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马车上,谈着话,感觉时间过的颇快.而郦元则独自一人骑于虎背,觉得头顶的太阳几乎不动似的.郦元一直就在马车后面跟着,一则是怕猛虎惊吓了马匹,再则是与一年轻女子也应保持适当距离,只是吃饭之时,才在一起随意谈会儿话.还有一件事令郦元异常的苦恼,就是自从见了珂丽丝后,脑海里总是出现她美丽的身影,耳畔也好象时时萦绕她柔美的声音,自己知道这样不对,总是竭力克制自己,谁知这不起作用.郦元有时就很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卑鄙,无耻,自己有那么多事要办,而且贾梅又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怎能时时想念其他女子呢,况且还是一蛮族女子.<!--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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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想起一绝好的制止自己那种想法的办法,于是,就掏出安神医交给自己的剑谱,坐于虎背仔细的观看,里面有招数,有内功心法,再往后面翻,竟然还有行军作战之法,包括如何诱敌,如何布阵等等,简直是无所不包.郦元真是喜出望外,心想这一路我可不能浪费了呀.于是,先从内功心法看起,默默背诵所记口诀,然后再按照要求将真气在周身运转,果然达到了收神的作用,还增强了功力,有时看到招数,就情不自禁的于虎背上以手比画.
一路行来,竟然没遇到什么麻烦,三人都觉得有点意料之外.这一日,三人已离西戎国国都不远了,郦元将雷电放于附近一座深山,换了一匹马,以免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进了城中,郦元贾梅发现这里的百姓所着衣饰与中土浑然不同,极其简单,上衣只是一块又长又宽的夹布,胡乱的裹在身上,腰间系以各种各样的腰带,下衣尽皆短裤,刚刚过膝.郦元贾梅心想:‘现在虽说还不太冷,但总应该将身体包裹起来吧.‘虽然他们的衣饰式样大体一致,但可以看的出来,质
却差距悬殊,可以看出穷人与富人的区别.而且这里大街上的妇女也很多,不象中土,大多数妇女只能待在家里.
郦元诧异道:‘这里的女人不应该在大街上任意走动的.‘
珂丽丝却更惊奇
道:‘怎么了?女人与男人还不一样吗?‘
这一下可把郦元问住了,自己只是从小听娘这么说的,却从来没考虑过这样,及至见到贾梅,却觉得她与一般的女子不一样,与自己成天在江湖上跑来跑去是很自然的事,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为什么贾梅可以这样也这样做了,而其他女子,即使让她们如此,她们也未必肯抛头露面.所以,珂丽丝这一发问,就把他窘住了,脸一红,嗫嚅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珂丽丝好似对此问题很好奇似的,一直瞪着双眼等郦元回答,越如此,郦元越窘.最后,贾梅见势头不好,替郦元答道:‘因为他读过圣贤之书.‘
珂丽丝更好奇,又问道‘圣贤之书教人们这些东西吗?‘
郦元道:‘不是的,我从小听我娘说的,她说圣人是这样教的.‘
珂丽丝道:‘我们这儿没有圣人呀,没有人说女人不能上大街呀.‘
贾梅笑道:‘幸亏你们这儿没有,否则我们还见不到你呢.‘
珂丽丝拍手笑道:‘那还是没有圣人好呀.‘
三人说说笑笑,天快黑了方走至一所大宅子前面,珂丽丝笑道:‘张大哥,贾姐姐,这就是我家.‘
两人抬头一看,就见一座宏伟的宅院赫然立于眼前,门庭宽广,两边围墙一眼看不到头,且门前有两坐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甚是逼真.
两扇巨大的黑色包铁大门之下立有十来个仆人,一见珂丽丝到来.连忙趋上前来,高兴<!--PAGE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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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珂丽丝回来了.‘接着,有的牵马,有的搬垫凳,有的伸手搀扶珂丽丝,但都是满面含笑,毕恭毕敬.
