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封春楼?那岂不是封了我的上帝,有没有搞错!“那醉春楼呢?”
“醉春楼!那是第一家被封的!”
哐当一声,脑子里轰隆一声响,有没有这么倒霉?
“这是你做的吗?”
“呃……是!”尴尬ing,擦汗擦汗。我非得跟一个大男人讨论T型裤吗?真要说这T型裤有啥特别之处,那也只在于,人人都是扒开内裤看屁股,它是扒开屁股看内裤。
“二牛你还有什么事吗?”拜托,没事快点走,我这里不欢迎男客,谢谢!还有,别再拉那两根带子了,要断了!那可是我要拿给柳青青最新试用装!银子还没到手呢?
抖了一拌,突然想起昨天鸾说的话,他说给我吃了啥凤珠,还说婚约已经成立了,不会说是这个东东吧!再kao之,下次再见到他,我要披了他的猫皮!
“二牛,不好意思,厨房没柴火了,生不了水!”为了一杯茶就要我烧水,老娘才懒得伺候你!
“没关系!没关系!”二牛摇着手珊珊的笑着,手里的一条红色的物品,一摇一摇的非常扎眼,呃……很眼熟,在哪见过。“采紫,你到京城就是来做这个生意的吗?”他好心的把手里的东西扬了过来问道。
“等等!”K,要被他知道我一个单身女人跟另外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在这封建的古代,这要传出去,我准成潘金莲第二了。“二牛……”
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进去了,我等着暴风雨来临,却半晌都没有动静,难道他们互相看对眼,燃起了激情的火花,忘了我这号人了?还是太震惊了被吓呆了。我揣着忐忑的心情跟了进去。却只见二牛,正坐在桌前好奇的打量着房子,而某只生物却不见踪影。
“二牛,你有没有……呃……看见别的?”不可能呀!鸾应该是在这里的才对,怎么会不见呢,绕着客厅走了一圈,还是没看见那张经常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脸,话说回来,他虽然只有这里住了几天,却是天天赖在我身边,跟个口香糖似的。今天却半晌都没见着人影。
嘭嘭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却显得尤为刺耳,怨念的xian开被子爬起,却不想以前那样昏呼呼,反而觉得神精气爽像重生一样,怪事。顺手套上衣服,开门一看,二牛那张老实的脸又出现在门口。这丫的定时闹钟呀,专挑早上来敲门。
“二牛!有事吗?”我忍住想扁人的冲动问。心中高唱着:还是社会主义好呀,想当初谁敢吵我睡觉,杀无赦!睡眠是一门艺术,谁也不能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现在却不得不因一面之恩早起开门,我忍!所以说人都是逼出来的!
二牛抓了抓头,扬着他那张憨憨的脸道“没……没什么?”没什么,你穷敲个什么劲,找抽!“你上次说,来京城做生意,我看你这么晚还没起,所以……”敢情他是叫我开工来着,可惜我开的是夜市。
听我一催,他这才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物品,一脸严肃的道:“采紫,最近城里不是很太平,你以后出去做生意要小心点。我听说你经常去花街那边做生意,那地方乱最好少去!”
“呃……好!”我不去行吗我?不单要去花街,我还得上花楼呢,不然谁买我的货。你以为生意这么好做。为了我的二十五层楼,我得加油赚钱。
“特别是这阵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昨天官府都封了花街好几家春楼了!”
我当场就害点栽了个跟头,我说怎么觉得他手里的布料那么眼熟,那不就是我的新产品内裤吗?而且还是最最性感的T型裤。看他一遍遍的翻弄着,顿觉冷汗从额边一阵阵的往外冒。
“这手绢真……别致!”他拉了拉旁边两条带子,好不容易挤出个适当的名词。
我顿时觉得他和我在街上碰到的那个,扔五十两银票的妇人,还真有夫妻像。连品味也一样,手绢,真上档次呀。
“这里挺好的!”二牛却以为我在问房子怎么样,连忙点着头。
“我去倒茶!”找了借口溜出去,满房子的找人,房里没有,桌下没有,床下没有,梁上没有,连厕所都没有,哪都见不着鸾的影子,上哪去了?他昨晚说要去藏起来,不会真的走了吧?这死没良心的臭猫,说走就走,好歹算清这几天的房租食伙费吧!当我这是宠物收容所还社会救助会呀!kao之!
摸摸心口,仍是有点发烫的余温,拉开瞧了瞧,那地方已经不再发光了。只是心口处有一个红色的印记,走近水缸前一瞧,水中倒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飞鸟图,展着宽大的翅膀欲飞的样子,浑身是红色的像是燃着火。咻咻如生!说是画的吧,却又擦不掉,说是刻的吧,又没有伤痕。就像从皮肤中渗出来的一样。诡异!
“我今天休息!”
“哦!原来是这样!”他仍是不好意思的抓着头,那因经常烧火煮面,积累了不知几百年的灰尘头屑,抖康似的唰唰的往下掉,退后一步,再退一步,我怕一不小心被埋了。
“呵呵,谢谢!”他点了点头向里边走去。我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原来他以为我是在讲他进去!这人未免也太理想主义了吧!我无语,看着那直往客厅而去的身影,突然想起那里应该还躺着某个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