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任休也同样没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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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任休的不屑或者说试探,对方为首的那个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只是笑道,“到底能不能将任家主你留在这里,家主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另外……在家主死前,陛下还让在下告诉你一个消息呢。 ”
阵法,也是战斗方式的一种,能够将很多能力低地人地力量结合起来,甚至发挥出乘法的效果来。 无化剑阵是光越游氏地一大法宝,几乎可以说人数越多力量越强。 但是,任家的家主……一个修炼勤奋的,已经到了生命中后期的任氏家主,就算是看不透他的修为也是能想到的——他必然是整个世界上都有数的顶尖高手之一!
无化剑阵,怎么也都是没有强到能杀了他的这个地步的。
何况现在这个剑阵中的人……任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的水平,甚至连他们修炼的是什么东西,都大致能有数。
“当然没有。 ”幕清回以微笑。
“那他们怎么知道我就失了许多血的呢?”任休继续笑着说道,“一个无化剑阵就想来对付我了。 安排这样策略地智者,真是想见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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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行精英策略的任家,并没有姓氏地高贵概念,也从来都不注重血统高贵什么的。 原本只是一主一仆,也照样恩爱了一生。
现在他们就并肩站在门外,看来宛如天上地谪仙人,而在这座庄园的四周。 却是围了一层又一层的,穿着各式各样的人。
任休举目四顾。 微笑,“我倒是知道,勘明山被发现之时,便是与左氏反目之日。 但我可从来都不知道,陛下居然如此小看我任休。 就凭你们,难道也想拦住我夫妇二人?”
距离最近的城市清河城也有百里地路程。 四周山水环绕,山青水秀。
所以在这里即使是发生什么,一般来说也不会被清河城地平民们发现。 至于那些强大些的修炼者组成地所谓的修行界?要说的话,任家甚至连厨子和打扫环境的下人都算,他们的动手,本来是受到约束的。
可是现在呢?
那中年男子笑得猖狂,“任家主,你有没有想到,你在勘明山努力了这么久,一心一意为之打算的女儿,其实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
除非他一身修为下去一半以上,任休绝不认为自己会陷落在这种阵仗里面!皇帝居然用这种东西来对付他,他难免要觉得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他有多强,皇帝左赐是很清楚的。
除非……根本就是完全不了解他有什么力量的人才会这么干!可是,如果不是皇帝,他为什么这段时间又毫无动静呢?
不管是哪个大陆。 哪个种族,都没有悠然在地球上看到的那些小说中有的——学徒啊,魔导师啊,或者金丹啊元婴啊之类的等级分级制度。 因为一个人的修为是很难说的。 如果光说战士吧,或者还可以直接用战斗力来决定,可是,也确实是如同悠然所以为地——心境也是必要的,而且这东西根本无法分级……
再说了,即便不是战士,修炼各种不同的东西——比如说音乐啊之类的。 也会有不同的战斗手段。 即使不会战斗,在别的地方可能也很强大……这怎么好分级呢?
于是。 一个人的能力高下之分,是没有等级标明的,想要弄清楚,就只有考验自己的眼力了。
为首的那个人冷笑道,“既然勘明山已经被我们攻破。 任家主又何必隐瞒?任家的血脉有部分来自于夜族,鲜血对任家的嫡系血脉来说也是很重要地吧?尤其是含了力量的特殊之血。 虽然最近没有什么人被彻底转化成了任氏血脉,但家主应该也失血不少。 在我们的无化剑阵之下,难道还想逃出生天吗?”
任休被人点出秘密,却依然气定神闲,神情丝毫不变。
他侧头看了看自己的夫人,笑着问,“夫人。 你说他们攻破了勘明山,得到了什么东西没有?”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身上凌厉的气势有所收敛,一张娃娃脸看来竟然是异常的无害。
任家的家主夫妇站在庄园的门口,任家的下人们,包括那些剩余的暗卫们则多半都被遣散了。 在知道勘明山出事的消息以后——一部分人杀回来报了信,还有人害怕中转出事,直接支撑着伤重之身,硬是装作无事,改变身份赶去了中大陆。
但还是有一些十分优秀的留下,现在都聚集在他们的身边,或者隐藏起了身形,或者隐藏在暗处。 他们或多或少的拥有任氏血脉,只是多半并不完整罢了。 至于他们地强度——任家的夫人幕清。 原本就只是任家的一个端茶倒水的女仆而已。
从她的行为举止上面看,又哪里看得出来她是这样的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