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加布兹笑得很无奈:“这里就是这些干柴都很难找到,我想就是有什么野兽也会是些蜥蜴蛇……”看到水澈明显厌恶地眼神,他勾勾嘴角:“之类的毒物,那不能吃吧?”
“哦,龙神在上。 ”水澈祷念一声躺到沙子上:“我快要饿死了!”
“水澈姐姐……”安塔托难得清醒,吮着手指坐到水澈身边:“我饿……”她说,清澈的眸子带着期翼地看着水澈。
水澈叹气。 看着骆芬格飞扬的红发和充满阳光的笑脸,谁能相信这家伙其实已经是二百辰的老太婆了?!她没说什么把令牌扔进杂货箱一般的腰带里,背着手横穿了这个特玛索微上的国家。
咕噜——咕噜——
“真……是的……”虚弱地声音一点也看不出是白日姿态嚣张地横穿人家国家的水澈,她手里死死地捏着那个金属令牌:“废物啊废物!!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废话,你见过几个人活了五百辰?”水澈狠狠擦了把汗,当初看那帮老龙族时没什么感觉,现在想想老龙都五千辰了,龙族真是亚非特最长寿的种族啊!
骆芬格皱了下眉头:“问题是。 你不是人。 ”
水澈愣了……
水澈鄙视地看着她:“那称号有什么用!光见你叫起来威风,你遇到敌人时也没见有侍卫冲出来保护你啊。 ”
“呿,”骆芬格混不在意的甩甩手:“我还需要他们保护?早在五十辰前我就有在光明境地的自由出入令了,要不要人跟着,我说了算。 ”她很大姐大的翘起拇指指着自己。
“五十辰前?”正往那边走的水澈差点没被脚边的石头绊倒:“你……多大岁数了?”
“你去哪?”加布兹皱着眉头问道。 毕竟天快黑了不守着火的话会冻着的。
“我去转转。 ”转移一下目前停留在肚子上的注意力,顺便看看有什么吃的……该死地特玛索微。 为什么在光明境地周边地城市都没有传送阵呢?他们拿着那个令牌得到了不少好处那也是在城里啊,一出了城跑到荒郊野外谁管他们!现在前胸都要贴后背了,保不准他们还没出这片沙漠就要饿死了!水澈拖着“沉重”的步伐郁闷地想,当初在那个小国家的时候怎么没把他们招待的那些难吃的食物打包带走?这个世界有没有时间魔法这种东西啊!
等等……时间魔法?水澈眼睛突然冒出光来,对哦,骆芬格貌似还有一个身份是空间术士来着,kao,她传送一个来回东西不就出来了么!一想到这,水澈立刻回身要返到他们的营地去。 就在这时。 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挑战着水澈在魋亘岛南部森林里锻炼出来的敏锐听力:有人?呃,不,有动物?
祈岛所在的位置跟冥暗沼泽正好练成了一条大陆对角线,也就是说,在亚非特大陆上最远的直线距离就是冥暗沼泽和精灵族所在地,这是很令人玩味的的。 因为显而易见,魋亘岛就在祈岛的北方,这亲疏关系可是一目了然。
水澈一行人决定从光明境地转到特玛索微然后直奔艾里克姆,莱越的国境的一粒土都不在计划之内,要知道那国家的结界是多么的强悍,稍不留神就会被录下光影,那她水澈擅离职守的罪名可就死扣了!
“哼,我跟这沙漠实在是太有缘了,”来到特玛索微某地点传送阵时,水澈拍拍袍子淡淡的说。
摸摸安塔托的脑袋:“乖乖安塔托,等会就有食物了。 ”水澈挣扎着起身安慰队伍里年龄最小的小精灵。
安塔托圆溜溜的眼睛明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同样地话她突然变成姐姐的城主大人一路上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安塔托看着光秃秃的篝火,那上面没有烤着香喷喷的兔肉,呜呜,水澈姐姐一定又在敷衍她啦!
看不得安塔托可怜兮兮的眼神,水澈叹气捂着自己同样干瘪的肚子从加布兹身边擦过。
“咳,”骆芬格捅捅虚弱的火苗:“所以我说其实……它也没多大用么?”
这时加布兹从旁边抱着一堆干柴回来:“不要抱怨了,”他淡淡的说:“毕竟在特玛索微这样没有划区的野外是最常见不过的。 ”
水澈嘟囔一句什么,就撒气似的把令牌扔到一边了,“你回来有看到野兽什么没啊?”当篝火大了几分的时候。 水澈问道。
手里拿着光明境地的手牌,水澈不得不说不管骆芬格是怎么搞到她的皇族身份的。 还真他龙蛋的有用,要知道在特玛索微没有正牌的国家通行令,那就是只能在城外徘徊地份!想进城住店打屁?门都没有!
“我说,你现在才拿出来是不是晚了点?”水澈“没收”了骆芬格从使馆大臣那里A来的通行令,撇撇嘴说道。
“不晚不晚,”骆芬格嘻嘻一笑:“以前你是跟着三王子走哪里需要这劳什子通行令?其实这也是装饰一般地东西,说有用也没什么太大意思。 ”
骆芬格挑高眉毛:“我还年轻,只有二百辰……”
话音未落。 水澈一行人就直直撞到树上了。
“喂喂,有必要这么惊讶么?”骆芬格当街叉腰做茶壶状:“龙族一百辰成人形,五百辰成年……”她上下打量着扶着树地水澈:“不过你是特例吧?”
骆芬格四周看看:“往那边走点,那里有光明境地的大使馆。 ”
“去那干吗?”水澈随口问道。
“要令牌。 ”骆芬格笑眯眯地说:“你不是忘了我还顶着一个光明境地皇族的称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