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卓然在医院开设了一个研究小组来冶疗你的妹妹花千娇,我告诉你……只要我的一句话,研究马上会停止,庞大的医『药』费,你以为你承担得起吗?”楚冠阳冷戾的盯着她,做为楚氏最大的股东,他有这样的权利。
花解语早就料到了,只是倔强的双手紧握成拳不肯服输……为什么?她明明什么也不想做,而他们却一再『逼』她。
“当然,对付你的办法千万种,识相的就该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不要『逼』我用非常手段。”楚冠阳深沉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若非因为受制于他和卓然的那个协议,他岂会容她如此不知好歹。
“呵呵!楚老先生您是老糊涂了吧!研究小组可是卓然成立的,就算你是楚氏最大股东,就算你的一句话可以让研究停止,那又怎么样?我记得你和楚卓然之间是有协议的,你觉得他会容忍您停止研究吗?”花解语吃笑出声来,冰冷的声音闪着孤注一掷的豪赌,赌他忌惮楚卓然,不会肆意而为。
“花解语,你不要太嚣张了。”楚冠阳顿时厉喝出声来,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油盐不进,反而反制于他,看来她不简单的岂止是一张伶牙利齿的嘴。
“呵呵!不敢,我只是提醒一下楚老先生,怕到时候你们父子反目,又要怪罪到我的头上,那我岂不是冤枉。”花解语从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直以来她受制于楚家夫『妇』,是因为她始终把他们当成了楚卓然的爸妈,不想太过份了,可是现如今他们『逼』得她不得不……
“你……”楚冠阳气得全身直发抖,儿子是他生的,是他养的,什么『性』子他岂会不清楚,寿宴当天,他当着他们的面吻花解语,别人不知道其中含义,做父亲的岂会不知道,楚卓然摆明了就是要定了这个女人,如果自己真的冒然打破他们之间的协议,怕是卓然不会就此罢休。
“楚老先生,为了我这个外人而和自己的儿子反目,亲者痛,仇者快,是不是太不值得呢?你们为什么要『逼』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的伤害楚卓然,可是你们却一次又一次的『逼』我,甚至是威胁我,侮辱我,仇视我,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南宫佑纠缠不清,可是你们同样『逼』迫我,你们要为自己自以为是付出代价。”
“你是什么意思?”楚冠阳的目光有些飘渺,模糊的记忆中,有一个声音同样指责着他的『逼』迫,相同的目光,相同的怨恨,竟然让他心惊胆寒。
“我说……既然你们如此『逼』我,如此看待我,我若是不做出什么事来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们了,楚冠阳你给我记清楚,从今往后,从今往后我会让你们楚家永远宁日。”花解语轻飘飘的说出冰冷无情的话来。
楚冠阳陡然间自飘忽的思绪之中清醒过来,神『色』俱震“花解语,你敢对我说这种话,就不怕我告诉卓然吗?”
“你去说啊!我很想知道他会不会相信你。”花解语似笑非笑的凝睇着他,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花解语,你不要以为我会任你为所欲为。”楚冠阳恼羞成怒,本来这个女人一直给她一种莫名奇妙的不安,再加上卓然对她表现出来的在乎,以及心然夹在其中,他甚至没有一丝把握。
“那就走着瞧。”花解语陡然间推开门车,狠狠的砸上车门,扬长而去……可是谁又知道,她离开的一瞬间,全身力气在瞬间被掏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