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柳青青人如其名,气得脸都青了,鼻子像是喷着两管火气,回头瞪一眼出来的房间道:“从没过这样的客人?我只不过向那位青衣公子敬了杯酒,居然……居然……就把我赶了出来!哼!”她愤愤的一甩衣袖,再次咚咚咚的蹬着地板愤愤的离去。
居然还有人赶这京城第一名妓,大新闻呀!猫着腰往那大张的门口望了进去,不得不说柳青青是个好同志呀,养成不关门的好习惯,方便我偷瞄。我瞄呀瞄呀,越瞄就越明朗,越瞄就越兴奋,越瞄就越觉得那柳青青活该被赶,这原因……不明摆着吗?
老鸨一见我的袋子,顿时喜上眉梢,立马就领着我进了后堂,我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讨价还价了一番,总算把这几样新产品的价格谈妥当了,又接了个五百件的大单。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
又路过刚刚的走廊,这走廊上都是醉春楼最顶级的包厢,相当于现在的总统套房,也就是说,能进到这儿来的,都是腰包鼓得撑不下,银两多得发烧的主。我除外,我走的是后门。也难怪刚刚老鸨那副讨好献媚的样了。看来对面房里这间的人非富即贵。想起刚刚那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一种奇怪的感觉升了上来,总觉得哪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好奇心作祟,移动一步,再移一步,贴近窗边,学电视中的经典情节,伸出手指tian了一下,往窗纸上一戳,窗户闻丝不动!再戳,仍旧不动!我再再戳,还是完好如初,再再再戳……手痛了!MD这窗纸加上了钢的成分吧?这么硬!难怪小时候上学,老爸老妈都让我少看电视多学习,原来电视里面全是骗人的。kao之!
“呵呵,没事没事,顾客是上帝嘛!”K,敢情我刚刚瞟的是上帝呀!
“上帝是何物?”老鸨一脸茫然。
“没……没啥!”说了你也不懂,兴许还当我妖言惑众呢“那只是我们乡下对……恩客的一种叫法而已!”上帝我回头会向你老婆解释的,原谅我!
“黄……爷!”少年也是一脸的惊喜,欢喜的迎了上去,看了看旁边的我,浓眉一皱,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和些微的怒气,冷冷的瞪了一我眼,快步走了过去。
K,什么态度,什么态度嘛?一个小倌也敢给我脸色看,心中那个窝火呀。远看着老鸨往这边而来,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气呼呼开始投诉:“李妈妈,你们院那个……”
“我就说没事吧!”我话还没说完,那个有着“丰满”身材的老鸨却抢着开了口,笑得脸上不知刷了多少层的粉唰唰的往下掉,我捏住鼻子退后一步,我可不想变成史上第一个被胭脂呛死的人。
正盘算着要不要拿把锤子呀啥的来,结果前方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反弹性的把腰杆儿挺得笔直。抖抖小腿望望天,我纯属路过,绝对没有偷窥等不良嗜好。
只见门内气冲冲的走出一个人,却不是两位帅哥中的任意一个,而是刚刚和我黑市交易的花魁柳青青,她鼓着一张包子似的脸,狠狠的跺着步子朝自个房里走。
“青青这是怎么了?”我拦下他,好奇的问,能把这个自视甚高的花魁气成这样,这绝对是个大大的八卦,其冲击力保守估计,不亚于小镇的内裤事件。
“哦!”老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我脚下一个啷呛差点栽了个跟头,我能说我刚刚调戏她的客人,还嫌人家被调戏者不上档次吗?
“呃……我刚刚是急着给您看看新货色呢!”我扬了扬手中的袋子,欲盖弥彰。
“这不就找着了!”她走向我身后的二人,嘴边笑得更欢,一脸讨好的看着那蓝衣之人,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态度“别着急,妈妈我马上就叫上我们院里最漂亮的姑娘出来,两位爷,请!”
爷!还两位!脑中一个晴天霹雳,那我刚刚……看着老鸨狗腿兮兮的把二个人迎入房间,交待了柳青青几句什么,这才朝我而来,一滴冷汗从额间滑落。
“汤老板,你来了!”老鸨好似这会才注意到我“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