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查资料看到说明代北方睡坑,南方睡床,不知洛阳是不是也睡坑啊,有知道的朋友请提供支援,以便小喜作出修改(文里暂时都是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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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夏姑娘如今是打算兴风作浪要覆舟了么?”
夏花压住心中的怒气,她刚才忍不住发泄了几句,可此时不应该激怒这个让她捉摸不定地秋离。
夏花耸耸肩,“我要是能这么做也就不会呆在这里了。 只是王先生说过,秋大人是留我在这里做客的,当然要客随主便了,你都躺着了,我还能站着吗?”
夏花也不搭理他,四周看了看,搬了个圆凳,自己坐下了。
秋离轻哼一声,“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
“做亏心事的人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害怕啊。 ”夏花很坦然地与他对视。
又走了两遍,夏花觉得记的差不多了,便返回屋内休息。 她也不担心跟在后面地王佐会看出她的企图。 处于她目前的处境,想逃跑是非常正确和正常的思路。
这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看守送来了晚饭,一荤一素,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夏花没有挑剔,更没有做绝食抗议这种傻事,只有养好精神才有可能逃跑成功。
刚吃好,那只笑面虎便又来了。 “夏姑娘,我家大人现在可以见客了,想请姑娘去坐一坐。 ”
夏花很快就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前门、后门的位置也都找到了,可惜后面一直粘着一块狗皮膏药,让她只能远远望着自由之路。
“你为什么老跟着我?怕我跑了吗?”
王佐还是客气地笑着,“在下是怕夏姑娘有什么吩咐。 ”
王先生?秋离心里纳闷,王佐虽然比赵括精明些,但也只是一个武人,怎么看也不像个教书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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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加班到12点,一个字也没有码,都是今晚赶的,写到后面大脑都不清醒了,不知有没有写糊涂的地方。
“我是官,你是民,我没让你坐,你怎么能自己坐下呢?这不是大胆是什么?”
“唐太宗都知道君为舟,民为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你可不能小看平民百姓啊,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要kao他们救命呢。 ”在崖底时怎么不见他摆这官架子。
秋离眯起丹凤眼,心想,不过一会儿功夫,这丫头怎么就变得厉害起来了。
夏花心想正好,她也希望能在离开之前弄清楚秋离抓她的目的。 这样的想法可能有些傻气,因为她早就知道秋离不是好人,可她还是希望能得到一个理由,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也许是为了保住她对人性地一丝信任。
夏花进屋时,秋离仍然躺在**,微微坐起身,半kao着床头,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白色中衣,外面披了一件天青色的外袍,衣料都是上乘的。 头发也已经梳理整齐,依旧剑眉飞挑,凤眼流波,完全没了崖底的狼狈样,只是脸色还是一样苍白。
看到夏花,秋离依然面色冷然,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看到她了。
我就想吩咐你把大门打开。
夏花相信小强在江家暂时还是安全的,她就担心锦衣卫会把她带离洛阳。 那她要和小强重聚就更加困难了。 她必须想办法早些拖困。
夏花转身返回原路。 决心再走一遍,她要把这院子里的布局和路线都牢牢地记在脑海里。 然后等待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