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卓然的运气显然就没有花小姐好。”楚冠阳闻言轻笑出声来,那笑声看似轻漫,却带着一股自怒自威的严肃。
花解语动了一下嘴皮,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你跟卓然是什么关系?”楚冠阳凌厉的目光看着她,这个女人和卓然一起出车祸,却完好无损,必然和卓然的关系匪浅,卓然受伤之后,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却独独让她照顾,可见……他在卓然心里的分量不低。
当然了……虽然卓然隐藏的很深,但是刚才在病房里,他依然感觉到了楚卓然不时投向她的目光,就连对母亲的话看似漫不经心的掩饰,但是也不经意的透出了他对这个女人的维护。
顿时,他觉得一阵胆寒,什么时候楚卓然的身边出现了这么重要的女人了,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只是令公子万千女人之中的一枚,不幸因为欠了令公子巨债,所以以身偿还。”花解语半真半假的解释,其实她也没有说谎,她七年前欠他一亿,七年后欠她一顿三十万的饭钱,当然了……她的语气之中还有嘲弄,在楚卓然的心里她大概一直是欠他的,所以才『逼』得自己留在她的身边偿还吧!
“就这么简单?”楚冠阳显然不相信,他没有错过花解语跟中一闪即失的嘲弄,而且他仔细观察过在病房时儿子与她的眼神互动,那是一种很深的交流,纠葛之中的默契。
最让他没有办法相信的是,他看人一向很准,这个女人倔傲过人,不像是一个会因为欠债而以身偿还的人,她跟在卓然身边有什么目的吗?
“当然不止这么简单,不过如果楚先生感兴趣的话,可以亲自去问问您的儿子,也许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而我……我相信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我又何必自取其辱。”花解语的唇边『露』出一抹习惯『性』的嘲弄。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想结束话题,楚冠阳一生纵横商场几十年,何曾在一个女人面前失去主导与先机的“卓然那边我自然会去问,不过你这边嘛,有些话作为长辈也不得不说。”
花解语蹙眉,上班已经快迟到了,她可不想再继续和他耗下去“楚先生,我上班马上就要迟到了,如果您有话的话,我们下次再说好吗?”
迟到了,徐银珠不知道又会怎么刁难她,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工作不保。
但是不得不说,花解语在处理人际关系与人情世故方面真的很失败,她真诚的话,听在楚冠阳的耳里便又是一回事了,楚冠阳以为她不屑与自己交谈下去,所以故意推托“花小姐,我不得说告诉你,我们楚家并没有所谓的门户之见,只要卓然喜欢,哪怕是像你这样普通的女子,我们也会接受,但是我们绝不接受,意有所图的心术不正的女人。”
他越发的肯定这个女人跟着卓然一定别有目的。
花解语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他这是在警告自己“楚先生,很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还要上班,我先走了。”
好像全世界所有人都和她做对,她就偏要用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的实力,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反对她和楚卓然在一起,她就偏要和他在一起……
楚冠阳脸『色』深沉的看着已经走远的花解语,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他的眼前便又是一阵恍惚……这一幕太熟悉了,勾动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些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