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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0章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来福低声回道。我轻微一颔首,表示知道了。

     还是哪个熟悉的舞台,白纱飘飘,灯烛熠熠,随着一阵前奏地音乐响起,喧闹的大厅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众人激愤的心情终于得到平复。音乐清幽而柔和,仿若来自天籁。随着音乐我轻舞出场,宛如一个黑夜的精灵在翩然曼舞。

     ‘好!。。。’台下传来阵阵的叫好声,今完的目的总算达到一半了。我得意的瞥了一眼,贮立在舞台旁边的翠儿。这下她总该是服了气了吧!我想做的事情,我就能做到,且还要把它做到最好。我的笑话,也不是她有资格来看的。一曲就快舞罢,我等的人,为什么还不出现?我不由得心里有些心急,难道是我想错了吗?

     大厅的灯烛突然尽数熄灭,我的嘴角牵起一抹微笑。他沉不住气了,我等的人终于出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黑暗中,一只大手猛然拉住了我。转瞬间,我就被扯进一个温热地怀抱。淡淡地菊花香,萦萦绕在我的鼻端,是胤?那特有的气味。让我恍然想起了,他第一次吻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黑暗中,也是这样的菊花香,也是这样温热的一个怀抱,却注定了我们不可分割的缘分。缘有时很奇妙,那是你不想承认都不行的。

     大厅里的灯烛重燃,舞台中间有一个被大网网住的人影。果然不出我所料,凶手一般都会回到作案现场。他一定会回来看,有人发现他的蛛丝马迹没有,或者是洋洋得意回来看笑话。我的这点常识,来缘于现代的侦破电视剧。我也是恍然想起的,才吩咐来福做了妥善的准备。凭空就多了一个花若雨,他不好奇才怪!<!--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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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送到衙门去连夜审问。”胤?丢下这句话,拉着我急冲冲地走了。

     他要带我去哪儿啊?怎么也得等我,把这身薄如蝉翼的轻纱脱掉啊!现在可是深秋,初冬了。天气已然很冷了,特别是晚上,更是寒风刺骨。怎么我帮他抓住了,杀害若雨的凶手,他竟还这般的不高兴?他气鼓鼓地将我扯入怀中,拉过披风裹住我。温暖瞬间就包围了我。

     “我已经梳洗过了,而且还换了衣衫。”他附在我耳畔轻声地说道。

     温热地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酥痒得我竟然想笑。貌似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看样子,胤?似乎也余怒未消。没想到他竟是那般的在乎,我说的那句话。其实,那句话,半真半假。既是我当时急于让他松手,而脱口说出的。我也不否认,当时我也是那般想的。我是真的很介意,他用那样一双手来抱我。

     “以后不许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许!”胤?抱紧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哦!”我软语得应道。眼下答应他总不会有错的,有时候为了顾全大局,人不得不说点违心的话。我不知道,下一次有这样的事,我还会不会这样做。现在还是让他安心为好!

     “胤?,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问?”我有些犹豫地问道。我可以直接问他吗?问他为什么那般在乎花若雨,他和花若雨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吧!”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告诉了我原委。

     什么?花若雨竟是他额娘,宜妃郭络罗氏嫡亲妹子的女儿。这么说来,花若雨竟是他的表妹。郭络罗氏一族家世显赫,花若雨算来也是一个格格了。况且她还有宜妃和胤?这么大的靠山,怎么就会沦落为妓女了呢?胤?为什么会听凭他在‘怡翠院’倚楼卖笑呢?还有,究竟是什么人杀了她?为什么要杀了她?是单纯的贪慕她的美色,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为什么要把一张花容月貌的脸蛋划成亦如厉鬼?凶手是我们今晚抓住的那个人吗?

