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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征程

     这下子凌天纵有千张嘴也无从辩解了。

     雪舞的脸也红了,小声说:“那个,紫萱小姐,我想是误会了……”“哎呀,这不是雪舞姐姐吗,还记得奥利津,可爱的奥利津吗?”奥利津兴奋了,上前说道。

     雪舞笑笑,真的是很可爱啊,她想。

     紫萱是奥托伯的独生女儿,雪舞听说了。

     “雪舞,是雪舞,就是你没有接到的雪舞公主!!”紫萱惊讶地说。

     凌天无奈地点点头,看来这件事已经成为了笑柄。

     紫萱嗤嗤地笑着说:“我明白了,雪舞,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可不要当真了。”

     她拍了凌天一下:“我和凌天熟的很,一直以来就是这样。

     没有关系的。”

     “紫萱,这个,你还没有作自我介绍呢……”凌天从旁提醒说。

     “也是,”紫萱这才想起来,招招手说,,“你好,雪舞,我叫紫萱,奥托伯的女儿,能够见面非常高兴。”

     “你好,紫萱!”雪舞真诚地说。

     听到雪舞如此说,紫萱有些来劲了,完全是把凌天晾在了一边,一把搂住了雪舞:“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你好,紫萱……”雪舞弄不明白为什么紫萱这样高兴。

     紫萱有些激动了:“我紫萱宣布,雪舞从今天开始成为我的第一号朋友!!”她如同是在高呼万岁。

     “这……”雪舞的脸又红了,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亲密地搂着。

     “那些下人,真是的老是紫萱小姐,大小姐,小大姐!翻来覆去,叫的我耳朵都已经聋了,还是雪舞好,一见面就是紫萱,多顺耳哪。”

     紫萱解释说,“就这样决定了,雪舞是我的朋友,好朋友,就冲着雪舞直接称我为紫萱,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紫萱真是性情中人,不过雪舞真的非常喜欢,没有想到在这样一天能够结交一位如此有趣的同龄人,雪舞也异常喜悦:“紫萱也是我的好朋友。”

     她学着紫萱的口气说。

     “这就对了么,就是应该如此,来雪舞,我们到我的房里好好聊聊,你是从芬利尔来的吧,那里一定有许多我不知道的新鲜事,你一定要细细告诉我听哦。”<!--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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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挽着雪舞,眉飞色舞。

     凌天则好像是被遗忘了。

     “紫萱………”他拉长声音说。

     “今天的剑术练习取消了!!”紫萱头也不回,“好好休息吧,我要和雪舞聊天。”

     “那个,伯爵大人……?”“哎呀,忘记了。”

     紫萱一拍脑门,大声说,“父亲在会见厅等你,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反正去了就好。

     再见。”

     “对了,奥利津也来玩吧。”

     紫萱补充说,奥利津一溜烟就跟了上去。

     雪舞愧疚地对凌天摆摆手:“再见,凌天……”她已经被紫萱拖走了。

     “伯爵吗?”凌天叹了口气说。

     *******凌天进去的时候,奥托伯正坐在上方的大椅上,看着一本古籍,看到凌天进来,他把书一放,关切地望着他。

     “伯爵,你找我有事么?”凌天问道。

     “嗯,天空之殿的事,那个预言你可是帮了不少忙呢。”

     伯爵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

     凌天谦虚地说。

     “雪舞公主那件事,也是让你多跑了不少路。”

     伯爵说。

     “本来老是呆在仙湖城,什么事情也不干,也实在不好意思。

     总算是有个机会,可以出一份力,我非常荣幸。”

     凌天看着伯爵,面带微笑地说。

     “不过说起来,前线的战局……”伯爵转过话头,摇摇头,面露忧色。

     今天的伯爵非常奇怪,凌天如此想,但是他依旧不露声色。

     “攻击爱莲是个幌子,法托和三领才是主要目的。”

     少年说。

     “正是!!”伯爵郑重地点点头,“可是,法托发生的事情却又让我疑虑重重。”

     伯爵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走到窗外,出神地看着天空,“如果,索拉利斯真的想要攻击三领,战斗应该更加激烈才是,可是现在发生的事却让我参详不透……”伯爵语气低沉。

