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尴尬到了极点,目光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楚卓然,他依然淡笑不语,甚至不曾看过自己一眼,她苦笑了一下,楚卓然就是这样,多情抑或是无情这些分寸,他永远拿捏的分毫不差。
高调登场,却是低调离场,这其中的深意,旁人虽然不窥得知,但是想必也是猜得到的,上流社会谁人不知道苏爱千金苏可薇已经是楚家内定的媳『妇』,可是今天楚冠阳寿宴,楚卓然公然带着别的女人来贺寿,各种豪门小三什么的上流社会多着去了,大家见怪不怪。
远远的便看到楚冠阳和姚玉竹端着红酒相携的朝自己走来,花解语优雅的喝了一口酒,果然……他们岂会放过这个侮辱她的机会呢。
“我对花小姐很失望,我本以为像花小姐这样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什么场合可以来,什么场合不该来的。”楚冠阳径自和她碰了杯。
花解语只是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杯中的『液』体,目光似有若无的朝着不远处楚卓然的身上看去,淡笑了笑“看来你不单单是对我失望了……”
楚冠阳顿时脸『色』一沉,这个女人伶牙利齿的程度让他低估了,确实……他对今天卓然带这个女人来参加自己的寿宴很失望很不满。
姚玉竹也是一个聪明人,顿时接下话“灰姑娘就算穿上了水晶鞋,依然只是灰姑娘,没有水晶鞋她什么也不是,花小姐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当然……我没有看不起你的出身的意思,我只是怕你呆惯了平民小地,在这种地方会呆得不习惯。”
姚玉竹对她已经没有什么客气可言了,隐藏在她优雅的面具下,那被扭曲的贫富贵贱的观念暴『露』出来。
“首先,我不是灰姑娘,其次楚卓然也不是水晶鞋,当然……楚家也并富王宫,而我……只是太凑热闹的,楚夫人,您不要太紧张了。”花解语轻笑的用自己手中的杯子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把楚冠阳方才的举动奉还给她并不过份吧!
姚玉竹脸『色』变换了一阵,脸上的笑越发的温婉“花解语,看来一直以来是我太低估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自爱的好女子,没有想到你竟然作贱自己到这种地步,就算你今天进了楚家的门又怎么样?卓然不是你飞上枝头的棋子,你也休想利用他而嫁进楚家。”
果然……花解语低笑了一下,当初和姚玉竹第一次见面,她大方的送了自己价值连城的项链,她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么一天“,作贱自己也好,想飞上枝头也好,对我来说也不过是贫富上面的差距,如果今日换作我家世过人,家财万贯,我想你们会很乐意接受我。”
好狠的一巴掌,直击他们嫌贫爱富,所以故意污她作贱自己,想飞上枝头,楚冠阳面子挂不住了,想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一向以霸道出名,竟然被一个女人用话给驳住了“我为什么阻止你和卓然在一起,我想你再清楚不过了,少拿借口来塞糖我。”
其实阻止她和卓然在一起,一方面是总觉得这个女人跟着卓然另有目的,另一方面是源于他对这个女人那种难言的不安情绪……
“是么?我能阻止伯父伯母对我的先入主为观吗?我告诉你楚冠阳,对不起我的一直是你的儿子,你少拿一副我对不起你儿子的嘴脸来看待我,甚至是侮辱我,不要『逼』得我真正做出什么让你们后悔莫及的事来。”花解语话出冰削,凶狠的眼睛带着一抹戾『色』,狠狠的将手中的酒杯放回侍者的托盘里,然后转身离开。
花解语嚣张的话,凶狠的眼神,冰冷的话,以及她转身而去的决绝,瞬间让楚冠阳气得胸闷气短,姚玉竹愤恨不已,扶着他赶紧坐到沙发上歇息……
“那个女人实在太嚣张了……”楚冠阳气急败坏,愤恨交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