     我满肚子都是疑问,等着他依依解答。

     第六十八章身世

     宜妃最疼爱的小妹妹,就是若雨的亲额娘。因为宜妃深得康熙爷的宠爱,便格外开恩,让这个小妹妹进宫陪在宜妃的身边,待到成年便择一门好亲事赐之。随着她年龄渐渐长大,出落的格外的标致美丽。康熙亲赐姻缘,许给其弟七王爷爱新觉罗*隆禧做第一侧福晋。算起来已然是相当大的荣宠了。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小妹妹却悄悄地喜欢上了一个大内侍卫。在皇上赐婚后,两人便私奔了。此事当然是闹得风云突变,康熙爷勃然大怒,原本要治郭络罗氏一族的欺君之罪。但在宜妃苦苦的哀求下,加之其祖上,历来对大清就忠心耿耿,且战功赫赫,最终才得以幸免。整个家族便对宜妃的这个小妹恨之如骨。视她为家族的耻辱。从此,也就再无人提及她。<!--PAGE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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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若雨三岁的时候,若雨的额娘,辗转通过奶娘,求见宜妃。告之若雨的阿玛已然病死,她也生无可恋。请宜妃代为抚养小若雨。但是皇宫里面,怎么能有不相干的人存在呢?再加上宜妃想,若是小若雨在身边,妹妹也不至于做下傻事。没曾想,还是出事了。当宜妃派去的人找到她时,她已然自缢了。奇怪的是小若雨便从此下落不明。宜妃派了很多人打探,最终都没有结果。这就成了宜妃的一块心病。直到若雨十六岁那年,胤?才在‘怡翠院’找到了她。

     “你凭什么认定,她就是当年的若雨呢?”我好奇的问。当年若雨失踪的时候,她不过才三岁,肯定是什么都不记得的。那胤?又是怎么知道的?胤?半晌都不吭声。我问的问题有那么难吗?难不成,他在跟我编故事啊?

     “是有什么信物吗?”我环环相扣地追问着,他既然开了口,我怎么也得问出个所以然来啊!我也不希望随时和他在心里打肚皮官司。

     “我额娘说,郭络罗家的女子,左胸上都有一颗宛如梅花的红记。在若雨小时候,她也曾见过。”胤?神情极度尴尬地说道。原来是身上有胎记啊!难怪他隔了那么多年也认得出来。

     “那你是怎么发现她左胸上的红记的?”我迫不及待的追问着,很想弄个明白。我是想到哪儿,便问到哪儿,心里根本没有考虑什么其他的。

     半天,胤?都不开口说话。怎么了?我这话问的有什么不妥吗?我暗自思忖了半晌,才恍然一下回过神来。难怪胤?不开口呢!一个男人,怎么才能知道,一个女人的胸上有梅花形红记?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居然还傻得一再追问。一时间,我们就那样尴尬地僵在那里。空气似乎也诡异地让人无法呼吸。

     胤?与花若雨,既然已有肌肤之亲,就决不是什么简单的兄妹之情。如果不是深爱着的人,他会哭的那般伤心吗?甚至弃我于不顾。不是我多心,换了谁不这么想,我才是真的佩服她呢!我努力撑住眼睛,竭尽不让泪水流出来。我不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了吗?为什么心,还会这般该死的痛?

     “绣心,你要相信我。我真正爱的只有你!那些都是你,还没在我生命中出现前的事情。我若知道我的生命中还会有个你,我决不会那般**不羁的。”胤?努力的抱紧我,在我耳边反复的诉说着。我知道我应该相信他,可是怎么他越是那样说,我就越是伤心呢?不想让他看见我流泪,我一直努力的硬撑着。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撑的到我们的爱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吗?

     “我想回家了。”我可怜兮兮地说。今晚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多得我都不敢想象。老天爷是专程来捉弄我的吗?他若是不想给我幸福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将我送上了天空,又重重地抛在地上呢?<!--PAGE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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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心,你难道不相信我吗?”胤?摇晃着我的肩,深情而哀然地说道。我已然无力去分辨他话中的真假,只知道,我真的好累!我不明白自己的爱为什么那么难?那么苦?当初选择了他,就是想爱得简单一点,轻松一点。没想到越爱,路,竟就越窄了!