珂丽丝笑着道:‘众位不必如此,我自己来就行了.这两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很好的朋友.‘说着指了指郦元贾梅.众人连忙向郦元贾梅见礼.两人心想:‘珂丽丝的排场可够气派的呀.‘
珂丽丝向其中一个年老的仆人问道:‘父…父亲他老人家在吗?‘
仆人道:‘他正在沙场看武士们比武呢.‘
珂丽丝点了点头,附于仆人耳朵上嘀咕了一会儿,只见那仆人面带诧异之色道:‘好,我这就去通报.‘说完匆匆向宅院里面跑去.
珂丽丝笑着对郦元贾梅道:‘咱们进去先吃点饭,我再领你们见我父亲,他这个人就爱练武,最近请了十五个身体健壮的武士,每日与他练武.‘
贾梅道:‘做商人也需要有健壮的身体呀.我看令尊一定挣了不少钱吧,否则怎么能请得起这么多仆人.‘贾梅早已怀疑她父亲的身份了,心想:‘今天无论如何我要摸清你的身份.说不定将来有利于两国交战呢.‘
进了大门,只见里面丫鬟、仆妇成群,时不时还可见到负戟荷甲的士兵来回走动,珂丽丝道:‘这是我父亲为了保护财产请来护院的.‘
珂丽丝说什么,郦元便点头‘嗯‘一声,觉得确是应该如此,贾梅则暗笑,心想:‘看你还能瞒多久.‘
不久,三人来到一间极大的厅堂,珂丽丝道:‘这是我们平常用餐的
方.‘只见里面摆着一张极大的雕花檀木餐桌,两边放有十几把高背椅子.餐厅两边站立六个眉清目秀小丫头.
珂丽丝三人刚进来,便有一个年老仆妇进来,躬身问道:‘珂丽丝,现在用餐吗?‘
珂丽丝道:‘拣最好的上来,我要招待两位恩人.‘
老仆妇答应一声,躬着身退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饭菜流水介上来,诺大的一张餐桌一会儿便摆得满满的,而且花样繁多,真可谓山上跑的,水里游的,田里种的,无不齐备,郦元贾梅见了如此丰盛的晚餐,不禁啧啧赞叹.
这时候三人也真饿极了,再加上三人一路行来,早已熟识,因此郦元贾梅便一点也不拘束,专拣可口的吃,两边的丫头过来伺候,两人感觉不太习惯,便没让她们动手,这些丫头看见客人这样客气,还偷着笑呢.
不大一会儿,三人便吃得饱饱的.
时间还早,珂丽丝道:‘我带两位到沙场看我们西戎国的武士练武.‘于是,珂丽丝在前引路,郦元贾梅后面跟随,便朝沙场走去.
边走郦元心里边惊奇:‘珂丽丝家里可真是富呀,大稽国的王宫也比这儿好不了多少.‘贾梅则沿途仔细观察,心里有种预感,觉得珂丽丝的父亲不是西戎贵族,就可能是王族,甚至可能是—她真不希望这是真的—西戎国国王,因为一个商人无论多么富裕,家里也不会有这么多披甲武士,国家也是不可能允许的.<!--PAGE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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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跟着珂丽丝弯弯曲曲绕过了不少假山,水池,花园,凉亭,终于看见前面不远处***通明,人声喧哗.原来,这里竟是一片宽阔的空
,
上铺着厚厚的一层黄沙.
珂丽丝笑道:‘这就是沙场,我父亲在前面在与众武士练武呢.‘说着便向前面快速走去.郦元贾梅也加快脚步跟上.
珂丽丝尚未跑进人群,却见人群已然分开,一个身躯高大,体格健壮,满面虬髯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快步向珂丽丝走来,相距尚有一丈开外,那男子便大声喊道:‘珂丽丝,我的乖乖宝贝,你可回来了,爹想你都快想疯了.‘
珂丽丝紧走几步扑进父亲怀中,亲昵
道:‘父亲,我可见着你了,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以后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里陪伴你老人家.‘
珂父拍着女儿的背,柔声道:‘我也再不许你出去了,哪里都没有家里安全呀.‘
郦元贾梅看了这一幕,不禁都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是呀,世道险恶,人心浇漓,还是家里好呀.
