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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四章 十年若梦,艰辛几何(第2页)

宁扬为他找到夜哥之后,他们足有七年没有相见。 倾绝入京,宁扬便去了凌波谷。 倾绝两年之后便为他建了个大宅。 但倾绝的消息,却从未间断过。 他知道倾绝选择了一条正确地路,虽然走的艰辛异常。 在这个世上,空有力量是不够的。 驭灵再强,终是血力有限。 况且,这世上。 奇人异力何其之多。 想要有所作为,除了苦练驭力之技。 更要懂得为自己筹谋。 选择进入官场,虽然在利欲之间打滚,从此不得自由。 但却可以给自己一个更为便利的身份。 倾绝,他恰是懂得这一点。 权势和金钱,可以让你不合理的行为变得合理。 可以让你不方便之处变得方便。 当然,同样也会给你带来更多的仇恨,嫉妒。 倾轧,争端。 如何平衡的掌控这些,在某种意义上而言。 也是驭术地一种吧!

凌佩,毕竟是他苦心经营之地。 况且,他对缀锦如此仇恨,他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弃掉凌佩吧!

凌破上得楼来,却在拐向角落的一瞬间有些迟疑了脚步。 消除愧疚感?那就是不停地想。 我没对不起她,没对不起她......没......他越是想,就越有种想逃跑的感觉。 他现在想来都觉得后怕,若是倾绝晚来一步。 他的气罩会把小白的血全部吸干,然后将她扯成碎片!真是蠢啊,自己!他正想着。 却是近了那门口。 门并未紧闭,他还未走近,便听到里面有低低懒懒的声音:“进来吧!”

这是一间套房,进门是厅,绕过一个短细过道才是厢阁。 厅里没有榻,只有台案跟一方圆桌。 但桌边摆了大摇椅!倾绝躺在摇椅上,边上不远便是熏炉,暖暖的灼的火。 他身上压了一层薄裘绒毯,此时他只着蓝色地嵌绒袍,开襟的氅袍盖在裘毯之上。 他半闭着眼睛。 五天来。 他们下聚云岭,出堆云州。 一路避开查哨。 他也是睡得极少。 原本眼睛眶线就有如上了浓彩一般,此时更添浓墨之色。 令他始终有一种诡艳之美。 此时他的表情格外安适,一手随意握着书卷,而另一只手,放在他腹间的拱起之处!对,拱起的,一个小团。 凌破知道是小白,虽然她已经完全缩在毯里,但还是有点裙裾lou了出来。

“怎.......”凌破还未开口,倾绝已经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睡了!”他压着声音,极轻的吞吐出两个字来。

“你想憋死她?”凌破双眉纵立,瞪着那个小团一会儿,马上低声说。 虽然吞气很轻,但还是略带着不快的意味。

“她本来就是在练气,不过后来睡着了。 ”倾绝微微垂眼笑着,此时竟带出一丝宁静祥和之气。 让凌破几乎都要感觉不到他的气罩之力。 很是淡淡,非常飘乎,简直是在诱惑别人,昏昏欲睡!

“算了,接着睡好了。 ”凌破咬了半天牙,突然一甩头要向外走去。 忽然听到轻轻地声音,幽幽传了来。 是小白,她没动,也没出来。 但是,她的声音透过薄毯的细缝,轻飘飘的荡在房间里。 如果没有凌破散灵入体的引导,小白根本不会跟他通心语。 她唯有将话,径自的说出口来:“小破,对不起啊!”她没好意思爬出来,只是深深地埋在毯内。 其实刚才她已经醒了,她只是觉得有些愧疚!

凌破怔怔的回眼看着尤自缩在毯中的她,憋了半天,突然说:“明天,明天练功吧!”说着,他猛的一下便掠了出去,一时间,突然觉得,想哭出来!

“只有你才能练气练着睡着了!”倾绝笑着,感觉腰身微紧。 她没有钻出来,而是伸手去搂他的腰。 他勾起笑意,掖了掖毯角:“我也睡一会好了,晚点再吃饭吧!”他kao着软软的枕垫,舒适的闭着眼睛。

“我们还住几天?”小白忽然问着,虽然今天才到京城。 但是距凌佩还远着呢,但看他的意思,好像不着急走一般。 虽然他们从杜劲荒的宅子里找了些钱出来,宁扬来的时候也带钱过来了。 但是这次他们人也多啊,花销也很费。 如果路上又没钱了,是不是还要把宁扬给卖掉啊?

“还要再住几天!”他呓语般地说着,轻轻拍她:“还有些事要做!”他轻哼着,暖炉地火烧的正旺。 热气蕴在整个厅房,大椅不时地轻摆,晃动出微微的颤。 让人觉得安适,最让他觉得安适的,是来自于她的温度,她细小的柔软。 让他觉得有如刚刚满饮芬芳,令他微微醺醉!

扬着碎雪的下午,旋起的北风在窗棱外低歌。 此时在他们听来,却更像动人的催眠曲,让他们的心,沉淀成细软的拉绒,丝丝缕缕的温暖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