     凌天跟上去,站在伯爵身后5步位置:“伯爵是怀疑,进攻法托还是佯动作战?敌人其实别有用心?”伯爵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说:“恐怕就是如此,怪事不断哪,我领导三领那么多年,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真是让我感到力不从心了。”

     凌天没有插嘴,伯爵也感到困惑的事,究竟是什么呢?“有人报告说,索拉利斯有可能要走天涧小道,攻击仙湖城哪,这是法托城传来的消息,提出这一警告的是,芬利尔的骑士星尘……”凌天一惊,确实是如此:“天涧……确实有可能,天涧确实是个盲点。”

     天涧是奥托与索拉利斯国境山脉间一条狭小的山道,可以绕过法托,直逼奥托腹心地带,但是此路同冰封之道一样,乃是自然神力创造的奇迹,一年有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里面都是河水汹涌,只有在缺水期的时候,才露出河床,成为道路,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只有一些行商人为了牟取暴利,将奥托出场的布匹运送到索拉利斯贩卖,才走这条小道,为得是逃避关税,索拉利斯方面也曾细细调查,从中堵截。<!--PAGE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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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涧现在就要到缺水期了,星尘的提议不无道理。”

     伯爵怔怔地说,“真是一个有为的青年。

     他还主动要求去守卫天涧。”

     那么,伯爵为什么担心呢?有什么让他不解的。

     伯爵看到了凌天眼中的怀疑。

     “奇就奇在,紫萱居然也收到了警告,匿名的警告!上面只有‘注意天涧’这四个字!”伯爵的话掷地有声。

     少年的眼睛清澈透明:“紫萱?究竟是谁?”他惊讶地问,是谁会提醒紫萱,奥托的人吗?如果是奥托的人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伯爵呢?凌天脑中也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伯爵就为此事叫我来么?”凌天问道。

     “是呀。”

     伯爵叹了口气,说,“我也是老了,有了许多压力,有些问题是猜也猜不透,想也想不明白,所以,也想找个人来倾诉一下罢了。”

     “谢谢,伯爵对我的信任。”

     “凌天哪……”伯爵像是下定了决心,“有一句话,我是不得不说呀。”

     凌天听着。

     终于说到正题了,他想。

     “你,就不要勉强自己为法托干些什么了。”

     伯爵慈祥地说,他现在就如同一位父亲淳淳叮嘱着自己孩子,“虽然你身为佣兵,被我们雇佣。

     但是这次的战斗你就不要多管了,就在仙湖城好好陪紫萱,同时替我守护雪舞吧。”

     “伯爵……?”“你是个好孩子,我十分信任你,把对于我们来说十分重要的雪舞公主托付给你保护,我十分放心。

     可是前线的战斗,我实在是不希望你牵扯进去,毕竟与自己的祖国战斗是件痛苦的事情,如果在战场上碰到了往昔的同伴,不得不兵刃相向,甚至是刀上染上他们的鲜血,这件事,我实在是不希望发生在你身上。”

     “伯爵?”凌天有些惊了,“你?”“人,是无法掩盖住自己的剑法的。”

     伯爵柔声说,“可是……就算我们这些大人如何不争气,已经如何地熟悉了尔虞我诈,权利斗争,我还是希望在你心中不要留下如此伤心的回忆,不要为了我们,而去和索拉利斯战斗,这就是我对你的希望,一切就交给我们来解决好了。”

     现在的伯爵就如同一位慈父。

     “已经是快两年了,凌天,对于我来说,你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平日里我们也是如此相待的,如果你心中认同我这份想法的话,就不要去战斗了,人生有些事情,不要太过于负责也是好的,不然就是徒然增添自己的痛苦而已。”

     “明白了,伯爵,我,明白了”凌天感动了,“我一定牢记伯爵的教诲。”

     “去吧。”

     伯爵点点头,说道。

     凌天退了下去。

     “大人,就是这样不争气的废物吧,自己造的孽,为何是要孩子们来承担呢……”伯爵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PAGE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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