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容极有可能在这里面,”水澈冷淡的说。 毫不理会骆芬格想打开门的行为,继续说:“因为契约主和契约兽不能分隔太久,所以用这种方式将他们分开,看样子那个小公主对狂人很上心啊。 ”
“小公主?”帮水澈放风的加布兹抓住了某个关键词。
“嗯,如果我没有猜错,‘艳’就是精灵王族地姓氏。 那女孩自称艳经经。 不是直系也差不了多远了。 ”水澈正要从狂人房间的后门出去,只听哗啦一声,骆芬格已经一脸无辜的站在打开的石门外。
骆芬格撇撇嘴紧紧跟上,瞅准机会蹭到水澈身边,小小声道:“喂,你知道那个小女孩把小精灵带哪里了么?”
水澈翻翻白眼:“我怎么会知道。 ”
“你不知道就敢来?”骆芬格瞪圆了眼睛:“不怕再被抓一次么!”
骆芬格有点搞不清眼前这两人的关系了,是情人还是主仆?又或者是团长和团员?似乎都说不上来,她耸耸肩,从自己次元袋里抽出一件火红的斗篷对水澈说:“我没有别的外罩,这件行不?”
水澈眼睛眯了一下。
……
想到刚刚水澈一路失神的抱着蛋回旅店,骆芬格就无法把眉头放松,真是个脆弱的小丫头,她暗暗想着,这种状态回魋亘岛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就在两人突然沉默的时候,对面的木门吱嘎一声,开了。 水澈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出现在他们眼前。
“你们干什么呢?”浑然不觉自己是话题人物的水澈奇怪地问这两个平日不怎么搭调的家伙。
骆芬格一愣。 她确实没想那么多,可是。 门都打开了……不进去?杀了她吧!
水澈和加布兹对视一眼,最后他对骆芬格说:“我和你下去,加布兹在门口守着,嗯?”
好奇心重的火龙立刻笑颜绽放:“遵命,水澈大人!”
加布兹关上水澈房间的门,不意外的发现骆芬格在走廊看着他。 没有任何回应,他抬脚就要回对门自己的房间。 骆芬格叹口气,跟了进去。
“什么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加布兹冷淡的说。
骆芬格虽然不爽他的态度,但还是皱的眉头问道:“她有说以后怎么打算的么?”
“我已经在思考带你来是不是一个错误。 ”水澈淡淡的说,她对米容实在没什么兴趣,自打看到那阵风刮过的沙地,她就已经放弃对米容的执着了,有什么比珍惜现在更重要呢?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会被时间磨淡,那些追杀还有什么意义。
骆芬格嘻嘻一笑,比起水澈严肃地表情,她更像一个十六辰的少女:“有门不进实在是一种折磨。 你说是不?”
“你就不怕外来人把门关上?”加布兹突然冒了一句。
许是觉得骆芬格太吵。 加布兹皱眉道:“来了就别说这种话。 ”
“是哦,乖乖听水澈大人地就行了嘛,”骆芬格没好气的斜了加布兹一眼转身去了。
水澈没有再浪费口水理会他们,要求加布兹带她回狂人当初呆过的房间,果不其然,就在狂人旁边,一扇隐藏的石门嵌在墙上。
没有再惊动其他人。 由加布兹带路,三人一路潜回艳经经家。
“这就是那个看起来相当嚣张的小姑娘家?”骆芬格上下打量这个有着大量水晶装饰地城堡类建筑。 点点头:“就财富方面,她有嚣张的本钱。 ”
“少废话了,进去吧。 ”水澈作嘘声状,指着里面。
加布兹没有回答她,只是走过去问了句:“你要去哪?”
水澈面上一笑:“去接安塔托。 总不能一直让她跟那个娇小姐在一起,毕竟她身份比较特别。 ”
加布兹点点头,回身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穿上了。
踏着暗灰色的石阶,水澈和骆芬格走得小心翼翼,终于到达最底下时,那里的情景让两人的表情瞬间惊恐。
“嗯。 ”加布兹应了一声,看到对方有了火星的眼神加了一句:“晚间的船。 ”
骆芬格深呼吸,这家伙还是一样没有礼貌,她是龙王的第一剑士,不跟这个人类计较……自我安慰过一番,她再问:“之前没别的事了?”看到加布兹挑起眉毛,她说:“米容,她不打算找米容※#8226;那图瓦?还有那个小精灵了?”
加布兹的眼睛扫了一下对面紧闭的门:“估计现在她什么都想不到吧。 ”既然,狂人已经这样了,再找米容也没什么意思了不是?至于安塔托,加布兹就真弄不准水澈的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