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逸看着她握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紧了,她看似平静,看似冷静,可是谁又知道她隐忍在身体的里愤怒有多么深。
短短的十张图文并茂的资料,花解语却看了整整一个小时,过程中她的手没有停止过颤抖,她从无泪到落泪,然后泪尽整整用了一个小时。
“他们,死得真冤……”花解说语嘎哑的开口,楚冠明明明是交通事故引发的车祸,虽然是由母亲引起来的,可是他用残忍的方法关了母亲十个月,就是应该的吗?楚家人却因此牵连了这么多人,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你想怎么办?”夏辰逸不安的问,解语无疑是极端的,他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也不知道。”花解语颓然的靠进沙发里,明明是夏天,为什么她却感觉这么冷,是不是空调开得太冷了?
“要不,我们将这些资料交给媒体,让楚家饱尽舆论与争议,名誉尽毁。”夏辰逸不由帮她出主意,他只希望这场仇恨越快了结越好,只是他担心,花解语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不,太便宜他们了,我不能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况且依楚家的财势,只怕媒体新闻报道给快就会被他们所遏制。”花解语几乎也都没有想过就拒绝。
“你要从楚卓然身上下手?”夏辰逸苦笑连连,这一刻他竟然如此的同情楚卓然,他是那么的无辜,却又是那么可憎的楚家人。
“我想过了,要报复楚家,就必须要找一个人帮忙。”花解语突然间开口道,她确实要从楚卓然身上下手,这一刻楚卓然已经不是无辜的个体,而是可恶的楚家人。
“什么人?是那个告诉你一切的男人吗?”夏辰逸并不赞同,因为他不相信那个男人只是想要告诉解语实情,他必然有所目的,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是想利用解语来对付楚家,与虎谋皮,下场无疑是被虎吃掉。
“不,是一个比他更厉害千倍万倍的人,他的一句话可能动摇黑白两道的人。”有一个主意已经在花解语的心底渐渐形成,不过需要那个的配合,但是想要得到那个的帮助,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她还是想试试。
夏辰逸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人到底是谁?在他的认识里,那种只消一句话便可以动摇黑白两道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冠天爵,莫不是她要找冠天爵?不……不可能,冠天爵和楚卓然的关系密切,怎么可能帮助她?还有,冠天爵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见的。
“你不要告诉我是那个人。”夏辰逸不安的问。
“不错,就是那个人。”花解语肯定的告诉他。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小命不保。”夏辰逸顿时激动起来,她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疯了一般的去找冠天爵。
“你放心,冠天爵不是一个『乱』杀无辜的人,他是不会伤我的,还有,我已经决定了,我不要再劝我。”花解语强悍的将他劝说的话堵回去。
“解语……”夏辰逸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的去招架冠天爵,她真的不要命了吗?可是她这个模样,他能阻止得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