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愁含笑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了锐利之光,并不说话。
明雪娇笑道:“你猜一猜,我给你来个提示,那人工飞鸟虽然很快,可我放了大鹰送信,自然比他快些。我送了信,为什么会赢了呢?”她想箫愁想破了脑袋,也不会知道自己如何能赢了宫紫雨,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箫愁自己胜利的法子。
箫愁轻轻的笑了下,那空气之中发生了轻轻的颤动,似乎有一点震动,轻微的好似mi蜂的翅膀动了一下下,叫人觉得是种错觉。明雪鬓发边一排头发,齐刷刷的落了下去,又整齐又平整。乃是箫愁方才出刃,一下子削断的。这一下若重上一分,便削了明雪的脑袋,稍微轻些,也坏了她的花容月貌。
箫愁道:“既然知道我铁石心肠,那就跟说我寻的人消息,我仔细来听。”他外表轻描淡写的,然而袖子轻轻的一颤,流lou出心里极紧张的感觉。
明雪笑眯眯道:“别急别急,你得听我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免得说我胡乱捏造,是一番胡言乱语。我说得多,你自然能够分辨我说得是真是假。”
箫愁不愿泄lou内心的焦急,面上平平淡淡的,仔细听着明雪说故事:“那是五年之前事情,我机缘巧合遇见了江湖第一的机关大师宫紫雨。也就是养你长大的好师父,你师父是江湖上鼎鼎有名,首屈一指的机关大师。若然能得到宫紫雨一件两件作品,我也自然能够受用无穷了。可叹他这个人眼珠子如长在了额头上一样,一点也瞧不起人。我说想要一件作品,无论多少银子都愿意来换,他却理也不理。我觉得他的脾气,这可和你相似极了。”
明雪尚觉得脸边凉凉的,心里又惊又怕,面上却越发笑如花儿一样,说道:“你不猜,那就不猜好了。那一次我赢了,宫紫雨送了我一件小小的玩意儿。乃是一副夜明眼镜,晚上戴着,就算在夜里看东西,也是清清楚楚的。不用点灯和点蜡烛。”
箫愁和声道:“那后来呢?”
明雪道:“你莫要生气,我只是想说,只因为我赢了,便得夜明眼镜这件玩意儿,这和我下面要说的,有着大大的关系。接下来我要说的,那是四年之前的事情了。”她说了一大段话儿,原本和要说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如今方才进入了主题。
她东拉西扯说了老半天的话,半天也不入主题。明雪说道:“我故意激怒他,说若你要是有本事,便和我赌上一赌。我约他比试轻功,去凤州一回。那时我们两人在青州,距离凤州有那三百里之遥。凤州有一处高高的铁,名叫明峰塔,在凤州甚有名气。我们便说谁先到了凤州,站在了明峰塔的顶端,谁就赢了。”
箫愁心里想:“这件事情,师父却没有和我说过。只是他怎么会事事说和我知道,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他想起了师父,胸口顿时觉得涌动一分暖融融的柔和念想,心中不觉得柔和的几分。
明雪道:“宫紫雨做了一只大大的人工飞鸟,能载着人在天空上飞。这飞鸟飞行不用人力,只需要借助风力,就能够在天空飞翔了。他又知晓天文地理,知晓会连续三天三夜,刮西南风。可以说无论什么轻功,什么交通工具,都比不过他那只飞鸟。宫紫雨只道他一定胜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来到凤州时候,发现我已经坐在了塔顶之上,对着他笑。他可真是大吃一惊,真是没有想到的,只好对我认输了。箫大哥,你猜一猜,我是怎么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