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那个泥土晒干的房子,放眼望去那些曾经整装的士兵如今都裹着白色的大布单,形成一件风格奇异的服装,所有人脸上都是极度疲惫后地轻松,穿梭在各个房间。
“你怎么出来了?”水澈的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加布兹更是第一时间赶到。
“安东尼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他。 ”
“沙魔有毒?”我怎么没听说过?水澈想,沙魔不是无毒魔兽么?
“不是沙魔。 谁知道他吃坏了什么。 ”虽然他最近什么东西都没吃,“喂,你要干吗?”
水澈起身穿好衣服:“去看看,怎么说出事了,我这个挂名不干事地队长也得去吧?”
科尼厄利斯,她怎么忘了这号人物。 “哦。 也就是说,我……根本就是活该自己暴lou?”怪不得三王子不让他们出击。 水澈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不好受,但也没有多少火气,似乎称得上,平静?
“也不能这么说嘛。 还有很多人很感激你地哟!”冥想表情夸张,小丫头要是让他给整郁闷了,比修斯那老变态还不扒了他的皮?
“哦。 ”
“我是说那些人。 他们……怎么说的?”
“你想他们会说什么?现在还没多少人从那场梦魇中清醒过来,也许几天后才会有反应。 ”冥想耸耸肩,人嘛,到底是小命重要。
水澈叹口气:“损失多少?”
“我是加布兹啊,海尼你不要吓我!”加布兹立刻声音带上哭腔。
水澈拨开黑线:“我当然知道你是加布兹,我只是说,你怎么……这里是哪?”本想问“你怎么还活着”的水澈半路发现自己在说废话便强行改变了路线。
加布兹一听水澈没忘掉他松了老大一口气,缓缓说:“这是那个咱们在一旁驻军地国家王庭。 当时王子派了一路人马去那个国家寻求救援,他们立刻就派人来了。 ”
听了水澈,加布兹皱起眉:“你身体还没好不要……”
得,又是一个废话的主:“撒姆森,带我去看看安东尼。 ”
水澈这一叫,那边探头探脑的撒姆森立刻颠颠过来,二话不说领着她就去旁边的一个房间,只留加布兹一人站在院落地阴影中。
“切,有什么啊,全军队的人都知道你现在在休息,再说了,有谁把你当队长了?”
“不要给我废话,烦死了!”水澈突然很暴躁,整天废话连篇,不是扯皮就是装认真,问他点什么就顾左右而言他,什么时候给过准话?似乎是因为心里憋屈,水澈的气全撒在冥想身上了。
某幽灵好脾气地笑笑:“安了,我不说话。 ”嗖的一声钻进断罪里,虬眼一闭,安生了。
“咳咳,其实要说也有重伤啦,那个安东尼现在估摸着还有半口气含在嘴里吧……”冥想摸摸下巴。
“他怎么了?”这个情报让水澈转过头,安东尼也就是个大脾气的男孩子,她还犯不上为一些小小的欺负跟安东尼记仇,比他会恶作剧的水澈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在魋亘岛就有过很深刻的体会了。
“中毒,军医这么说的。 ”冥想无所谓道。 一个小孩子而已。 他还不是那么在乎。
“丫头,别想太多,你现在好好休息不就得了?这些还轮不到你想。 ”
“我想知道。 我做了什么。 ”水澈扭过头。 ,“我也想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那一念让多少生命向死神鞠躬?
“没死人。 ”冥想实在不想打破水澈地想法,只是,话还是要说的,“科尼厄利斯早就准备了一个禁锢结界,虽然有损伤,但是没有死人。 ”
“哦,这样。 ”水澈暗想,立刻?立刻在沙魔就要攻到他的国家的时候么?“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不顾加布兹殷切的目光,水澈冷冰冰道。
眼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水澈躺回**。 又瞥了一眼墙角挂着的绿色藤蔓:“冥想,军队有什么说法?”
器灵幽幽飘出:“没什么。 你私藏重要物资和拯救军队两相抵过,如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