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冠阳倒退数步,身体摇晃了两下,终于他感觉到了一种心惊胆寒的感觉“你要报复拿我开刀,不要伤害卓然,他是无辜的。”
花解语的步子咄咄紧『逼』“楚冠阳,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楚冠明是死于交通事故,我母亲何其无辜,先是被楚冠明圈禁十个月,后是被你『逼』死,我外公何其无辜,我外婆又何其无辜,我爷爷更无辜,我爸……他难道就不无辜吗?你告诉我,他们哪一个不无辜了?”
楚冠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生平头一次他如此颓然无力,如此的无能为力,如此的害怕恐惧。
“楚冠阳,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你种下什么样的因,便会结什么样的果。”花解语冷冷的瞪视着他,在她的眼里,此时此刻的楚冠阳哪里还有昔日里的威风八面,简直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一样可怜不堪。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因果轮回来?楚冠阳仓慌不定,想到卓然将来承受的伤害,他全身剧颤不止。
“楚冠阳,你也会感到害怕吗?呵呵!不过也是卓然那么爱我,为了我不惜和你们反目也在娶我,如果有一天他知道我只是为了报复你们楚家才和他在一起的,你说他会不会崩溃,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你曾经所做过的事,你说他会不会原谅你,你不是说过不让我踏进楚家一步吗?我现在不仅要踏进楚家,我还要入住楚家,天天和你们生活在一个层檐下,感受着你们的害所与恐惧。”花解语很痛快,也很得意。
楚冠阳再也禁不住她的言语攻击,腿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我求你放过卓然……”
花解语缓缓的蹲在地上,神『色』冰冷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他也有今天,但是羞辱他已经让她提不起任何兴趣“楚冠阳,你跪我有什么用,你应该跪那些因你而死去的人。”
楚冠阳一生也不曾如此狼狈过,若不是最近被莫名传真闹得惊悚,如果不是因为花解语的成心报复,如果不是为了卓然,如果不是因为她今天那咄咄『逼』人的话将他的理直气壮全陪击溃,他也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花解语陡然间接住他的头『逼』着他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这个头是为我死去的妈妈磕的。”
楚冠阳只觉得颈间一痛,额头一磕便是一阵头晕,他还没有反应,接着他的头就连磕了数下。
“这是为我爸爸,这是为了我外公,这是为了我外婆,这是为了我爷爷。”花解语紧紧的按着他的颈,不停的『逼』他磕头,直到她的声音止了,她才放开他。
楚冠阳不曾受过如此的侮辱,下跪已经是他的极限,没有想到她居然『逼』着自己磕头,顿时他急火攻心,脸『色』一惨“你你你……花解语。”
“你还是快走吧,一会卓然回来看到你在这里,你猜他会怎么想呢?”花解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摆明了下逐客令。
楚冠阳虽气,但是也不敢多呆,怒目横眉的瞪了她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难缠,比她妈还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