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腾一声响,我能感觉到旺财那发福的身躯撞在门上的力度,更验证了这个看似坚固的红木大门,实则是“外貌协会”产物的事实,中看不中用。经旺财那么一撞,吱咯吱咯的小调唱得欢。害我只好拿出董存瑞炸碉堡的气势,死死顶着那扇大门,中国共产党万岁。势死把关,坚决抵制外来侵略,不成功便成仁。
像是感觉到我高尚的情操,与不凡的气势。旺财的进攻停止了,只闻它汪汪汪意思似的吼了几句,紧接着就听到它离开的脚步声。
我透过门缝往外一瞧,它那发福的身子正往那方黑暗处而去,黑色的毛发被月亮照得闪闪的,屁股那一块更是闪着白光,仔细一看,原来那不是光,那是……秃!反弹性的看向手里,果然那里抓着一大把可疑的“黑棉花!”
心动不如行为,我立马揪了一把猛的一拉过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珠算,珠算不如心算,心算不如心酸!
只闻耳边一声凄唳的哀号,吓得我手唰的一下就松了,好熟悉的声音,我正思索着在哪里听过时。一双亮着火焰的瞳孔,对上了我趴在地上的视线。两排闪着银光的牙齿裂得比我的手掌还宽,那呜呜的的叫声,像是暴风雨里响着的炸雷,震得我心肝儿,一阵一抽,一抽一阵的。
趴嗒一下我跌坐在地,两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的往后挪,我是上牙打下牙呀,颤颤的出声:“旺财,冷静,冷静!别忘了白天那块猪盆骨,猪盆骨呀!”做狗也不能忘恩负义呀!
第一次不行,还有第二次,第三次。走正门不行,我可以走后门,爬围墙,钻狗……,啊呸!这才不叫钻狗洞,这只是……咳咳!只是借道而行,虽然我事先没问过旺财!但我已经先送过礼了,那根大大的猪盆骨,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御膳房偷渡过来的。想当初我是跟厨子老王套了老半天的近呼,只差没把自己倒贴那跛脚的儿子了。我容易吗我!
不过不管怎么说,趁着月黑风高,我终于顺利过关进来了。就着蒙蒙的月光,前面是个巨大的影子,我仰着脖子向前看,好高好高,太黑了实在数不清这楼到底有多少层。楼里隐隐亮着几盏灯火,被夜风一吹,好像摇曳了起来,在黑色的半空中一漾一漾的,像是——鬼火。
心瞬间就被提了起来,身边的风吹得越发的刺骨,像是有人拿着什么,往我脊梁骨上戳戳戳。凉叟叟的。
呃……猛的甩开,汗!那啥我不是故意。
只听说过老虎屁股摸不得,原来狗的屁股也不能摸,更不能拔!
事实证明,畜生就是畜生。发起飙来是记不住人情的。明显的跟有同性没异的某人是一丘之貉。随着啊呜一声响,一个有半人高的黑影,就向我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那滴着口水的牙齿边,闪着贼亮的光,一瞬间我觉得我就是白天那块猪盆骨,下一刻就得命丧犬口,就是不知道被狗咬是不是跟跳楼有同样的效应,可以让我穿回去,好歹打针狂犬预苗呀。
回去?想到我伟大的穿越目标,我突然有了救生的意识,老娘楼都还没跳呢,哪能在这里被只狗叨了,要叨也得来只狼,才够威风!啊呸呸呸,我想啥呢!谁叨都不行,我得回家!
总之当那血盆巨口,就要咬上我的那一刻,我求生的本能起了质的反应,并引起了量的变化,一个咕噜式打滚。千钧一发的躲过旺财的过度亲密接触。拿出我高中时上食堂打饭的实力,转身拔腿就往前奔,也不管前面是什么方向,一头撞进一扇门,顾不上是啥米地方,瞄一眼后面那条紧追不舍的狗,嘭的一声把门关上,背kao着门死死的顶住。
呃……咳咳!或者我应该选个好日子再来,例如明天?对,我真聪明,红军长征还有二万五呢,哪能急于一时。等我想个完美的计划再来,例如带上只猫壮壮胆!
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欠缺考虑,于是结论就是——撤先!我提起裤脚,又屁颠屁颠的往来时的“旺财专用VIP通道”回去。由于四周实在是太黑了,这年代又不流行啥小手电。乌压压的一片,我只能kao着墙,一路摸了过去。
丫的,这墙还真TMD的冷,还冒湿气。我摸呀摸,在地上趴了半天还没摸到那个VIP通道。手心冷得冰凉之际,一团冷热热,毛茸茸的东西出现在手底,啥米东东,这么暖和,我伸长手去大摸一把,软软棉棉的,这里面种棉花吗?这也长得太大一朵了吧!这么大团,我可以做个抱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