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重重的点头,眯着眼冲着我释然的一笑。
“你当我是拾田缧的农夫呢?”我息之以鼻“随便拣只猫回来,也能变帅哥了!那动物园的管理员都可以开牛郎店了!”我扒在桌上笑,撒谎也要撒得有层次点,怎么着这也是门艺术,兄弟!
他嘴角高高的嘟起,皱着眉好像极不喜欢我怀疑他的话。突然闭上眼睛念了句什么,只见他原本光滑如丝的发间,嘭嘭冒出两个白色的异样物,三角形,在头顶一转一转的,那是……猫耳。后方还伸出一条毛茸茸的长条,像直立的弹簧一样,扭来扭去,那是……尾巴!
怎么感觉我像是欺负小朋友的恶人?
“你滴,最好老实交待,我昨天没有让任何人进来,除了一只猫!”这丫,看起来老实,良心大大滴坏呀!
他的眼睛突的一眼,一扫之前的阴霾,一脸兴奋看着我,从床单里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我,就是我!”
“嗯嗯嗯!”他却一脸肯定的猛点头“紫紫开门抱我进来,还给鸾吃饭,还摸摸鸾的头,还亲亲鸾的脸,还抱抱……”
“停!”看着他手舞足踏,绘声绘色的讲着,昨夜我对他的种种,嘴角**,黑线又在头顶聚积。脑海里自动浮现那不健康的画图,再看看他那种美得人神共愤的脸,我这算是赚了还是亏了?
“说谎!”这是不容置疑的答案“说,你到这里来想干嘛?老娘我一穷二白”想傍人你出门右拐找个大款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虽然记性不是很好,但长得像他这样祸国殃民的主,谁都很难忘掉吧!
“门口的人说的!”看仍是盯着我的脸,带着点想接近的兴奋和莫明的怯意。“他叫你采紫,所以我要叫紫紫!”
这是哪跟哪呀?门口,住旁边的邻居吗?我住在这几个月了,由于我这工作早出晚归的,平时根本没时间跟邻里打招呼。除了刚来那会上门推销过一二次,被踹出来后更是形同陌道。一想起,我就PP痛,不容易呀!
干什么?我怕呗,妈妈咪,我再也不随便乱拣东西了,难怪老师教导我们要拾金不昧,原来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老师我错了,真滴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拣了,就算是拣到了也会要交给警察叔叔,要吓也吓他去呀。
“紫紫!”见我不答话,他在下面有些急了,站起来转了几圈“紫紫下来好不好?”
“不好!”斩钉截铁。
“你是谁?”
他险险的挽救住快要跌下去的身子,挪了一下才坐稳,怕怕的看了一眼,见我没有动手的迹象,这才老实的回答:“鸾!”
“男?”我盯着他包成棕子的身子看了一圈“废话,不男难道还女吗?”真是没有内涵的名字。跟人一个样,都少根筋。
我再也笑不出来了,不止是笑,全身瞬间僵硬,脑海里闪过两个渡金的大字“猫妖!”
下一刻,我验证了,狗急跳墙,人急爬梁这话真理性。噌的一下,窜上了屋顶,死抱着唯一一根房梁,打死谁我都不下来。救命呀!
“紫紫?”他会在正下方,扬着一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双眼仰起头瞅着我,头上的耳朵眨巴眨巴着,那条白色的尾巴更是摇来摇去“你到梁上干什么?”
“我什么我?”我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
“猫猫!我!鸾!”
“啥跟啥呀?”冷冷的笑一声“你不会说你就是那只猫吧!”您老开啥国际玩笑呢!
“鸾说的是实话!”他的脸蛋瞬间塌了下来,皱着一张绝色的脸蛋,万分的委屈“鸾没有撒谎,明明是紫紫让我进来的,虽然紫紫做的菜又冷又难吃……”
“你说什么?”吼吼!
对方立即收了声,低头委屈的扯衣角。
“你怎么进来的?”看了看房门,那上面的木栓好好的“还穿得这么……凉快!”
“是紫紫抱我进来的!”他眯着眼睛笑得一脸的单纯,嘴角得意洋洋的勾起了弧度,好像那是很值得骄傲的事。
“我?”不可能,明明昨天见完二牛倒头就睡了,哪有给他开过门?
“那我上来!”眼前白影一闪,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我的眼前,跟我一样双手双脚缠在同一根房梁上,笑眯眯的抵着我的头。我被吓得够呛,原本打定主义死都不放的手,叭搭一下松了,重心猛的往下掉。惨了,我的PP。
就要落地的那一瞬,腰间一紧,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紫紫!”他甜甜的叫了一声,扶我站起,一头埋进我的胸口,眯着眼就是一顿蹭蹭。我反弹性的推开,手贴上了他只裹着床单的胸膛,胸前的两点樱红若隐若现。吃惊的反手一伸,滑过他的腰间,很不适时的,又落到了,咳咳!他那两块坐蹲儿肉上。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他应该穿条内裤,尺寸中号的就成!第二反应:K,人家都说流年不利是犯太岁,我犯屁股;第三反应:这回天黑的太早了,我晕了!
“不是男!”噌着床单哗啦哗啦的摇着头,“是鸾,飞飞……的那个鸾!”裹在被单里的手鼓动了几下,好不容易保持住的平衡又开始了一边倒,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我顺手一把捞了起来。
“脚放下!”这丫也太听话了吧,让他不lou皮肤,他还真的把脚都包进去了。
他眨巴眨巴着两水晶般的眼睛,听话的放下,一脸感激的看着我乐呵呵的笑“紫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