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谁都知道,罗格自小身体孱弱,不擅长武技,都没有经过武技测试,试想又怎么可能击伤一段黑阶的乌昆?”卡索笑道:“一定是误会。”
“卡索说的是,说别人我信,说罗格,打死我我也不信。我那个孙子,一阵风都能吹跑,哪有这样的能耐,我看是弄错了。”卡曼也亲自过来打圆场,周围的夜北公国将领也都纷纷应和,毕竟罗格的能耐大家都清楚,一个不入流的小家伙和一段黑阶的乌昆,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乌发斯恼了,指着乌昆对卡索道:“不是你儿子,难道是我孙子把自己弄成这副熊样?”
乌发斯一愣。
“我检查了一下,那小子下手够狠,乌昆恐怕要至少在**将养个好几天。不过老弟,我看还是不要闹得太大,这可是贝尔松的地盘。”乌格番转着他那一黄一蓝两个眼珠,眯着眼睛道。
乌发斯转脸质问卡索:“卡索,叫罗格的小子是你的那个野种?”
外面走廊里的出云侍卫大声应诺,转身欲走。
“慢着”乌发斯身后走出一人,年纪在四十五六岁,个子不高,但粗壮有力,远看去如同一段树桩一般,穿着一身红袍,一头红发,满脸胡须,一笑就露出满嘴的金牙。
巴登·西蒙斯,瑞薇之父,日南公爵巴仁·西蒙斯的独子,也是日南公国的王储。
第一更四千字送上呵呵<!--PAGE 5-->
<!--PAGE 5-->
原本热闹的宴会,立刻被打断,众人看着昏迷的乌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乌昆”出云公爵乌发斯一见爱孙如此,大惊,顾不得许多,腆着肚子,迈着他那两条短腿,叽里咕噜地跑到了跟前,见乌昆脸色死灰,胸前的衣服上血迹斑斑,不禁勃然大怒。
“怎么回事?”乌发斯牙关紧要。
“巴登”
“不得无理”
“和为贵,和为贵嘛。”
巴登本来就性格暴躁,对于他来说,你可以骂他祖宗八代,但是绝对不能动他宝贝女儿一根头发,否则即便是血拼他也在所不惜。
女儿被欺负成这样,巴登可不管那么多,即便乌发斯长他一辈,他也毫不留脸面。
听了瑞薇这话,乌发斯暗中叫苦。
不管这帮人是多么不相信罗格会击败乌昆,但是几个人都说是罗格所为,相比不会有错。
“但是父亲,是乌昆欺负我,罗格看不惯才拔刀相助的”瑞薇扑到巴登怀里,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要不是罗格,女儿今晚就,就……”
瑞薇垂首做抹泪状,那副谁见谁怜的样子,让巴登心都碎了。
见罗格受伤,卡索眉头一皱,跨到跟前,一把抓住了儿子的手腕,技力探透,发现儿子并无大恙,这才微微放心。
“你就是罗格?”蓝礼公爵索隆来到罗格跟前,看着这个银发白瞳少年,脸色复杂。
“公爵大人,正是犬子。”卡索点头道。
“爷爷,费诺说的不假,乌昆是罗格击伤的,不过……”哈撒欲言又止。
“别不过了既然是那小子弄的,卡索,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乌发斯大声喝道。
“把罗格带进来。”卡索骑虎难下,对侍卫挥了挥手。
在蓝礼公爵和高尔林的带领之下,众人高举着酒杯,齐声祝贺。
一身黑袍头戴铁王冠的卡曼很是激动,老头连连点头:“多谢王上厚恩,多谢各位美意诸位,老头我虚活了六十有五,今天才算觉得活出一点滋味来”
“爷爷,我觉得你再活个一百年不成问题”瓦德大声叫道。
“费诺,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实话”卡索瞪着费诺,语气严厉。
“父亲,的确是罗格干的”费诺一口咬死。
“哈撒,你说说。”安西公爵老哈多见自己的孙子身在其中,也不得不掺和进来。
乌发斯这话,让卡索脸色顿时一沉,不管对方身份是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称自己的私生子为野种,做父亲的脸面如何过得去。
不过这种场合,卡索分得清轻重,按下怒气,回应道:“罗格的确是我的儿子,不过好像弄错了吧。”
“弄错?什么意思?”乌发斯睁眼道。
“公爵大人,这是在夜北,不是在你的出云城,有什么事情,那得卡曼叔叔发话,你这么呼来唤去的,成何体统。”巴登嗓门洪亮,说起话来大大咧咧:“再说了,都是一帮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孩子嘛,未免都有些年轻气盛,蹭破了点皮,很正常,用不着掏人家心肝吧。”
巴登这番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
“父亲,那个叫罗格的小子,我见过,就是卡索当年的那个私生子。”侏儒乌格番低声提醒乌发斯道。
“费诺,这到底怎么回事?”卡索急问道。
费诺假惺惺地抹了一把眼泪:“父亲,这都是罗格惹的祸,我们和乌昆好好的在花园里散步,罗格不知好歹,大骂乌昆是出云来的短腿驴,乌昆还手,被他伤成这样要不是我和哈撒相救,乌昆这条命算是废了。”
“罗格?什么人?来人,出去,把那小子给我带来,我要亲自掏出他的心肝”乌发斯怒火冲天,大声呵斥。
……
这么一搅和,大厅里面顿时乱了起来。
##########
“这个混账,平日里你沾花惹草到处欺负女人也就罢了,怎么搞到了巴登那女儿的身上”看着昏迷的乌昆,乌发斯心里直骂。
“我看,我看是误会。”乌发斯解释道。
“蛋我把你那孙子的小**切碎嚼了吐你一脸,然后跟你说误会,你信不?”巴登哪里肯绕,提起拳头就要揍乌发斯。
看着瑞薇此举,罗格哭笑不得。
这小妮子,竟然如此狡猾。
“好呀”巴登一把扯过乌发斯的衣服领子,气得一头红发都炸了起来:“老鬼你孙子竟然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一个不入流的小娃娃,如何伤得了乌昆,我看其中怕是有误会。”高尔林扫了一眼罗格的黑衣,虽然没有发现衣服上有武技段数的标志,但脸色一变,最终还是随机打了个圆场。
“薇儿,父亲最信你,你说,怎么回事?”瑞薇是巴登的心肝宝贝,平日里百依百顺,别人的话他不相信。
“那个臭蛋是被罗格击伤的。”瑞薇一句话,让大厅安静下来。
“不要找了,来了”门口,瑞薇架着罗格走进来,小脸气得通红。
一件罗格半边身子都是血,大厅里面就**了。
“薇儿,你这是……”见从来对男人都是厌恶透顶的宝贝女儿竟然架着一个少年进来,而且态度还有些亲密,巴登目瞪口呆。
“这个臭小子”卡曼指着自己的长孙嘟囔了一句,面露疼爱之情。
哈哈哈哈,众人都被这一老一小逗乐,哄堂大笑。
咣,正在热闹的时候,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哈撒和费诺架着乌昆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