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雨。**
我笑了,丁棘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我说,那我们一起对付他的时候,我对付他的右手,你对付他的左手。
丁棘微微一笑。是的,我们现在就走吗?
我问他,你有把握我们能对付得了他吗?
我说,你的剑比我的剑快。
那你是不是可以让我帮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
门推开,丁棘走了进来,我看到了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他把买来的剑放到桌上,然后走了出去。昭茵的脸微微一红,勉强的朝我笑了。我站起来走进庭院,竹叶落满一地。丁棘淡淡的说,这些竹叶又该扫扫了。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丁棘问我,你有没有把握杀得了黎甸?
我摇头。
昭茵抬起头笑了,她说,那你答应我不要再去杀黎甸了。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为你哥哥报仇了吗?
我哥哥已经死了,可是我不想再看到你死,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
丁棘愣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然后他问我,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要等。
等什么?
因为我也要像你一样成为人人都知道的杀手。
我笑了,他是一个剑客而不是一个杀手,他不杀人就永远也不会被人知道,就如一个永远躲在深闺中的女子,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漂亮。我说,你知道一个双手剑客的特点在哪吗?
丁棘点了点头。他说,一个剑客无论他的手有多协调都只能很好的左右一把剑。所以他对付左手使剑的剑客时,左手是主要用到的手,而右手是服从。如果他对付的是右手使剑的剑客,那右手是主手,左手是服从。
那你要不要我帮你?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在看丁棘的手。那是一双练剑的手。丁棘笑了,他说,昨天我如果不是要保护昭茵没有人能把我带走。你现在想不想看看我使剑?
我点头。丁棘的剑出鞘,入鞘。然后我看到一根竹子从最上面开始断落,一节一节的断。每一个断层都是竹子的结面,地上落着竹筒,两头都封闭的竹筒。竹子的结是最坚硬的,结面是最薄的。丁棘的剑就是划断了竹子的结,然后把薄薄的结面分成两片。我不禁动容,他的剑并不比我的剑慢,似乎更准,更稳。
我笑了。我说,没事的,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而且黎甸也会死。
你有把握杀了他吗?
我摇了摇头。昭茵站了起来,她走到我的身旁,然后亲吻了我的额头。泪水从她的眼睛滑落到脸庞,再落到我的额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竹叶的沙沙声更猛烈,更紧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