     “我想回家。”我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无法面对,我就只能逃避了。可是我有家吗?泰郡王府是我的家吗?没有了胤?的爱,大清哪里才是我的家呢?也许,我现在要的不是一个家,而是一个壳,一个可以让我隔绝一切烦恼的堡垒。

     “不要!绣心,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胤?几乎是呜咽着吼道,他脸上的表情几近疯狂。我实在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用‘抛弃’这个词。我有说过自己要离开她吗?现在的我的确是很迷惑,恨不得将自己永远藏起来。但是,我却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若雨只是妹妹,绣心,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欠她的太多,所以才如此愧疚。我对她绝对不是爱。”胤?说到这,几乎已是泪流满面了。

     他又哭了,又流泪了。这一次,他的泪水是为我而流的吗?我仰头望着他,黑夜里,其实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我就是那样看着他,也许我要看清的是他的心吧!往日的情景一幕一幕浮现在心头,那一点一滴并不是我的错觉。他爱我!这是最后浮现在我心头的三个字。

     我从来就知道,他以前并不是个什么操守优良的人。乌沙镇的凤儿,‘怡翠院’的花若雨,包括那个莫名其妙对我怀着敌意的翠儿,她们都与他关系匪浅。也许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女人。但我就是知道,现在他是真的爱我!虽然,有时候很迷茫,有时候甚至很心痛。但是我还是不能放开他。我若是不爱也就罢了,既然爱了,那就再也放不开手了。

     “你最近吃的很咸吗?”我紧皱着眉,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

     “什么?”他似乎没听清楚一般,诧异的惊问着。

     “我尝过了,你的泪水很咸。不信你尝尝!”我伸出手揩了一滴,放入他的嘴里。再想抽出来时,他却紧含着,不肯松口了。干什么?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动作,很是有点暧昧吗?我不禁羞红了脸。他却细细的吮吸着,仿佛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似的。

     “你骗我!”他邪昧地说,一脸的坏笑。我骗他什么了?我满脸都写的是问号。

     “我刚刚尝过了,明明就是甜的。”他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这个男人,怕是有什么毛病吧?一会哭,一会笑的。

     “你太没良心了吧?你表妹才刚死,你就笑的出来啊?”我忍不住指责道。

     我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思。看他为若雨难受,我心里不舒服。看他这么快,就可以喜笑颜开,我心里也是莫名的烦躁。我到底在烦什么?是在害怕他是一个寡情的男人吗?<!--PAGE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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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的人,不是若雨!”他开口说道。犹如一声惊雷,惊的我目瞪口呆。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死的不是若雨姐姐,那是谁呢?”我讶然地惊问道,被胤?突如其来的话,震的目瞪口呆。

     死的人究竟是谁呢?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在人来人往的妓院中,不动声色的把人带走?而且还安排了,一个身形和花若雨那般相似的尸体,来掩人耳目。至少我就没有,认出尸体不是花若雨。一般的人,看见一具尸体,首先就会从她的外貌和衣着来判断。穿着花若雨最喜爱的衣裙,梳着她平日同样的发髻,甚至连身形都几乎是一样,这让人很难不认错。胤?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至少一开始他是绝对没有发现的,否则他也不会哭得那般伤心了。

     “死的人,可能是若雨的丫头小莲。翠儿说,只有她的身形与若雨最为相似。偏巧她也失踪了。死的人既然不是若雨,尸体的脸又被划的血肉模糊,凶手显然是想掩人耳目。所以我推断,死的可能是小莲。不过,现在也还不能确定。”胤?沉着脸,一脸严峻的说道。看来此事还真的颇为蹊跷。

     “你怎么知道不是若雨姐姐的?”我好奇地追问道。其实这才是我最疑惑的问题,他是从哪儿判断出,不是花若雨的?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发现,直到我在房里听见你跟翠儿的争执。听见你说你可以代替若雨去跳舞,我才恍然大悟。凶手何必那般残忍的杀了人,还要劳心费力的毁容呢?也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何至于需要把若雨的脸,划的面目全非吗?显然他是不想让人认出来,死的究竟是谁。”胤?耐心的解释道。我却听得毛骨悚然,惊得背心一阵发凉。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这样的凶手真是太可怕了!感觉到我轻微的颤抖,胤?搂紧了我,继续说道。

