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然顿时哑口无言,他承认现在的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但是那又怎么样“你说的对,这一切皆是我造成的,但是我从来不后悔将你从南宫佑的身边抢走是错误的决定。”
“那你为什么要把一切的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花解语尖锐的声音瞬间划破了一室的冷沉声氛。
见她激动起来,声音尖锐,楚卓然想到医生说过,声音带动耳膜振动,她的耳膜虽然恢复了,但是说话的声音不能太大,他赶紧过去安抚她“医生说你不能大声说话,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
“为什么?”花解语执意要得到答案,声音再一次拔高起来。
楚卓然见她如此激动,顿时慌『乱』了起来“解语,你听话,你这样会伤了耳朵的。”
“告诉我,为什么?”花解语扯着他衣服不肯放过她,她凭什么要承受这一切因为他而造成的后果形成的痛苦,凭什么?
她这样,楚卓然没有办法拒绝,因为他怕自己的拒绝,换来的是她更大声音间接伤害自己的耳膜“我并非把责任推到你的身上,因为南宫佑你是唯一爱过的男人,所以我没有办法不把你和他联系在一起。”
说白了,他是吃醋,是嫉妒,他不过是借着心然为借口,吃南宫佑的醋罢了,而她偏偏不解他的心思也就罢了,还一次又一次的和他针锋相对,所以他愤恨交加,失去理智。
花解语微愣了一下,久久……她反应过来后,只觉得他的回答很可笑“哈哈哈哈……”
顿时她忍不住疯狂的笑了起来,笑得几乎落泪,笑得全身震动,笑得声嘶力竭……
楚卓然也知道在自己伤害她之后再来说这种话确实十分可笑,她的笑是应该的,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承受自己的一片心思,居然只有可笑的价值“你想笑就笑个够吧!”
“楚卓然,你真可笑,你真是太可笑了……”花解语笑得混身无力的爬在**,将脸紧紧的埋在被窝里,她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有沙哑『迷』蒙,叫人听得有些不真切,可是谁又能知道,她夺眶的泪却被被子尽染得没有一丝痕迹。
“医生说你的耳朵虽然恢复了,但是还是要好好调养,忌高音,躁音,刺激,激动,以及带刺激『性』的食品。”见她如此激动,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你给我滚……滚……”花解语疯了一般将枕头,以及触手可及的东西全扔到他的身上,她……再也不想看到他,伤了她,还说因为嫉妒吃醋,伤了她,居然能如此关心她,让她连恨他这种决定都变得艰难。
“解语……”楚卓然见她如此疯狂,担心到了极点。
“滚……你给我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出去……”花解语嘶吼出声来,她需要一个人,一个人冷静下来。
“好好,我出去,你千万不要激动,解语……”楚卓然不敢多留,下意识的退后,至到退至门口,见她情绪稍稍平复一些,这才不甘心的开门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