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楚卓然似笑非笑的问,其实吧!她若是喜欢陪她玩玩也无妨。
“当然确定。”花解语双眼朦胧的看着他。
“好……女王大人,我今天会像张昌宗一样伺候女王大人您。”楚卓然低笑出声来,花解语不排斥这种情趣,他当然开心,男女之间关上门来便百无禁忌。
这一晚,花解语的美让楚卓然愿意接受白罂粟毁灭『性』的诱『惑』,像人们狂热追逐着罂粟的那种自我毁灭。
这一晚,楚卓然对她说了很多话,她记的最清楚的就是白罂粟浪漫的极致就是死亡,却不是那种真正的死亡,而是那种身体已经死了,可是灵魂还是疯狂追逐着白罂粟的美。
这一晚,花解语始终保持着高姿态享受着楚卓然的臣服与膜拜,在他的眼里,花解语华丽高贵如白罂粟一样妖娆『迷』人。
那一晚,纵然是白『色』也包裹不住花解语的妖娆艳丽的本『性』,经过一夜如激情般的落红如雨,妖娆魅『惑』自绽放。
那一晚,楚卓然曾笑言,你是真毒,引我沉溺不能自拨,她笑回你应该本着罂粟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心态来膜拜我占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