     “既然你只是薄纱覆面,就可以代替若雨跳舞。那么就有可能,死的人不是若雨,也或许有人代替。我这才仔细察看了一下她的胸口,根本就没有梅花红记。那么,死的人就根本不是若雨了。所以我急冲冲地出来阻止你上台,你却一句话,就将我堵死了。无奈我只好赶紧先去梳洗,还特别吩咐侍卫一定要保护好你。刚梳洗完毕,你的舞也快跳完了。就在这时大厅的灯烛忽灭,我就知道不好,赶紧冲过去,将你护入怀中。幸好你没事,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来!或许今天在场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胤?说道最后,竟有些唏嘘了。看着他亦如海洋一般,深邃的眼眸。我知道,他是真心爱我的。可是若雨在他心中究竟又是怎样的地位呢?我心中始终有些无法释怀!

     “那我们用网,网住的是谁?是杀害小莲,掳走若雨姐姐的人吗?”我急切地问道。<!--PAGE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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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那忙活了一晚上,总算与点收获。最可惜的是没看见网子里网的是谁就被胤?拉了出来。胤?眼下却半晌都沉默不语,他是什么意思?难道凶手是谁不能说吗?我们不是已然将他抓住了吗?

     “绣心,你就别问了。”胤?貌似敷衍的对我说。凭什么我冒着风险抓住的凶手,我到还不能问了,这是个什么道理?我半眯着眼睛,眸中闪现着危险的光芒。他若敢给我不说的话,他就试试看!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但是你不许胡思乱想哟。”胤?看着我眼中的坚决,知道他不说怕是不行的。可是他越是那样说,我越是在心中揣度着,凶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会和我有关吗?

     “网子里的是科尔沁草原,阿穆王爷的世子托雷。”胤?缓缓地说出答案。什么?竟是那个托雷吗?我被胤?的话吓得惊呆了。这么说来,‘怡翠院’的这场浩劫,花若雨的失踪,包括无辜的小莲的惨死竟都与我有关了?我一个偶然的小游戏,竟然害了这么多人吗?

     “绣心,你不要多想,也不一定是托雷世子杀人,掳人。毕竟我们网住他,只能证明你跳舞的时候,他上了舞台,其他并不能证明什么。”胤?搂紧已然神思恍惚的我,轻然说道。难怪他只是瞄了一眼网中的人,就急急地将我带出来了,他是不想让我难过吧!

     “胤?,我要见他,我一定要见他,现在,立刻,马上。”我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道。声音中的坚决,让胤?明白,他是绝对拧不过我的。

     “好吧!那我来安排。不过,他现在可能已然回驿馆去了。没有证据,他的身份又比较特殊,衙门是关不了他多久的。”胤?长吁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我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当初,感觉托雷并不是一个坏人,所以才费尽心机救他。没想到他却给我上演了一出,农夫和蛇的故事。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若雨姐姐的失踪,和小莲的被杀,是否跟他有关系。否则我是绝对不能安心的!

     “绣心,其实不一定是托雷。我想聪明如你,一定可以看出来,我这个‘怡翠院’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妓院,而若雨也不是个普通的妓女。所以,很有可能若雨的失踪,和小莲的死,都跟这个有关系。”胤?满脸愧疚的解释道。不知道胤?是不是为了让我安心,才如此说的!但我还是安心了许多。不过,人都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我也不例外。眼前,我也并不想推卸自己的责任。

     只要见到托雷,只要他亲口承认这事与他无关,我才能真正的安下心来。不过这件事其实疑点还很多。比如花若雨的衣裙,怎么就穿到了小莲的身上?是谁为小莲梳了和花若雨一样的发髻?那般复杂的发髻,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梳。此事若不是托雷干的,那么又会是谁呢?真若是针对花若雨的报复,那么胤?岂不是很危险,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或许就是他!<!--PAGE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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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真相

     京城驿馆,在托雷未回来之前,胤?已然派人来搜查过了,并没有发现花若雨的踪迹。难道真的不是他吗?但我还是坚持要来见托雷世子一面,也算是兑现我从前的承诺。我说过会自己来找他的。在我的坚持下,胤?守在了驿馆之外。但是也说好了,一个时辰之内不出去,他就将带人冲进来。