这时,珂丽丝指着郦贾二人,道:‘父亲,就是这两位恩人救了我的性命,又一路将我护送过来的.‘
珂父连忙放开女儿,快步走至郦元贾梅身边,揖手行礼道:‘承蒙二位搭救小女,老朽古博里感激不尽.‘说完又深深行了一礼.
郦元贾梅赶忙还礼道:‘大叔,不必如此,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分内之事.‘
古博里见郦元贾梅行为大方,礼数周到,甚是高兴,道:‘敢问两位尊姓大名.‘郦元贾梅一一说了.
古博里
道:‘那两位一定是中土人氏了.‘两人点头承认。
‘无妨,虽西戎与大稽国历来不和,但我还是敬重中土的练武之士,我西戎第一勇士公孙宏原本也是中土人氏,但得到我国的器重,后来,竟帮助我国对付大稽国了.‘古博里兴奋
道.郦元贾梅听到这,都恨的牙根直痒痒.
古博里没看出两人神色有异,还喋喋不休
道:‘两位既是中土侠客,正好今天我请到了十五位武士陪我练武,两位若有兴趣,可指点他们几招.‘话虽客气,但语气却有点炫耀的意味.
郦元有点听不上了,贾梅一拉郦元的衣袖,道:‘那我们就跟几位大师学几招,也算没白来一趟.‘
于是,古博里便走在前面,珂丽丝与郦元贾梅走在一起,只听珂丽丝小声道:‘待会儿我父亲,可能让你们与那几位武士比武,你们就说鞍马劳顿,改天再比,我父亲定然不会强求你们.那些武士都是从各
挑的最好的,你们要不好好休息恐怕不行.‘
郦元道:‘谢谢你,珂丽丝,我们会见机行事的.‘其实,珂丽丝这句话倒刺激了郦元的斗志,心想:‘我一定要挫败你们西戎过最强的武士,为中土争一口气.‘其实,这决心里面还有一种隐秘的欲望,就是要在珂丽丝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在内心里,他竟然有种极想得到珂丽丝赞扬的要求,虽然他觉得这种想法很可耻,而且自己也不愿承认确实如此,但这种心理还是隐隐约约存在.<!--PAGE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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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人群,当中,只见众武士都对古博里极为尊重,对珂丽丝也是恭维有加.
沙场前面有一排椅子,古博里请郦元贾梅坐下,先看看这些武士们练的如何.
郦元贾梅此时也不客气了,便坐下观看众武士演武.
古博里先用西戎语向那些武士喊道:‘这两位年轻人乃是中土人士,珂丽丝的救命恩人,武艺高强,大伙将自己的看家本事使出来,让两位少侠指点一番.‘话音甫落,便有人窃窃议论,因为离得较远,听不太清楚,不过,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个个神态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偶尔有几个词飘到郦元贾梅耳中,什么‘毛头小子‘,‘黄毛丫头‘,‘乳臭未干‘,‘中土的‘,‘好好教训他们一下‘等等,两人听的极其愤怒.
看来他们以为郦元贾梅不懂他们的言语呢,古博里似乎也这样以为,对他们的议论似乎还挺满意呢,不时微笑着看看双方,而珂丽丝此时则大窘,不时用眼睛瞟她父亲,希望他能制止如此议论,而古博里则装作没看见.
