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早上才出院,没有去凌亦然那边上班,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发现楚心然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的站在门口时吓了一跳,脑子里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心然……”
楚心然挪着自己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到她的面前,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泪簌簌的掉落下来,颤抖的将手中已经撕成了两半的杂志递到她的面前“语姐姐,这是不是真的?”
看来还是东窗事发了?花解语苦笑,见她楚楚弱不胜虚的模样,心里担心到了极点,扶着她坐到沙发上,为她倒了一杯李嫂刚熬的玫瑰花茶,还是热的,可以定心。
“这是不是真的?”楚心然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能容忍她的沉默。
花解语接过杂志,细细的看着杂志上面的内容,怪不得她的脸『色』如此难看,杂志上面字字尖锐犀利,如伤人利剑,对她的处境大肆分析,什么报复的棋子,利用欺骗,等等全都用上了,把她推到了可怜可悲可笑可叹的境地,也怪不得她受这么大的打击,她这么单纯,心思如此简单,从小在家人的呵护与保护之下长大,又怎么会承受得了这么大的打击与伤害?
“心然,和曾经确实和南宫佑订过婚……”
“啪——”楚心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打了她一个耳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语姐姐,你怎么可以欺骗我?我一直真心的把你当成我的嫂嫂,我真心的希望你和我哥在一起,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还背着我和佑纠缠不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楚卓然不停的摇着头痛哭失声来。
花解语捂着被打的脸,呵呵!谁说楚心然脆弱来着,她的力气还真不小啊!打得她左脸火辣,连带耳朵嗡嗡作喃起来,她看着杂志上面的照片,那是她和南宫佑在咖啡厅里见面被偷拍下来的,南宫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她的画面……她知道自己百口莫辩。
“我和南宫佑的过去是在你认识他之前,自从我们分手后,他远走美国,我不曾和他联系,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他回国之后,我虽然和他见过面,但是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也并非如你所说的纠缠不清,我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这一巴掌打的不仅仅是立场,她们的情敌力场,还有将她们之间少得可怜的情分也打散了。
“你……”楚心然被她淡漠冷静的话给刺伤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无理取闹的讨厌女人,顿时一句话也说出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介入到你们之中去,必竟那只是过去。”花解语看着她难以承受的模样,心头一软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是没有介入到我们之中,那是因为你一直存在在南宫佑的心里,你一直存在在我们之间,你知不知道南宫佑心里有一道伤疤,那道伤疤是你,他还爱着你对吗?”楚心然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真的很惹人讨厌。
面对她的尖锐质问,花解语连说谎的话都说不出来“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不太了解,至于我和他只是过去。”
“那就是真的了。”楚心然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杂志,杂志上面的画面,南宫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脸上的深情是那么清晰,南宫佑还爱着花解语,她想否认都不行。
花解语见她这般脆弱,顿时心下不安“心然……这种事你不能逃避的从旁人那里猜测,你应该去问南宫佑,不要这么草率的认定……”
“因为他爱你,所以对于我哥从他身边抢走了你,他不甘心,所以故意接近我,利用我,欺骗我的感情,报复我哥对不对?”楚心然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她只知道南宫佑还爱着花解语,南宫佑不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