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然,还记得七年前那天晚上吗?任我怎么在我的身下苦苦哀求,狂疯的哭喊,拼命的挣扎,绝望的呼救,却依然激不起你一起的怜惜。”花解语像是深陷在梦魇之中不能自拔,事实上……她已经很久不曾想起七年前那天晚上,但是现在想来……却是一样的可怕。
楚卓然怔然的看着她,第一次……他心平气和的谈着七年前的事,却是在这种可笑的光景之下,她带着他回忆着当初的事,叙述着他的狼狈,他甚至有一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你可知道,在那之后,我过着什么样水深火热的生活吗?我被家人嘲笑,被『逼』离开,流落街头,差一点死掉,而这不算是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每天晚上都重覆着一个恶梦……”花解语平静的叙述着当年的事,好像这一切并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体似的,如果……她的身体没有颤抖的话。
楚卓然的意识有些恍惚,耳朵里只能听着她平静到绝望的声音,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时候我的身边没有一个朋友,我必须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所以那个时候我养成了自残的习惯,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我精神崩溃,差一点疯掉,被人送到精神病院被强制戒掉。”
楚卓然完全震惊了,他不敢相信……她竟然……
而饶易寒和阎彧亦是震惊到无以复加,她竟然可以如此平静的诉说着自己当初的一切遭遇……
“我在那里呆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和我神经病一起打交道,在我几乎以为自己也要变成神经病时,我逃出来了,往后我必须要靠嗑安眠『药』才能入睡,从一颗,到二颗,到三颗,最多的时候我一次吞过十颗,那一次……我以为我再也不会醒过来……”那段日子,是她人生最可怕的日子,纵然现在想起来,她还是忍不住会颤抖。
看似平静的话,听在每一个人的耳里却是那么的心惊胆寒,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想像,一个女人是怎么熬过来的,怪不得……她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
“在我认为我的人生毁了的时候,我遇见了语侬,是她把我从地狱救赎,在我以为自己可以正常的生活,有一个爱我的未婚夫,有自己的梦想时,你再一次出现,毁了我的一切,将我的自尊践踏到底,将我的一切毁掉……”花解语的声音里夹着悲恸的呜咽声,却是压抑着不让自己崩溃。
楚卓然突然间有一种想捂住耳朵的冲动,他知道……她如此平静的叙述着自己曾经的遭遇,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加狼狈。
“当我知道,我所承受的一切,竟然仅仅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下『药』……算计……勒索……我疯了!那一刻我商狂的向你解释,我没有下『药』,没有算计你,也没有勒索你,可是你不相信,甚至更加过份的待我,你知道那时候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吗?”花解语幽『迷』的目光终于正视了楚卓然,却深得木然得叫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不要再说下去,我知道你只是想让我更加狼狈。”楚卓然陡然间上前一步,紧紧的掐住她的脸,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花解语却不理会他,也不理会脸上的痛“那时候我提醒我自己,花解语……你一定要让楚卓然为他对我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可薇帮了我一把,让我顺利的和你达成了协议,留在了你的身边,一切理所当然到,让你由始至终都以为,我是被你和苏可薇『逼』得走投无路,没有让你产生一点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