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然有些无奈“妈,真的没事,你不要大惊小怪,我看看吧,就是因为怕你们太过担心,所以才不告诉你们的,又不是什么大伤,用不着这么紧张,医生说明天做一个全面检查就可以出院了。”
花解语一听他的话,想说什么的,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楚卓然的伤至少要住院半个月,他才住院一个星期都不到,怎么可以出院。
“我能不紧张吗?我只有一个儿子,我不紧张你紧张谁啊!你倒好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家里,改天你死在外面我还不知道呢?”姚玉竹一气一怒一失望之下,竟然胡言『乱』语。
楚冠阳马上出声喝止住姚玉竹“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卓然不是好端端的坐在你的面前吗?你这样唠叨半天,影响卓然休息。”
迫于丈夫的威肋,姚玉竹自知过份噤声不语,这时才看到了角落处的花解语,眉头一凝,语气变得疏离冷漠起来“卓然,这个女人是谁?你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的?”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他的开车技术怎么可能出车祸?听了苏可薇早上打来的电话,她的口气和话中的意思,她就知道其中必有内情,现在居然在病房里看到她,她不得不怀疑卓然受伤和这个女人有关。
另一方面,卓然受伤连家里也不告诉就让这个女人照顾,让她这个做娘的心里特别憋闷,所以对她的敌意更深了一些。
花解语端起适宜的微笑“伯父,伯母你们好!”
姚玉竹点点头,算是礼数周到,楚冠阳亦是点点只是认真的细看了她一会。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妈,你不要紧张,真的没事。”楚卓然敏感的感觉到了母亲不喜欢她,很快就转开话题,将母亲的注意力转向自己,用眼神示意花解语离开。
其实花解语早就想离开了,留下来必然没有好结果,但是那边楚冠阳一直用一种探究审视偶尔『迷』离的目光看着自己,让她想走也不由看他几分脸『色』,所以一年踌躇不定。
“是不是和这个女人有关?”儿子明显护着这个女人,让她很不悦,虽然如此,但是当着儿子的面,她也不好出言太过份,所以除了语气冷了一点,口气有些不太好之外,倒也没有什么。
“妈,我车祸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对,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跟别人没有关系。”楚卓然一边柔声安抚着母亲,一边向她解释。
他越是否认,她就越觉得有问题,几乎已经肯定了就和这个女人有关,但是儿子好言相说,她再不承情也未免太不给儿子面子了,更重要的是,她可不能因为女人和儿子之间闹翻了,所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既然你说无关就无关吧,我说卓然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和薇薇也算是有过婚约,怎么还是半点也不收心,天天在外面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叫薇薇情何以堪啊。”
楚卓然微蹙了一下眉,如果不是知道在母亲的眼里,除了苏可薇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之外,他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他几乎要以为母亲是故意针对解语“好了,妈,我正受伤休养之中,不易说太多的话,太累。”
花解语自然知道姚玉竹的话就是针对她的,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安静的退出房间,准备去上班。
楚卓然的目光随着她的背影移动着,直到她消失在门外,眼中掠过一道惋惜之『色』,看来……他和解语朝夕相对的日子真的要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