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闭上眼睛,不再看镜中人如何,只是嘲弄出声来“无耻,下流。”
楚卓然一听,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笑“解语,你果然聪明,你知道的,在那种场合,没有最无耻,最下流,玩得就是更无耻,更下流。”
“啊啊啊啊……”花解语疯了一般的抬起手狠狠的拍打着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她没有想到楚卓然居然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他竟然竟然……
虽然她的力道很重,每打一下他能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热痛,但是他却不加阻止“在那里,男人们可以化身变态,女人乐于享受着男人的无耻与下流,甚至是『性』虐。”
“呃……”花解语陡然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面前的楚卓然是她所认识的男人吗?她不由深深的怀疑起来。
“你想让我那样对你吗?将你的脖子上挂上狗链子,或者是将你分开四肢绑在圆柱台上,让你从镜子里看看你的……”楚卓然的手指轻轻的探入她的双腿间“这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又或者是更刺激的,滴蜡油,教鞭……”
“呕……”花解语疯了一般的挂在他的身上干呕出声来“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下去……”她尖锐的嘶吼声,并不是示弱,而是被激怒。
“怎么,害怕了?你不是想看看我到底有多么禽兽吗?还没有开始呢。”楚卓然掐住她的脸,『逼』得她与自己对视。
这太可怕了,楚卓然太可怕了,她根本连想都不敢想,她毫不怀疑,楚卓然会那样对自己,愤怒冲昏了理智,她疯了一般推开她,抢到洗手间的台子上,抓住一只细致挑痘针,狠狠的朝着他划过去。
尖锐的针头在划破的楚卓然坦『露』在外的脖子,细长的口子不深,却极长,很快就溢出了血,看起来特别的悚目惊心。
花解语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针,好像这是她唯一能仰仗的武器,好像这是她唯一的救赎“你不要『逼』我,你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怕。”
脖子上的伤虽不重,但是却很疼,疼回了他的理智,在他知道自己对她做了什么的时候,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怎么可以将他人生最荒唐最丑陋的一面呈现给她呢。
看着她颤抖的模样,他的胸口一痛,她……不是其它的女人,就算如此,她不会软弱的求饶,只会反抗,越『逼』她,她就越反抗,他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她的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刀,那么那把刀早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
四目相对,她的眼中是焚烧的愤怒,他的眼中是一片深沉复杂,最终……楚卓然移开眼,甩门离开……
他一走,花解语颓然的滑坐在地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仅仅是因为楚卓然的可怕,也因为自己的方才差一点刺穿了他的喉咙,那一刻她竟然……手软了“为什么要『逼』我……我不想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