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竹看也不看他,目光瞪着花解语“花解语,我们楚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你却如此的不知好歹,到现在连无辜的心然都不放过,你到底想怎么样?”
花解语有一种想大笑的冲动,他们对她容忍,她不知好歹,真可笑……她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还真高明“我想怎么样?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不能容忍别人伤害你的女儿,所以你们就可以肆意的伤害别人的女儿吗?”
“花解语,我们几时伤害过你了,我们是把你伤到住院,还是把你伤到急救?你现在好好的站在我们的面前,你还敢说我们伤害你?你要不要脸啊!”姚玉竹冷然的反驳出声来,纵然说出如此刻薄的话,她依然可以保持着自己贵『妇』一般的气质。
花解语深吸一口气“我承认楚心然是因为我而昏倒的,但是那都是我和南宫佑的过去,是在楚心然没有认识南宫佑之前,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我没有办法改变,如果你们非要纠缠在我和南宫佑的过去上面,那么我就和你们清算,当初若非楚卓然强行『插』入,事情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吗?为什么你们总是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你的女儿无辜,我就不无辜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卓然会强行『插』入你和南宫佑之间?你以为你真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吗?我怕是你惦记着我们卓然的地位与财势,所以攀无所不用其极的攀上卓然吧!”为人父母怕是最受不了别人说自己的子女的不是,姚玉竹亦是如此,所以颠倒是非的反驳回去。
“妈……”楚卓然听母亲说得有些过份,实在有些听不下去。
花解语终于知道,和姚玉竹请道理,那还真是深山击鼓,不通不通,在她的眼里自己的子女总是最好的,只要是错,就是别人的错“我该说的都说了,。”
“花解语,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我们楚家就这么好欺负,如果心然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姚玉竹冷冷的搁下狠话。
“在医院里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楚冠阳匆匆的赶到医院,大老远的就听到了他们的争执之声。
姚玉竹一看到丈夫便忍不住泪眼婆娑“冠阳,心然她还在急救,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我真担心她会有什么事。”
楚冠阳的目光凌厉的看向花解语,已经知道女儿住院必然与她脱不了干系,他缓缓的走到花解语的面前“借一步说话。”
花解语微喘,他冰冷的目光和楚卓然太像,以致于她全身颤抖,压力突生,所以只好跟在他的身后……
“爸……”楚卓然见父亲如此,忍不住唤了一声,他不知道爸爸会对花解语说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必然不是什么好话。
楚冠阳凌厉的目光看了一眼楚卓然,带着她走到几步停下“花解语,我警告过你,你既然听不时去,那么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不,他的目光比楚卓然更狠更残,是那种经过沧桑沉淀过后的狠,她刚反应过来,发现楚冠阳已经离开了,急救室的门也打开,恍惚的看着楚家人脸上的笑话,她知道楚心然没事了,这一切……只是虚惊一场,而最受惊的只是她而已。
楚卓然复杂的目光与她在空间交汇了,各种纠缠不休,让他们彼此的眼神充满了太多的情绪,接着他转过身,跟着推着楚心然进病房的护士,一起进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