一阵窃窃私语之后,两个身高体健的威猛大汉向前几步,向古博里一抱拳道:‘禀报大王,我们商量好了,决定与这两个年轻人比一下武,要是他们能赢得了我们,我们甘愿拜他们为师,否则,让这两个小孩子滚回中土.‘
贾梅听那人称古博里为大王心里一惊,难道他真的西戎王?但又不太对劲呀,这里的人见了珂丽丝都是直呼其名,而珂丽丝也不称她父亲‘父王‘,哦,贾梅突然想起来了,珂丽丝有好几次称呼她父亲之时都在说了‘父‘字,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出‘父亲‘,一个人即使再笨,在这个称呼上也绝对不应该花费时间来考虑,所以敢肯定,她一定是想说‘父王‘,而怕暴露身份,才改口称‘父亲‘的.而这里所有人都不称珂丽丝为公主,则可能是进门之前,与那个老仆人耳语,吩咐他这么传令的,并告诉了古博里如此如此.那些武士则可能正在练武,没有得到通知,而古博里以为自己与郦元未必懂得他们的语言,也就没有交代下去.
贾梅只是这样猜测而已,而事实上,却恰如她所猜那样,古博里正是西戎的国王,珂丽丝则是西戎国公主.珂丽丝之所以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乃是她性格使然,她认为,自己只是出生于帝王家而已,并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没什么炫耀的,也从没把自己看得比别人高一筹.她平时在宫中就只许下人们直接称呼她的姓名,这一点贾梅倒没猜对.那老仆人只将此消息告诉了西戎王,不要他泄漏自己的身份.
郦元倒没有在意‘大王‘的称呼,只是觉得他们出口伤人,实在是令人忍无可忍.珂丽丝也是大为恼怒,正想训斥他们,却听古博里道:‘两位少侠,我的这些朋友们久慕中土武学,欲与你们较量一下,以武会友,交个朋友,二位以为如何?‘<!--PAGE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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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元贾梅心道:‘你这个老狡猾,还以为我们没听懂呢.‘贾梅又扯了郦元一下,悄声道:‘我们全当听不懂他们的言语,看他们还能说些什么.‘郦元点头答应.
于是,郦元强装笑脸道:‘我们也久闻西戎武士威猛无比,能当面赐教,正求之不得呢.‘
‘好,‘古博里大喊一声,‘那如何比呢?当听从二位了.‘
贾梅站起身,微微一笑道:‘入乡随俗嘛,就按这儿的规矩比试就行.‘
此语一出,古博里与众武士都相当满意,心说道:‘毕竟年轻人见识浅,按照我们的规矩,你们定要吃大亏了.‘只有珂丽丝心里不安,站起身道:‘不,我看今天就不要比了,我们连续几天赶路,已经很累了.再说,即使要比,也得听从客人的安排呀.‘
郦元微笑道:‘珂丽丝,多谢你的好意,我们只是以武会友,不碍事的.既然到了这里,客随主便就行,再说,我们也没与人比过武,也不知道有什么规矩.‘
众武士听完,不禁高呼,‘好,好,不愧少年英雄.‘西戎人向来佩服性情豪爽的人.
其实,西戎的比武规矩就是死缠烂打,搞车轮战,一个人被打败了,他的同伴就上,除非你能将你的对手全打败,要么,你就不算胜利者,一旦你赢得了所有的人,他们也将成心实意甘拜下风,永远尊敬你.
古博里将这些说完,并问道:‘两位可要小心了,现在双方可是众寡悬殊呀.‘
郦元道:‘没什么,我们开始吧.‘
此时贾梅心里也没有十成把握能赢得了这一十五个彪悍的武士,不禁有些担心.不过到了此时,也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对方一十五人已经排成一排,这十五个大汉,个个身高体壮,站到一块儿,真如一堵墙一般,阵势确实吓人.
只见郦元不慌不忙对走到这群武士前面,抱拳道:‘各位,请多多指教,哪位先来?‘
话音刚落,中间走出来一位黄脸大汉,喊道:‘我先来,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声若铜钟,震得人耳根子发痒.
