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拿出一封写好的书信:“见到他后把人送上,信也交给他,你就可以回来了。”
看着黄泉去后,白樱雪不安起来:“这丫头的性子,你让她护送公主,我有点不放心呢。”
秦无忌苦笑一声:“现在是没有人可用啊,黄泉去探查过越海湾,本身又有随时逃脱的实力,也只有让她去了。”
白樱雪走过来揉着他的肩:“我知道你现在为南海的事苦恼,可秦宗毕竟是外来人,你想要这么快令楚人臣服,那是不可能的。”
秦无忌点点头:“不错,所以明月公主这张牌还是得用。”
白樱雪一呆:“明月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秦无忌笑了:“那千名儒生现在视她为救世主,马首是瞻的追随着,这可是我苦心经营出来的局面。”
白樱雪更是糊涂起来:“你到底想要他们做什么?”
秦无忌转头望着不远处的行宫,淡淡一笑:“我想让他们造反……”
自跟着明月公主进驻南宁以后,千名儒生已是蠢蠢欲动,就在不久前,朱公还异想天开的策划了一个带着公主逃走的方案。
还好董仲书脑子清醒,没有同意这个破绽百出的方案。
但他也是心中痒痒,毕竟岭南郡已是楚国的大地,不像在大海孤船之上那般无助,尤其是想到通过雁山峡谷后,便是一马平川的桂林郡,那里可有数万大楚的军士呢。
如果能将公主救回去,这不但是千古之功业,更能让天下都感受到儒圣公主的风采,说不定一举可将修士们压制下去。
光想想这些,就让董仲书和朱公热血沸腾。
但他们其实也清楚,想要突破秦宗的防线逃出南海,以他们的实力,简直是去找死。
又过了几日后,儒生们渐渐发觉秦宗在南海有些失控了。
首先是神龙巨舰被“困”在了孤岛之间,听说根本无法航行了。
再有就是南宁城的秦宗弟子慢慢减少,很多都回到巨舰上处理危机了。
更有岭南郡百姓起义的消息不停传来。
这些好消息刺激得儒生们愈**动,每天在行宫外相遇,除了拜见公主外,最大的事便是讨论秦宗最近发生的事情。
到了小雪时节,眼看快过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秦宗掌门人,大魔头秦无忌受伤了!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很多儒生亲眼目睹了脸色苍白的秦无忌从行宫出来,有一次甚至看到他弯腰吐血。
秦宗在南海失去控制了!这是儒生们得出的结论。
十二月初七日,儒生们在行宫拜过明月后,董仲书与朱公悄悄碰了个头,聊了近三个时辰。
当夜两人联袂拜见了公主,最后心情兴奋的走出行宫。
他们刚刚离开,秦无忌便从宫中幕后走出,招手让明月公主过来,微微一笑:“他们现在还没决定?”
明月公主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你,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按你说的做,就放了素素。”
秦无忌轻轻一拍手,一脸疲倦的薛素素被送了进来,见到秦无忌就大骂道:“你想要累死我啊,绘制南海地图,需要这么细致么,连八百里山内的一条小溪都要画出来?”
明月公主惊喜的奔过去:“素素,你没事就太好了,原来是让你去画画,我还以为……”
她说着脸色一红,秦无忌在旁哼道:“不然还能怎样,我能吃了她么?”
明月公主低头不语,薛素素将一副画卷扔了过来:“整个南海,每一处地方我都画出来了,这副画可累死我了。”
她的确是累了,就那样仰头躺在软榻上,呼呼睡了过去。
秦无忌轻轻为她盖上绸被,转头看着明月:“董仲书和朱公都是读书人,他们现在视你为精神领袖,所以你要含蓄的暗示他们,造反才是最终的出路。”
明月公主沉默下来,鼓起勇气道:“我,我要是不愿意呢!”
秦无忌走过去捏住了她的下巴,感受着光滑的肌肤,却露出魔鬼一样的冷笑:“你该明白,我有几百种法子让你屈服,譬如说干脆挖个大坑,将那些儒生埋进去,然后丢进去几万条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