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龙似乎感觉到有人来,起初以为是一直照看自己的友人,却等了忒长时间不见那人挪动脚步。 当他缓缓,缓缓地抬起已然无力的头颅时。 稍稍有些浑浊的黄色眼睛因为震惊恢复了一些清明。
“澈儿……”他说,却没有下文。
水澈想摆一个好笑地表情,事实上并不成功:“你每天就在这里‘钓鱼’么?”嘴唇扭曲,连颊边的肌肉都在不自觉的被那根深陷在血肉里的筋带着抖动。
康妮的眼睛亮了:“你是说解语花?:那只胖乎乎的绿色小龙真是可爱到爆,她最受不了小解语花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她的样子了。
骆芬格听了一口水没喷出来,小解语花?那只龙在还是蛋的时候就已经有当你祖奶奶的辈分了!龙蛋孕育三百辰可是不是随口说说地,她摇摇头,谨慎的把杯子放到原处。 还是找同种族地说话安全点……
另一边水澈循着某种说不上来的预感。 找到了位于魋亘岛深湖旁的一个山洞。 她皱起眉头,老龙会在这里么?边向山洞走去。 边看着这里熟悉的景色。 自从开了水系的能力以后,她就再也没来过了呢,这里可不是一个给她留下好印象的地方。
每天老龙都要出去几个沙漏,这是以前没有的习惯。 他没说不让水澈跟着,倒是水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总是没时间顾看他。
想到这水澈不得不将陪伴朋友的时间拖延,跟他们说了声无聊可以找花花和莫然,就出了龙塔。
“水澈好像很忙哦。 ”康妮将地上的科学抱住,“我们是不是给她添麻烦了?”
直到水澈一脸疲惫的回到龙塔,骆芬格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或许今天是狂人破蛋的日子。 看着水澈空空如也的双手,她又疑惑了,不是应该把那只变回原始形态的小老虎带回来么?她以前在冥暗沼泽见过翼虎兽的各种形态,但是水澈浑身上下没有一种东西属于翼虎兽的样子。 就在骆芬格思考着要不要问候一声的时候,康妮先开口了。
“水澈,狂人……还好么?”比起骆芬格以及其他人来说,康妮对于狂人的感情更深一些。 她这句问话纯粹是为了关心。
水澈半睁开眼,看起来还很迷糊就像刚睡醒一般:“嗯,很好。 他找吃的去了。 ”也许吧,不过依那只跟猪似的老虎来说,找吃的可能性大些。
老龙呼出一口气,声音沙哑:“这是治疗方案。 ”他说,尽量用平缓舒和的口气以表示他确实没什么。
当水澈走进山洞时,巨大的喘息让她胸口一窒,里面有龙,一头呼吸急促听起来身体状况不怎么乐观地龙。 几乎是同时,她想转身离开。 拒绝马上就要面对的情景。 但是那喘息越来越急促,似乎马上就要挤在一起阻止呼吸者迫切的求生意念。
水澈心脏狠狠地**了一下,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那洞不深几步就见底了。
一时间所有的事情都飞出了水澈的世界,她看到一条剥鳞皱皮的蓝色老年龙卧在洞底软软的甘草垫上。 杂草地清香混着龙有些腥臭的体味,在山洞里弥散着一种难言的薄雾。
“怎么会。 ”骆芬格懒懒地kao在扶手椅上:“她是放心我们才会这样地。 如果嫌麻烦先前就不会带我们来了。”
加布兹只是看着,没说话。
“嗨,我们为什么不出去转转?”骆芬格也是穷极无聊:“那只小母龙不知道还记得我们么?”
康妮看着水澈的表情好像浑不在乎一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碍于某些人类的礼仪,她没有指责出口,而是闷闷的坐到一边了。
“老龙呢?”顺手把科学扔到地上,水澈问加布兹道:“出去了么?”
加布兹点点头:“刚出去没多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