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不怕他的求婚,我怕的是他婚没求成,我被他吞吞吐吐的说话语调给折磨死。
转头看向桌面上的那碗面,胃里似海翻腾,再也忍不住转头一阵狂呕。
哪个好心的爷,求您赏口青菜吧!谢谢!下辈子做牛做马,拔草给你吃!
老天爷,你太不公平了,难道我的价值就只抵一碗面或一条内裤,万恶的面条,万恶的内裤。
二牛还在纠结着冯娘的话,说字孵了半天,还没有把后面的话给孵出来,我扬着满头的黑线,等着他难产的话出口,再让他夭折。结果等了又等,等了又等,他仍是没说出来,便秘呀他这是,不经意的扬头,却见房后方浓烟滚滚。
“二牛!你家的牛会烤火吗?”我缓声问道,他一愣,猛的抬起头,顿时忘了自己刚刚要问的题,一脸莫明的看着我。
我现在在找工作,别以为所有穿越者,都能在这古代混个风声水起,如鱼得水。我就是个例外,本来嘛做为一个大学生,特别是一个名校的高材生的我,找工作并不是难事,但也得看时代背景。早知道要穿过来,我学啥计算机呀!这种化石年代,谁给我整台电脑去,偏偏还是传说中最有前途的网络技术,有前途个P,这鸟地方只有一种网,不是用来上的,是用来捕鱼的,我K。
就拿这次的应聘来说吧,丫环!现代保姆的前身,我削尖了头挤进去应聘,结果却因为长得比人家管家高了那么一公分,就把我给淘汰了。K,现代有几个企业聘人是不考虑身高的?但只听过要长得高,没听说过要长得矮的。这矮了可以增高,高了难道削掉一节去?
虽说这几个月有二牛这个傻乎乎的人,供我吃供我住,但怎么说他也只是个萍水相逢的人,再这么再下去,再厚的脸皮也会不好意思的。再说他就kao个这个面摊维生,本为收入就不多,还得养我。想到这我又忍不住叹气。
接下来的几个月,这条在现今毫不起眼的内裤,成了小镇茶余饭后闲聊的重点,并且一度从江湖引入文坛,各地的风流才子们纷纷聚积深入探讨,传说连下届科举都会以此为题目。
我想不到我的到来是这般的惊世骇俗,区区一条内裤也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要是他们知道真相,这所谓的毒物,暗器,秘籍,只是用来保护,咳咳,某个重点部位的贴身用品,而且它的版权所有是属于,我那个才见过一次面的未来姐夫,不知他们心情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狂热。
“采紫还没吃吧?”二牛哥端过一碗面放在我的跟前,闪着两只晶晶的眼神一脸扑实的看着我。我死盯着那一条条白嫩嫩肥嘟嘟滑溜溜的东西,忍住不断泛上的恶心感,咬牙咬牙再咬牙,面条,这可恶的面条,这可恶吃了三个月的面条。我欲泪无泪颤颤的接住,嘴里除了面条味还是面条味,连苦涩都被替代了,我回头看一见一脸善意的二牛哥,好想抱住他的大腿叫一声,您老赏我一口青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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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火?不会呀!牛怎么会烤火!”他坚定的摇着头。
“哦!”我应了一声,顺手把那碗面条推远一点“那么,也许是你家的牛棚着火了!”
他思想短时间的拥塞,意识到我说了什么时,本来胀红的脸,唰的一下惨白,拔腿就往后院跑去,接着是一连串的提桶泼水声,期间还夹杂着几声哞哞的牛嚎。
“唉!”
看我叹成了苦瓜脸,二牛有些急了,连忙轻声安慰着“别担心,一会都会好起来的!”小心的瞅了瞅我的脸,眼里闪过一丝什么,脸顿时似火一样红了起来,说话也又开始含糊不清:“其实……其实,你也用不着找活干,就待在家里,我……我……,隔壁的冯娘说……说……”
二牛是个老实人,躲不住话。以我的聪明智慧,他一张嘴我就知道他在放什么P。冯娘?不就是隔壁那个八卦媒婆,我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那张老实的脸上lou出从未有过的羞涩表情,眼睛也不敢直视了,扣着头用视线扫着地下的灰尘。我暴汗如雨,嘴角**抽,他不会让我为了一碗面就以身相许吧?好吧,我承认,不只一碗,是很多碗,但也绝对不到无以为报的地步!不要,死都不要,我不想下半生还活在每天啃面的恶梦中。我还得回家,还得用我四年大学所学,报效祖国,报效党,报效人民,怎能倒在一碗面下?
吃人家嘴软,嘴软,嘴软,在心里反复念这话,我才忍住想砸了这碗面的冲动,拿起筷子我戳戳戳泄愤。
“怎么又没找着吗?”见我一脸丧气的样,他关心的问,“没关系,下次再到别家找找好了,这大户人家请丫环总是比较严格的。”
“呵呵……”我回头给他个敷衍的笑容,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