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兹率先同意了水澈的提议,众人在城堡洗漱过后就聚在一个屋子打算把连日来收的苦用一晚上好眠补回来。
事实证明,这只是个空想。
半夜,城堡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起初水澈以为是老鼠,但当老鼠说开人类语言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原来,发现这块宝地,不止他们!
不一会,外出采购的加布兹和艾斯兰兰回来了。 一人抱着三大袋子食物。
“换了多少钱?”水澈现在猥琐的像一个暴发户。
“五十金币。 ”加布兹平静的说,浑然不觉他倒卖城堡财物时多么可耻的行为。
骆芬格研究着加布兹的护手。 嘴里念叨不停:“什么狗屎运,一枚金币买的?这玩意就是一枚魔币都买不来……”
加布兹此时不在屋里。 科学和安塔托还是闲适的睡在软**,小吃正在啃一个苹果,整个房间充满着舒适和安静。
是地,舒适和安静,很难想象以他们现在的经济状况竟然能舒适的呆在某一个地方,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看她一副尾巴翘上天的模样。 加布兹不禁觉得好笑:“行了,这些话一会再说,咱们先找个安身的地方,把这些天的事情互相交待一下。 ”
骆芬格看不管水澈嚣张的样子,可是一时无法灭她地威风,只好不吭气的同意了。 水澈和康妮奔跑了半天才找到的城市。 身体本就乏到了极点,对加布兹的提一句双手赞成。
但问题又来了,他们这群穷光蛋,住哪?
康妮看看水澈,又看看骆芬格,有点糊涂了:“那。 我们弄得这个,是什么?”
“魔劫铠甲啊。 ”水澈还是笑:“我也是路上才猛然想起来的,当时印象模糊就记得有这么个铠甲便顺手摸了来,路上突然记起有人说这个铠甲没有头盔,才觉得不对劲,”她眼底洋溢着浓浓地得意,似乎在等别人继续问。
这种承前启后的事只有康妮会做:“那你怎么确定他是?”
加布兹是第一个呆不下去的,立刻就要起身探查,水澈摇醒其他人,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 循着声音发现来人起码有四五个,而且都聚在了顶层的三王子卧室。
水澈机警地给他们上了结界,防止他们的气息泄lou被人察觉,紧贴在一起的几个人快速上了顶楼。
在王子卧室外,水澈透过门缝看见了一个打死她也猜不出的人——威尔克斯※#8226;海曼。
水澈小脸垮了:“这么少?”她以为卖不出魔币的价钱,怎么也得卖个一两百金币吧,竟然只有五十金币。
“够了你,”骆芬格把护手给加布兹:“五十金币够咱们花的了,再说,要是缺了咱们还可以再卖,有什么。 ”看她那满不在乎的模样,艾斯兰兰差点跪地膜拜了,他们到底有没有一点犯罪的意识!?
是夜,酒足饭饱以后,所有人都留在了一个很大的客房休息,因为城堡过于大了,水澈认为分开休息很不明智,万一晚上有什么事不能很好的照应。
躲在三王子曾经的西山大本营里的水澈等人,现在正享受着莱越皇室的待遇。 这三王子也够狠的,花了五辰时间修建的大本营,竟然在一朝夕内全部抛弃,他就不想着把城堡里的名贵物件再运回莱越么?哪怕是派个人在这里看着也是应该的嘛。
偏偏当水澈已经做好了看见废墟地心理准备后,进入她眼睛地竟是一个没有什么变化的城堡,这可真是绝对地冲击。
加布兹当时解释,可能是三王子派过人留守,但是因为莱越政务太忙所以没时间管理这边,以至于这些看守觉得仕途无望,纷纷在城堡里卷了些不起眼的财物跑人了。 而城堡周围有着高密度的结界普通乞丐或者流浪者还进不来,所以城堡这才保留下来。
……
“没想到啊没想到,”水澈倚着软垫,享受的喝着蔷薇七世,这酒苦涩难当,她真怀疑三王子是怎么把它喝下去的。
康妮软软的抱着被子,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这里地每一件家具都有着莱越贵族的气息。 让她分外想那个已经不会再存在的家。
“首先,他能诱惑人。 接着他有魔力,再者,他不是头盔!”水澈这回把得意全写在了脸上。
康妮惊叫了一声:“不是头盔?”那她看见地是什么?小猫吗?
水澈认真的点点头:“这不是头盔,魔劫很聪明,他知道自己的弱点。 所以就用护腿伪装成头盔,所以说,魔劫战甲不是没有头盔,而是头盔和护腿不能同时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