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依旧苍白地三王子举着那杯血红地七百辰蔷薇三世,抿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他蓝色的眼睛瞄向被困在束缚结界地水澈,咧开嘴:“小东西我记得你。 ”
水澈傻了,怎么会这样!她被抓了?开什么玩笑……她,魋亘岛的光明龙族竟然被人类抓住了?还被锁到了结界里!
三王子从柔软的躺椅上起身,边啜着那杯醇酒边玩味地看着水澈挣扎的小脸:“龙岛的那个女孩子?嗯,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不知不觉到了顶层,大气的装潢。 一排排整骑士盔甲齐的列队站立。 似乎在等待着某场神圣的战役。
水澈被震撼了不禁走过去伸手触摸那些冰冷严肃的铁器……一个巨大地盔甲一下吸引了她的注意,精致的做工。 坚实的质地,金色的光芒在角落闪烁,就像灭鼠夹上的奶酪,带着绝望地诱惑勾着那只渺小的老鼠……
痴迷的看着它,就像当初的那个胸甲,水澈实在不愿意放手,就在她试图搬动那个盔甲的时候,地面突然开了一个大洞,水澈一个失手掉了下去!
“送到五层的阳台吧,今晚景色不错。 ”
“是。 ”
待脚步声远去,水澈才敢偷偷猫出来,知道了一条情报——三王子在观察室。 问题是,观察室在哪?
突然地人声吓了水澈一跳,她赶紧躲到了一座雕像后面。
“科尼厄利斯先生,这么晚了还不睡?”侍者有礼地问候道。
“唔,王子殿下呢?还在观察室?”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语调平淡地说。
“绯魇的力量我们是不敢小觑的,不过是刺激一下,毕竟绯魇很罕见么……”一饮而尽。
水澈气得肺疼,她抽出断罪想劈开结界可惜无果,反倒差点让自己反噬。
三王子又一次放声大笑,好像看到了什么滑稽的演出。
“当然不,她还没那个资格,不过就是个甜点,尝尝就行了,大餐还在后面。 ”三王子眼中闪烁着跟血色蔷薇一样的光亮:“威尔克斯可不会因为一个小女孩放弃什么,难道你忘了凯姆.海曼那个蠢蛋的事情了?家族压力都没让他改变主意,这个,”他乜斜了水澈一眼,“更不可能。 ”
“你们想用我威胁威尔?告诉你,休想!”水澈叫道。
科尼面色怜悯,退到了后面。
“……啊,你不是站岗去了,跑这喝酒干什么。 ”吃肉地男人突然想起来。
“哼哼,也不知道那里边的都在想什么,说今天放假,妈的放假有在傍晚放的啊,诚心不让老子好好休息……”
水澈可没心思听这些平日里的闲话,她现在一心想着潜到城堡内部好去看看这个莱越的三王子窝在真雀国搞什么。 或者,劫持了他?是不是更容易让嘉儿.希思黎受挫?
水澈瞪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愚蠢的小女孩。 ”他大声嘲笑,“你当我的侍卫都是白痴么,还是你以为黄金猎人泰兰德是白痴?竟然真的认为自己那点不入门的小技术能逃得过我们的眼睛。 ”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叫科尼的青年过来,上下打量了水澈一番,说道:“王子,你确定这个小女孩合适?”
黑暗的室内——
“怎么说呢,科尼,你的空间术还是这么厉害。 ”懒懒的声音,“这就逮到了一只小老鼠,不是么。 ”
本该在五层阳台的那个青年男子扶扶他的单片眼镜,没说话。
小心看看四周,没人,水澈迅速转移到另一个隐蔽的地方,就这样水澈这个无师自通的潜伏者摸上了二楼。 二楼也是静得可怕,科学被水澈塞到了袍子里。 一步一回头走地十分艰难。
扫荡了一遍以后才发现二楼基本是仆人侍从的房间,没什么大用。 便又上了一层。
就这样一楼接着一楼的转着,水澈渐渐放松了警惕,什么嘛,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有什么可躲得?这一想,身形也不藏了,科学也放出来了,她甚至开始大摇大摆地嚣张评价起各个房间的装饰来。
“是”,那侍者似乎半鞠躬道,“王子还在检查那枚魔兽卵。 ”
轻微的不屑鼻音。 接着科尼厄利斯说:“罢了,就让他好好看着吧。 你去给我倒杯蔷薇三世,七百辰的。 ”
“是,先生,请问送到您房间么?”
敲门声响起,进来的竟是泰兰德,他迈着粗重的脚步走到身形纤瘦的三王子面前,颇有点压迫感,他低身跟三王子说着什么,三王子脸色又变得很奇怪。
“真的么?原来这个蠢丫头这么厉害?”三王子闲闲的笑道,“好啊,那就给泰兰德先生……好好管教?”
“对付你,我还用不着多费力。 ”转动着小指那枚鸽子蛋一般大小的红宝石戒指,三王子说,“你的那个魔兽‘朋友’可在我们手上呢,怎么你还没发觉?”
水澈刚想说什么,突觉怀中一空:“科学!”她眸子闪动搜索一下到了墙边阴暗处那个被魔法光束束缚住的兔子。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难道连科学也要离开她?不行,绝对不行!
幻想永远谄媚着幻想者,水澈沉浸在报复希思黎的快乐之中却浑然不觉自身地情形。 更没有心思想着这个巨大的城堡为什么就没一个守卫……
水晶吊灯,纯色大理石地板,鲜红天鹅绒地毯,巨幅油彩人物画,墙壁精细的雕刻,墙角名贵地雕像,檀木家具。 雪纱窗帘,一切地一切都显示着这个骄傲的三王子到底过着一种怎么样地奢华生活。
水澈放慢了脚步。 有点傻地看着这些东西,绝对比魋亘岛地那帮爱享受的老家伙……还会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