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澈艰难的消化着这条消息,原来她家水系还有这么大的能力,生生将龙族分裂开了?可是:“水系只有我和老龙啊,为什么我从没有听过别龙提起?”
冥想用没有触感地手抚摸水澈的头顶,水澈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他是一个真正的祭司:“你从没有想过为什么龙族会为了你耗费那么大的周折吧?可以说,水系出的任何一件微末的事情都会在整个龙族xian起大波。 为了你,这代唯一的水系传人所有光明龙族化身为他们最不屑的人形,你知道这在别的系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即便是祭司也不会有这么高地待遇。 ”
“为什么……焚水?”
水澈一直盯着他,看冥想暂时没有继续说的想法就cha嘴道:“……焚水是什么?”她敢用自己的断罪发誓,冥想地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
“你没听过?”想不到冥想反问她。
“废话么,我听过还问你?”水澈道。
基本上水澈是把加布兹的话当放屁的,整天无非好好照顾自己就是多加小心,真把自己当小孩了,切,谁理他啊!水澈把断罪抽出来,抻拽出某只相当不称职的器灵:“我说冥想啊,你在我的断罪里面呆的舒服不?”
“呃,还好,就是有点硌,你应该在里面家张床……唔。 ”看见水澈越来越危险的眼神冥想明智地闭上嘴。
停止毁坏自己牙齿的举动。 水澈问道:“那两个可是精灵?”
匆忙奔回旅店,水澈甚至不敢走门,爬墙从窗户钻了进去。 房间里漆黑一片,一切都是那么静谧安详,突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我!”加布兹的声音传来,颈间的匕首一道反光收回主人的靴子里,“你晚上去哪了?”话语间难掩关切。
水澈拖掉斗篷:“与你无关。 ”她淡淡道,刚刚的惊魂未定让她现在情绪极不安稳,有爆发的前兆,显然,加布兹听出来了。
冥想赞赏地看着水澈:“就是焚水,其实在我看来。 龙族分裂的时候之所以清明暗火大人被留下。 就是因为焚水地存在,相传焚水不是毁灭魔咒。 而是重生。 ”
冥想看了她好一会,发现没什么异样才说:“那是水系龙族唯一的禁咒。 焚水,以天火为引,焚天逝水。 我想你知道龙族分裂的事情,却不知道水系的特殊性吧?”
水澈一听又是龙族的秘密,精神立刻来了:“没有,水系还有什么特殊的?”
“水是所有魔法系族里唯一的中性,它没有黑暗和光明之分,基本上就和祭司差不多”。 冥想飘到半空,声音变得辽远,似乎在回想什么:“现在所说的光明与黑暗都是龙族故意分开地,在冥暗沼泽,水系龙族只有皇族一脉,而皇族祖先就是蓝长老的师父清明暗火的师兄。 可以说,黑暗龙族就是水系龙族建立起来的。 ”
冥想乖乖的点头:“是,一只公的一只母的。 ”
“把你观察到得都告诉我。 ”水澈说,“还有联想到得。 ”
冥想叹口气:“其实精灵族崇尚自然,他们就像是天生的刺客一样很容易在自然里隐藏他们的气息,所以你被他们压制也不是什么值得丢人地事。 据我观察这两人实力也就是中等,他们的袭击还轮不到我出手,因为我相信丫头你能摆拖他们。 才一直在看戏。 而先前你去木塞旅店……实话说我并不觉得是个好主意,甚至我怀疑这两个精灵刺客是那个巨人招来地。 ”看着水澈想反驳的样子。 冥想耸耸肩:“我知道你不大相信,毕竟巨人跟精灵合作确实诡异,可是我看那家旅店的气氛和那个巨人的反应……算了这只是我的感觉。 ”
他聪明的闭嘴,出去倒了杯柠檬汁回来:“没事就好,这两天宵禁已经查的紧了,让人逮住我们去边界的事会泡汤。 ”
水澈耸耸肩,自然接过他递来的果汁,不知道为什么,加布兹榨的果汁总是能让水澈奇迹一般恢复清醒:“你先去睡吧,明天还要去军部报备,紧接着就要出发了。 ”她大口喝着,看加布兹还没有走的意思,忍不住挑起眉毛,刚要再说,加布兹突然回神。
“嗯,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好好准备。 ”说完带上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