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这还是你自己说的呢。 ”
“呵呵,你还真是个白痴。 不过也难怪,这可是王爷亲自定下的妙计,就连江勇也没能立刻识破。 好吧,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就冒险说给你知道。 ”
“你到底想说什么?”夏花对花荣的身份渐渐起了疑心,尽管不满秋离对她的讽刺,但还是期盼他说出真相。
“花大哥才不是因为偷了东西要离开的,你现在还要诬陷他?”花大哥是为了帮她才要离开江家的,但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她不想说。
“他不是因为做贼心虚?那他是为了什么?难道说……江勇已经将他杀人灭口了……”这几句话,秋离说得很阴冷。
夏花打了个冷战,“你别胡说!花大哥不会有事的。 ”
秋离睁开眼,看到夏花嘴里半含着野果,眼里却半含着泪。
“你干吗?这果子有这么酸吗?”他的肚子也有些咕咕叫了。
夏花擦了擦眼睛,“我在担心小强和花大哥,不知道他们是在江家呢,还是已经离开了。 你说他们不会有事吧。 ”
夏花突然感到自己的肩头上压力大增。
“哎!你干吗!别再压过来了,再压的话……啊!撑不住了!撑不住了!”
在秋离的折磨下,夏花可说是步履蹒跚,这样的走法当然走不快,但还是阴差阳错地避开了江家的搜索。 待到天色将晚时,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 秋离也无意再催促夏花。 便停下休息。
“你在笑什么?”
“我……没有啊……我是在想……这名字取得真好。 ”
就连夏花都相信自己的笑容是很灿烂的,语气是很真诚的,心里只是有一点点虚。 可秋离就是觉得她的笑容很是刺眼,语气很是虚伪,心里更是有一万只小鬼。
“哼,他当然不会有事,他可是王爷的心头肉,王爷怎么会让别人伤害他呢?”花荣居然敢抛下自己单独行事,说明王爷一定另派了人手接应。
“他怎么会是王爷的心头肉?他不是被赶出来的吗?”
“你真以为你的花大哥是个被人始乱终弃的伤心人吗?”
小强?就是那个一见到他就吓得脸色苍白地小孩?看到夏花的眼泪,秋离竟有些不忍再吓唬她,说道:“江勇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至于对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孩下手,你弟弟若是还在江家,应该不会有事。 ”
“可昨天晚上江伯父不是说花大哥和小强都不见了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倒宁愿他俩都离开了,花大哥是从汉王府出来的,你昨天晚上一闹,只怕江伯父要怀疑他是汉王派来做坏事的。 ”夏花不由地瞪了秋离一眼,都怪这家伙,害得她现在对江伯父一点信心也没有了。
“哈哈,他当然跑了,他做了贼,还能不跑吗?”
因为疲惫,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话。 秋离躺在地上。 半kao着岩壁,又吃了一颗清心丸,便闭上眼继续调息。 夏花用火燧石点了一个火堆,来到古代后,她生火的技术倒是大涨了,然后便坐在火堆旁,拿出路上摘的野果来吃。
野果的样子看上去不难看,但吃在嘴里却是酸酸涩涩,让人提不起食欲。 但这就是他们这一天仅有的食物。 秋离重伤不能动,夏花又不会打猎,只能是拣树上掉落地野果吃。
夏花此时愈发想念小强地百宝袋,如果昨天晚上她能找到小强,现在大概就是在吃烧鸡了。 唉,也不知小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花大哥有没有找到他,江伯父会不会迁怒于他们……
王爷第一次听到他地名时,也曾笑着说:“秋离?这个名倒像是个女儿家的名。 也太过萧瑟,不如本王给你改一个吧。 ”
王爷赐名,这可是莫大的恩宠,十四岁的他却不知好歹地拒绝了,因为这是父母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那时候地他也很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