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阎彧不由得低吼出声来,当楚卓然愤怒的恨着花解语时,花解语同样如此恨着她。当他愤怒的对她做了许多不可饶恕的伤害时,她咬牙承受,等待反击。当他意『乱』情『迷』,将她留在身边时,她却冷静清醒的看着他的沉『迷』,假意臣服,只等机会逃离。这一刻……当他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忏悔时,她却是一个胜利者,等待机会,将他推入地狱。
因为在这件事里,她一直是受害者,她没有办法对楚卓感同深受。
“卓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以吗?”饶易寒也急了,事件发展到这种地步,聪明人就该知道,那个女人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与绝望,最终『逼』得她不得不留在他的身边,不可能就此罢休的。
“我只是不甘心看着她端着高傲的胜利者的模样,炫耀她的胜利,我的狼狈。”楚卓然双手紧握成拳,闭上眼睛,脑中出现的全部是她那含嘲带讽,轻蔑冷笑。
“事已经至此,她本来就是胜利你,你这样做,只是折磨你自己。”饶易寒简直气疯了,他没有想到楚卓然面对任何事都胸有成竹,在花解语的身上,却永远没有理智可言。
“与爱无关的在乎,真的太可怕了。”阎彧蹙眉,这种在乎太变态了,不用顾忌对方的意愿,甚至不惜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一私欲。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卓然爱上了花解语,而确实……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卓然肯定会爱上她,只是……世事总是无常,当七年前的真相摆在他的面前时,他狼狈不堪,输得一败涂地,这对他的打击更甚,他甚至疯狂到要继续下去,来挫败她的胜利。
“哈哈……花解语,算你狠,这么久以来,你等的大概就是今天吧!冷静高贵的看着我的意『乱』情『迷』,等待着我狼狈不堪……”酒精,让楚卓然变得疯狂,甚至是语无伦次。
“他这样……”饶易寒不安的看了一眼阎彧,老实说……楚卓然这个样子真叫人担心。
“他不会有事的。”阎彧肯定的看了他一眼,事实上……就连他都不由开始开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花解语早料到的。
“可是他……”饶易寒还是不太放心,这么狂『乱』『迷』茫,真叫人担心。
“你最该担心的是,接下来的发展。”阎彧微叹,他可以想象得到,后面的事会越来越糟糕,越来越不受控制。
“呵呵呵呵……原来你这么狠,假意呆在我的身边,原来就是为了报复我……你真狠,真狠……”楚卓然抓住饶易寒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她,醉眼『迷』离,花解语冷静高傲的模样呈现在他的面前,含嘲带讽的朝弄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