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打他的脸干吗?不就是刚才给他洗脸时手重了些嘛。 ”秋离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有点红,他从来没给小孩子洗过脸。
小强忙点点头,证明秋离确实是给他洗脸。 可那怎么能算洗脸呢,简直就跟南瓜搓抹布差不多。
夏花也不知该说什么,秋离显然是没有做过这种事,能有这个心思也就不错了。 她低下头,在小强的耳旁轻叹一声,说道:“放心吧,阿花以后不会把你交给别人了。 ”至少是不会交给别人来给他洗脸了。
其实夏花昨天晚上把小强赶出去后就后悔了,急忙追了出去,却发现他进了秋离住的蒙古包,知道不会有危险,又怕秋离笑话她,就没有再跟进去,而是回了自己住的蒙古包。 现在看到小强这样,她心里更加内疚。
“昨晚小强没有淘气,是阿花自己不好,以后再也不会赶你走了。 ”
小强乐了,他就知道阿花是喜欢他的。
小强谨慎地站在秋离的背后。 幸好他站在背后,因为他看见一个硬硬的方枕从蒙古包里飞了出来,正好砸在坏鸭梨的身上。 可坏鸭梨不但不叫痛,反而还高兴得哈哈笑。 哼,真是个白痴。
夏花怒气冲冲地钻出蒙古包,“刚才是哪只狗在乱叫?”
小强立刻举手发言,“不是我!”
“鸭梨,我不用变回狐狸么?”
“变什么啊,想把猎犬召来啊。 ”
“鸭梨你真是太太太好了!”
本来是有要与之辩驳地冲动,但后来想想何必为此影响自己写文地心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骂了,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总之,小喜写的阿花就是一个这样地人,喜欢她的朋友小喜谢谢你们,不喜欢的朋友小喜也欢迎你们留下诚恳的意见。 以后写文的时间多了,希望能写更多让更多朋友喜欢的故事。
秋离明白了原委,也是忍俊不禁。 可这说起来应该算是他的责任。 小强不过是个无辜地被迁连者,再说。 这个时候送他回去,少不了又要被夏花怨恨。
“行了,别哭了,自己找地方睡吧。 ”
“啊?我真的可以睡在这里?”
“都什么时候了还卿卿我我,快些收拾吧,我们马上就要进山了。 ”秋离有些不高兴,这一人一狐总是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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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评论区内看到有人骂阿花,有时真的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就不能平和地说出他们的意见和建议,小喜又不是那种自认天下第一的写手,也从来不会强求别人一定要喜欢我的故事和人物,你可以直言你不喜欢,但为何一定要用侮辱性的语句?
夏花微笑着拍拍他的小脸,却发现他地脸上有些不对劲,“咦?你脸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小强不敢说话,只用眼睛看看秋离。
“你打他?”夏花不敢置信,难道就因为小强挤了他的床位吗?
“当然只能是我,花花可是只能我才能叫地名啊。 ”秋离得意地笑道,然后又瞪了小强一眼,昨晚还和他哥俩儿好,现在就变节了。
夏花当然知道是秋离在搞鬼,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惜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总不能真的叫他滚开吧。
“阿花,”小强蹭到夏花身边,“阿花,我不淘气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
“……”做好人还真是烦!
第二天一大早,秋离把小强从厚厚的毛毡里揪出来,胡乱地给他擦擦脸,两人便走向夏花住着的蒙古包。
“花花,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了。 ”
“除非你还有别的地方可去。 ”
“鸭梨你真是太好了!”今晚允许坏鸭梨上升为好鸭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