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逼』我的。”花解语胸口起伏,声音自喉咙深处发出来,嘎哑晦涩,好像在一瞬间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让她整个人变得越发沉冷起来。
“我们『逼』你,若不是你先勾引卓然,还污蔑卓然强暴你,还和南宫佑纠缠不休,害得心然住院,我们会这么做吗?到底是谁『逼』谁?”姚玉竹气愤难当,忍不住推了她一把。
花解语踉跄退后一步冷笑“姚玉竹,还记得我昨天在医院说的话吗?我花解语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绝,你放心,让你的女儿住院才是第一步,你一定会让你们楚家永无宁日。”
姚玉竹一听不由睁大眼睛瞪着她“你说什么?”
“你们不是害怕我和南宫佑纠缠不清吗?我就非要和他纠缠不清,是时候让你们这些做长辈的考验一下,这个准女婿对你女儿的爱有多么深。”花解语从不不想这么做的,但是她们『逼』她如此,她再也不能容忍,如果不反击,她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千娇,爸爸,还是婉姨。
姚玉竹气得混身发抖,纵然她平时修养再好,这时也忍不住憋出一个粗俗无比的词语“你……贱人。”
“你骂啊,继续骂,你骂得越狠,我便做得越绝,从此以后,你们楚家永无宁日。”花解语咄咄『逼』人,一步一步的朝她欺过去。
姚玉竹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目光可以如此可怕,如喂毒的刀锋一般,凌厉幽秘,叫人心生胆寒“花解语,你敢……”
“被你们『逼』到这种地步,我还有什么是不敢的?今天我一时幸运没有**,我不知道下回你们给我下的是不是媚『药』,这一次的对像是夏辰逸,难保下一次是不是陌生男人是否带病还不未知晓,这一次你们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难保下一次你们会不会直接找人把我给做了,这一次你们对付的人是我,难保下一次你们对付的人不是我的亲人。”花解语必须反击,直少让他们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你既然知道我们对付你的办法有千万种,却挑了这种最仁慈的办法,你还如此不知好歹么?”姚玉竹忍受不了被她气势所震慑,忍不住拨高了音量。
“仁慈,还真仁慈,你说你是不是该伏地跪谢以示感激?”花解语冷笑依然,如此卑劣她居然还有脸说仁慈,她太小看她皮厚肉糙厚颜无耻的程度。
“花解语,你以为我们楚家好欺负吗?只要你敢做出对楚家不利的事,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就是卓然。”姚玉竹被她讽刺的面红耳赤,搬出自己的儿子来。
“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楚卓然放不放过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会不会放过你们楚家。”花解语推了她一把,嘲弄的看着她。
“你……”姚玉竹顿时气得胀红了一张脸,却是什么话也说出来。
“回去告诉楚冠阳,你们楚家加诸在你身上的一切,我会讨回来的。”花解语退后一步,朝她『露』出一抹灿烂到了极点的笑容,转身扬长而去。
“贱人……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她一走,姚玉竹便捂着心口气喘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