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瑞西米洛将马鞭指向西边峭壁上的一个小黑点,那黑点居然还在慢慢移动着。
众人驱马上前,原来是一个采药的村夫,只见他熟练地攀爬着陡峭的岩石,真是惊险万分。
“好身手啊!”弗兰惊叹着。
“这是……”瑞西米洛的眼睛突然一亮,他一直目送着村夫攀至峭壁的中间,采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又慢慢下来,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派人把那个采药的村夫请来,不要吓着他。”瑞西米洛吩咐道。
不一会,村夫被带到,他惊恐地跪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登特,大人……”
“很好,登特。我刚刚看见你爬到峭壁的一半去采药,你是怎么做到的?”
“禀大人……小人自小随父亲生活在这一带的山林里,以采药为生,这山崖已经爬了几十年了。”
“那你有没有爬到过崖顶?”
“没有。”
“如果要你爬到峭壁顶端,你做的到吗?”
“虽然小人从没有爬过,但是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很好……很好……”瑞西米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问个私人问题,登特你结婚了吗?”
“大人,象我这样的穷人,生计又危险,谁愿意嫁啊!”
“那你采一次药大概能赚多少钱?”
“不瞒您说,就刚才采到的药草,能卖十五个银币,足够生活一些日子,不过也有失足摔下的时候,骨头断了,一躺就是好几个月,这么说来十五个银币又实在不够用了。”
“十五个银币吗?那现在,我有一份工作介绍给你,能赚到一百个金币,够你盖房子讨老婆还绰绰有余了,怎么样?”
“大人您别拿小人寻开心了,有什么一百个金币的差事能轮到我做!”
“你以为我在骗你?”
“哦,当然不是,只不过到底什么样的事能挣到一百个金币呀?”
“很简单,就是你的老本行,你需要做的只是爬到峭壁的顶处就可以了。”
“真的?”
“当然,当你爬到崖顶时,我会安排人射出一支无头的粗箭,箭后拖着一条细绳梯,你只要将绳梯一端牢牢固定在崖顶就可以了,下来之后,我会给你一百个金币做报酬,考虑一下吧。”
“听上去不是很难,我接受……不过大人,您可不要食言哦!”
“放心,我说话算话。今天你就随我一起回军营吧。”
回到军营后,瑞西米洛先令人务必在明天中午前造好四条结实的长约四百米的细绳梯,然后他又挑选出两千名不畏高擅长攀爬的士兵,对着弗兰吩咐了一番。之后他召集马辛和索塔,分别拨给他们每人八千人马,并在两人耳边交代了一些话,众人各自点头领命去了。一切安排妥当,瑞西米洛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如释重负地走到营帐外散步,边走边伸着懒腰,突然,在走过一座士兵帐篷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士兵的哭声,旁边还有另一个士兵在安慰他。
“别哭了,不就是个陶制的娃娃嘛。”
“这个不同,是我出征前她送给我的,希望我能平安地回来。”
“你也是无意摔坏的呀。”
“头都摔掉了,这是不好的预兆啊,要是我真的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心爱的人了。”
“不会的,不要这么迷信嘛,喏……我上次在一个旅行商人那里买来一种魔法胶水,什么东西坏了,只要用这个一粘看起来就好象完美如初,那,我现在就替你把陶娃娃的头给粘上……”
……
“真的哎,简直和原来一模一样,一点断过的裂痕也看不出来。”
“我没骗你吧,现在头又回来了,你不用担心自己会死了吧!”
听到这,瑞西米洛忽然想起那天弗兰回来时说的话。“那个隆巴德,不知道用的什么妖魔法,头颅被砍掉了,居然还会自己接上去,根本杀不死他啊!”瑞西米洛当然听说过这世上存在着这种叫解体魔法的邪术,只是,他并不知道该如何才能破解这种法术,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