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比赛周全,奖品没有进行展示,大部分人只知道是颗价值不菲的宝珠,并不知有什么特殊功用。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来比武的大都是些江湖草莽,真正的名门世家子弟不多,绝顶高手更是没有。
不过对于一般的民众而言,场上的拳打脚踢已经足够了,不断地有人叫好。小强也跟着手舞足蹈,虽然他其实看不到什么——个头太矮了。柳凤娇却在夏花耳边不停地批评这些人的身手太差了。
“啊?可人家是武林高手啊,花大哥打算怎么办啊?”能夺得比武大会的第一名肯定是高手,而高手就应该是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花大哥能做什么呢?总不能……夏花尴尬地发现,自己果然是受到妈妈的荼毒了。
“哼,武林高手又如何?武林高手也是凡人,凡人们害怕的东西,他们也会害怕。”说这话时,一向温和的花荣脸上lou出一丝阴狠,有点像那位秋百户。
这样的花大哥太陌生了!夏花立即反省,也许是自己太过执着于寻找魔石,让身边的人也受到了影响。“花大哥别急,那也不一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也无所谓,有你们陪着我游山玩水也不错啊!”
夏花本已失望,听到这话大喜,忙把小强描述过的样子又说了一遍,只恨这世上没有照片这种玩意儿。
吴鹏想了想说道:“照夏少侠的所说倒有几分相象,可吴某也不敢断定。可惜这不是吴某的私物,否则让给夏少侠倒也无妨。如果二位少侠不着急,不如等到比武大会结束,看看这宝物落入谁家,再由吴某出面商谈出让一事。”吴鹏说到这里看着江云风笑笑说:“其实以江少侠的身手大有夺魁之势,何不试一试呢?”
话已至此,江云风与夏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告辞而去。
吴鹏为难道:“倒不是吴某小气,只是这宝物已于昨日送到一秘密之地保管,如果江少侠早来一日倒是可见,现在恐怕就……”
夏花暗暗可惜,心想早知如此就该早来一日,不过丢下生病的柳凤娇似乎又太过残忍。江云风却并不惊讶,就算他们昨日就来也未必能见到宝物,毕竟君子无罪,怀璧有罪。
“实不相瞒,我这位小兄弟前些日子遗失了一件家传之物,”江云风指了指男装打扮的夏花,“听到传言中的宝物有些相象,所以斗胆求吴帮主借出一见。吴帮主请别误会,我们不是有心挑衅,如果恰好是我小兄弟遗失之物,小侄愿以高价购回,快不会让吴帮主为难。”
第二日,柳凤娇突感不适,夏花不忍离开,等到第三日才与江云风一起到苏州城去拜会震泽帮的帮主。
震泽帮帮主所居之处是一所典型的江南宅院,看不出住的是武林中人,可夏花无心欣赏园景,只盯着那个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子。
“呵呵,吴某久仰江大侠的威名,今日得见江少侠,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吴鹏外表短小精悍,却有着一股如北方人的豪爽。
花荣的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过了几日,比武大会正式开始。柳凤娇的身子也完全恢复了,可她却不着急回家,一定要陪着夏花去比武现场打探魔石的下落。
这比武场果然如电视上所演是一个大大的高台,边上坐了几个看起来老成稳重之人,便是比赛的评判。主持人介绍了这几位评判的身份,可惜夏花一个也没有记住,她的主意力全在评委席旁的那个小盒子上——那里面便放着今日比武的奖品。
没能确认到底是不是魔石,又不知该如何得到,夏花的心里患得患失。江云风因为没能帮上忙,也有些闷闷不乐。可留在客栈的三个人听说了经过后却毫不紧张。
不知是不是自身习武的缘故,柳凤娇对比武大会的兴趣更大些,力主江云风参加,仿佛那宝物已是囊中之物。小强也许是听多了柳凤娇所讲的武林逸事,对比武也是兴奋不已,至于能不能找到魔石回家似乎与他无关。
花荣则是平静地对夏花说,无论比武结果如何,他都会帮她拿回魔石。
“哎呀,江少侠千万别这么说。不是吴某不相信江少侠的为人,可了为了确保比武大会没有闪失,在大会开始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将那宝物取出,包括吴某在内。这比武夺宝已是天下皆知,若真有什么意外,吴某面子事小,可这诺大的震泽帮……请江少侠恕我无礼了。”
听他这么一说,江云风也不好说什么。本来江湖中人最重信誉,如果这宝物确实是夏花和小强寻找之物,相信吴鹏也不会卖给他们,否则这夺宝比武还夺什么啊。可强取勒索或暗中偷盗都不是他江云风之为,这可怎么办啊?
“不如这样吧,”吴鹏略一沉思说道,“麻烦这位小兄弟说说你那家传之物的模样,让吴某想想是否与本帮的宝物一样。”
“吴帮主客气了。小侄也常听家父提起吴帮主,说帮主能以弱冠之龄一统太湖水帮,真乃英雄,只恨无缘见面。因而一再嘱咐小侄此次到苏州一定要前来拜访。”
“呵呵,江大侠抬爱了。我这震泽帮不过一个小小帮派,哪里担得起江大侠的夸奖啊。”吴鹏虽知江云风说的是客套话,可还是掩不住一丝骄傲。他这震泽帮虽比不过少林、武当,却也是太湖第一大帮,控制了江南地区水路的七成以上,确实是地方一霸。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江云风缓缓道出来意。“吴帮主,我们一入苏州城便听说贵帮要举行一个夺宝比武大会,不知是否有幸先睹为快,瞧瞧这引来众多豪雄的宝物是什么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