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朴望着朱团团,想说什么但是没开口。
朱团团望着屋顶说,以前没练过,还以为香港人多生猛呢,还真担心那家伙有战斧式巡航导弹的杀伤力,哪知就是一根二踢脚的一响威力,忒面。
温朴脸上热烘烘,像是给太阳烤着,舌头拧着劲问,让陈……陈先生他老婆堵屋里了?陈先生屋?还是你们屋?
朱团团摊开双手,眉开眼笑地说,没在屋里,在屋里多不刺激呀姐夫,我们是在椰子林做的,我把陈先生那小子,顶到了一棵椰子树上,站着就把他干了,你不知道……
别说了——温朴猛一挥手,打断了朱团团的话,身子抖动了一下。
朱团团并不介意温朴这个暴躁的手势,也不在乎他脸上的气『色』,表情还是那副『**』悦的表情,悠着两条小腿说,姐夫,我从没见过你发火,今天见到了。
温朴刚想说你再这么轻浮就别叫我姐夫了,忽然发现刚才还让他动怒的那张『**』悦的脸上,眨眼间就挂上了两行泪水。温朴心里酸涨,嘴唇也木了,站在原地像一具造型哀伤的木偶人。
此后多年,温朴都没办法将小姨子留下这个夜晚里发生的事情从他记忆里清除,那个夜晚,已经成了他记忆里的一张招贴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