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满是无奈的说道“那你还要四套皇后级的化妆品吗?”张强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张玉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买这么多干吗?一个女生是用不了这么多的!”张强笑了笑,道“难道我就不能送给四个女生吗?”“四个!?”张玉有几分惊愕的看了张强一眼,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因为在她看来,像张强这样有钱又有势的男人,多拥有几个女人,是正常的。只是她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她原本以为张强或许会与众不同,可是没想到,他也和大多数有钱人一样,脸上的笑容暗淡了许多,淡淡的说道“这么多我的确送不起,那我就给你打个九折吧!这是我现在最大的折扣权限了。”
张强点了点头,道“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谢谢你!”张玉只是简单的道了声不用谢,便给张强拿了四套皇后级的化妆品,分别包装好后,将四个精美的袋子递到了张强的面前。张强接过来看了看,便爽快的付了账。付过账之后,张强忽然拿出了其中一盒,送到了张玉的面前。张玉愣了愣,不由得满是惊异的问道“你这是……”张强脸上带着微笑,缓缓的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贺礼。”说完满是认真的看着她到了句“恭喜你!”
张玉先是错愕了一阵,随后,她的整颗心就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一股股叫做感动的东西,不停的在她的心头激『荡』,呆呆的注视着张强,喃喃的问道“这……这是你买给我的?”张强呵呵的笑道“当然!请收下!”张玉还在迟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张强已经将化妆品塞进了张玉的手里,随后将另外三盒中的两盒,分别送到了杨文和吴燕的面前。两个小女生满是错愕的拿着手里的化妆品,就仿佛是在做梦一般,双眼满是『迷』茫与吃惊的看着张强,小嘴儿哆嗦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玉有些不大明白李勇的话,带着些『迷』茫的看向了张强,张强微微笑了笑,对李勇说道“李哥,我知道你公务繁忙,就不浪费你时间了,再见!”“喂,你小子先等一等!”看到张强要挂电话,李勇急忙喊了一声。张强有些狐疑的问道“怎么,你还有事?”李勇恩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强子,你姐让我向你道个谢。她说,你送给她的礼物,她非常喜欢!”张强笑了笑说道“她喜欢就好!”
李勇的声音忽然一沉,缓缓的说道“强子,我也得对你说声谢谢!你姐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她开心我就开心……谢谢你!”张强苦笑了一声,说道“行了吧,姐夫!那可是我姐,我哄我姐高兴是应该的!好了,挂了啊!”说完,张强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谢你!”张强结束和李勇的通话之后,张玉对张强带着几分羞赧的说道。张强道“不用谢我,只要你把这个专卖店经营的更好,比王子贵干的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张玉重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和李总失望的!”张强忍不住笑着说道“当然!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这位大哥,谢谢你刚才帮了我们,要不是有你,我和小文一定被那个柯雪给气死了!”杨文和吴燕此时走了过来。杨文『性』格腼腆含羞,几乎都不敢看张强,吴燕倒是十分大方的对张强说道。
张强笑道“刚才你们叫了我一声哥哥,那你们就是我的妹妹了。这是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不能拒绝我!”“可……可是这个太贵重了,我们……我们受不起啊……”杨文勇敢的抬头看向张强,眼中既有感激,又有羞赧。张强笑着说道“无论东西有多贵重,它始终是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你们当然受的起!”
张强笑了笑,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嘛,哈哈……”张强和杨文,吴燕她们虽然年龄上的差异比较大,但是因为张强豁达开朗的个『性』,非但没有让杨文和吴燕感觉到代沟的存在,反而是觉得他愈加亲切,就仿佛是真的邻家大哥般。张强看看时间不早了,不知不觉的在这里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于是对张玉开玩笑似的说道“我要买些化妆品,是不是能从你这儿走个后门,给我打打折啊?哈哈……”
张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您帮我解了围不说,又力荐我当上了这个专卖店的总经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还打什么折,我直接送给您好了。”张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说道“这是真的吗?”张玉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真的!”张强立即说道“那好!就给我来四套皇后级的好了!”“啊?”张强的话一出口,张玉立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要知道,这皇后级的化妆品,是龙喜集团三系列化妆品中最为顶级,同时也是最贵的。只有那些大富豪家的太太,小姐才用的起这种化妆品。就算是张玉当上了北京区总经理,以她的薪水,一个月充其量也只能买半套。而张强说话间就要四套,这可是张玉差不多一年的薪水,她不吃惊才怪呢!
看到张玉那惊的合不拢的嘴巴,张强满是促狭的问道“怎么,有问题吗?”张玉现在后悔死了,不该一时冲动,胡『乱』的许诺。现在有心想要反悔,可是又张不开嘴,丢不起那脸。可是咬牙应承下来,那就意味着她一年的工作就全白费了。正当张玉倍感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强忍不住放声长笑了起来,说道“跟你开玩笑的,别紧张!”张玉听了张强这话,这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有几分气恼的白了张强一眼。张强呵呵的笑着说道“别生气,我也是给你提个醒儿,以后千万不要对男人『乱』许承诺,要知道男人可是一种不知道什么叫满足的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