴?”公交车虽然只要1块钱,但积少成多嘛!能省则省。不能省也可以叫我姐买单。
客套完了,我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了整衣领,再卷起袖口,踢掉那双折磨了我几个月滴小码鞋。磨拳擦掌,准备看准最右边的窗口,准备跳楼,不,是准备时空旅行。
晚风透过缝隙吹在身上冰冰凉,烟雾弥漫的灵堂顿时也更加蒙胧起来。连那两排安静燃烧的白蜡,也突然燃得特别的闪亮,还发出小小的噼叭声。我自动理解成那是为欢送我,而奏响的乐曲。
手脚并用,连走带爬,好不容易看到了尽头,已经摊在地上起不来了。我现在才深刻体会到电梯的伟大,等我回去,我要待在电梯里,一天坐他个几十趟不可。
呼呼的喘了半天的粗气,两眼发直的盯着楼顶,缓了半天的气才喘过气来。坐起来时,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往四周一打量,结果也打量出一身汗来。
前面离我不到二米的地方,是一个高台,那台上摇放了一个巨大的香炉,上满是cha得满满的香,前面还有一两排白蜡烛。而那后面,那一排排,大小一样,做工一样,颜色一样,连字体都一样的是——灵牌!
甩甩胳膊,踢踢腿,走上前去。猛的一把拉开窗口,打算一闷头就冲出去。当大股大股的冷风夹着香草的气息扑向我的那一刻,我抬头往前望去,眼中所见的事物,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失声也可以这么简单。
咕噜!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额头冒出一排的冷汗。要说,死人我没见过,灵位更是没见过。我虽然不信鬼神,却也不是完全的无神论。大晚上的,在一个半个人影没有的高楼上,对着一屋子的灵位,我不尖声怪叫,已经算很勇敢了。
瞅了瞅那排灵位,再瞅了瞅来时的楼梯。再抹一把冷汗。顿时觉得风也冷了,夜也深了,脑袋也进mi蜂了,嗡嗡嗡的响个不停。转身叭的一下跪在那排灵位之前。
“各位先驱,各位前辈,各位革命‘先行’者,各位鬼大哥们。我不是故意来吵你的,我只是借个地方自残!啊不,是回家而已。我保证跳楼完毕后,我就再也不来打扰你们!”谁愿意来谁来这?“希望你们不要介意,阿门!”我趴在地上胡乱磕了个头,自言自语的向着一堆的牌位打着商量,俗话说,礼多人不怪;俗话说:见面三分礼;俗话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俗话说:忽悠是人的天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