     许是早打点好了的吧,本来守卫还较为森严的驿馆,我却一路畅通无阻。经一丫头的指点,迅速就找到了托雷的住所。站在门前,我轻声拍门。

     “谁?”里面传出一个浑厚而低沉的声音,正是托雷的声音。不知道他此时心情怎样,听说是今早过完堂以后,才放出来的。

     “是我!”我扬声应道,清脆的声音格外响亮。门‘咯吱’一声就打开了。站在门前的正是托雷。

     “你是?”他的声音略微有些迟疑。

     换下华美的舞衣,他竟认不得我了。看来我的本尊真还不怎么样!怎么突然就想起现代的一个小品,具体讲什么的我倒是忘了,反正中间有句话,到是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说是‘你以为你脱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虽说和现在的情形实在不大一样,不知怎么的,眼下我就想起这句话。不由哑然失笑。托雷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似是在考虑什么。

     “怎么不认识了吗?”我悠然轻笑,一边从袖中扯出一方白纱,轻然覆盖在脸上,然后瞧向他。

     “花若雨?”他狂喜的惊叫,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悦。“你真的来找我了吗?”他有些不确定地说。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不欢迎,我就回去好了!”我轻笑着说道,脸上一片戏谑之色。他赶紧将我让进了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手足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看他如此单纯,实在不想象是那种狠心的杀人,又掳人关押之人。但是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有的人是十分善于伪装的。

     “你究竟是谁?”他发出疑惑的声音问道。我轻笑不语。他还是看出来我跟真正的花若雨,其实是不同的。

     “是你吗?”我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他既已过了堂,就应该知道‘怡翠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听我如此直接了当的问他,不由楞了一下。垂下头沉默了好半晌以后,才抬起头来,直视着我。

     “我没有杀人!”他一脸正色的坚决说道。我望向他,他的眼中一片赤诚。霎时,我就相信了他的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能如此坦荡的看着我,足见他应该是问心无愧的。但是,他只说了他没杀人,凭我的直觉,总觉得他即使没有杀人,他身上也应该有什么线索。

     “人不是你杀的,那么花若雨是你带走的吗?”我正襟危坐地问道,他带走花若雨,会不会是将她当成了我?他脸色凝重的,深瞟了我一眼,然后还是开了口。<!--PAGE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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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在妓院里看你跳舞,是我身平第一次逛妓院。你曼妙的舞姿,亦如天上下凡的仙女。我觉得你身在妓院,简直就是明珠暗投。所以一时冲动下,我才带了你逃跑。但是我从来没有后过悔!”他凝视着我,侃侃地说道。面对他毫不掩饰的倾慕,我还是不禁羞红了脸。

     “后来我每到花若雨的登台日,就会去观赏表演,总希望能再遇见你。但是,只是一两次,我就发现,除了那一晚以外,其余的时候,‘怡翠院’居然还有另一个花若雨。几次求见都遭到了拒绝,我就想亲自见到你,问清楚。”他低声叙述着,一脸的真诚。

     “她才是真正的花若雨,我不过是临时客串一下,跳着玩的。我其实不是妓女。”不想再欺骗他,我便将实情告诉了他。

     “我知道。”他沉声应道。什么?他竟然是知道的吗?

     “既是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跳上舞台来呢?”我疑惑的问道。花若雨的失踪究竟跟他有没有关系?真若是他,他跳上舞台来,不就是自投罗网了吗?

     “好不容易能再见到你,我一时克制不住就冲了上去。没想到,却是个陷阱。”托雷吁了一口气说道。

     “若雨姐姐现在在哪儿?”我坦言问道,话说道如此,他就绝对知道花若雨的下落。不然他是绝不会发现,我代替花若雨跳舞的事情。

     “她很好!的确是我带她出来的。但是,不是我掳走她的,我是为了救她!”托雷一脸认真的说道。

     “救她?”我讶然地惊呼道。难道真有人要害花若雨?真如胤?所说,是有人发现了‘怡翠院’的秘密,进而杀人灭口吗?

     “那帮人才是真正想将若雨姑娘抓走呢。我这才出手相救,看那帮人武功高强,训练有素,就不象是一般的人。后来在打斗中,有个人掉了这个出来。”托雷将一件东西递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