郦元笑道:‘有志不在年高,功夫高低也不可以年龄而论…‘
此人不等郦元说完,便伸左拳向郦元击来,拳未到,拳风已到,拳势威猛有力.郦元也不敢大意,急忙向左闪身躲开,谁知此人用力过猛,竟然站立不稳,一下子将整个后背交给了郦元,郦元心中恼怒此人突然袭击,正要狠狠朝其后背给他一掌,又一想,如此一招制服他,也太不给他面子了,于是伸手拉住他的脊背,硬将他扭过去.岂料此人不知感激郦元手下留情,更是‘嗷嗷‘乱叫,发了疯似的,抡开两拳,没头没脸的朝郦元便打,郦元知道此人双拳劲力极大,不敢与他硬碰硬,于是便施展轻功,在其双拳之下闪、转、腾、挪,以避其锋锐.<!--PAGE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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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高大威猛,但身躯可没那么灵便.其实,西戎的武士大都只讲究膂力、威猛,而耻于练那种跳来跳去的灵巧功夫.如此一来,此人便吃亏了,只是呼呼的发拳打去,却打不到人身上,没多长时间便累得呼呼喘气.这时,郦元突然绕至其右侧,趁其未转过身,挥掌朝其右肩拍了一掌,这一掌,郦元只用了三成力,即便如此,此人也受不了了,只听‘啊‘的一声,此人整个身体飞起一丈多高,随后‘啪‘的一声,重重
摔至三丈开外的
方.郦元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竟有这么大的力量.
原来,郦元自驼城护送珂丽丝至此,行了二十几天,一路细看《安氏心经》,里面的内功心法,早已烂熟于心,而每次默诵这些心法,体内真气便按心法所指在全身流动,这样,无形中便增强了自己的内力,而郦元此时尚不知自己的内力较在博格达峰顶之时,已增加了至少一倍.
郦元见那西戎武士摔了那么远,正要跑过去看看受伤了没有,岂料刚迈了一步,两个西戎武士跑出来,挥拳朝郦元照来.郦元心想,这样才好呢,免得一个个上,消耗我的体力.两人来的凶猛,郦元要闪开已来不及了,于是,赶紧扎稳下盘,力运双臂,与两个武士硬接了一掌,只听‘哎哟,哎哟‘两声,两个武士如两个断了线的鹞子一样,向两边飞了出去,随之,便是‘啪,啪‘落
之声,而郦元两腿则丝毫没动.
郦元纳闷
举起两手看了看,似乎还不大明白自己何以有这么大内力,这两个西戎武士加一块至少有五百斤,而到了自己手中何以如两把干草一般?
对方没有给郦元考虑的时间,这次,一下子出来四个大汉,分别站在四方.郦元毫不懈怠,施展贾梅曾教过的迷踪腿,在四人之间如梭般穿来穿去,四个武士打了几拳没打到,便喊道:‘你这算是什么比武?‘
郦元反唇相讥道:‘四个打一个就算比武了?‘
那人登时没话可说,只得又挥起拳朝郦元打来,突然,郦元在一个西戎武士背后轻轻拍了一掌,这人马上转身打去,郦元快速绕至另一个武士身边,用劲一推,将这人推至那个武士拳下,只听‘啪‘的一声,打个正着,那人‘啊‘的一声昏死过去.
另外两个武士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见自己人打自己人,便不愿意了,怒道:‘你怎么打自己人.‘这个武士满面惭色,也不答话,挥拳便朝郦元打来,岂料郦元轻轻托住其胳膊,顺势将之引向另一武士身上,只听‘哎哟‘一声,那人应声倒在
上.这一招叫作‘借力打人‘,必须两人武艺悬殊极大时方能使用,同时,非懂此道者也看不出为何力的方向突然变了方向.
除了打人的武士,只胜一个了,他见此人连续两次击打己方,已忍无可忍,骂了句‘你这吃里爬外的家伙‘,便朝自己伙伴身上打去.这位受委屈者正要辩解,拳头已打来,只得抬手相挡.郦元不忍心让这位武士无故挨打,于是,将手搭于此人右肩,随即为之输入一股真气,只听对方‘哎哟‘一声,向后倒去,但随口便骂道:‘好小子,你长本事了,接连打败我们三个人.‘<!--PAGE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