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然的胸口紧紧的贴着她的光『裸』的背,大掌自她的腋下穿过,轻爱抚着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的耳边低喃“清肌莹骨能香玉,艳质英姿解语花。”
她知道他近乎偏执的喜欢着这句话,无数个缠绵激时,他总是喜欢一边爱抚着她的一身肌玉肤,一边含着魅『惑』一般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这一刻本来是缱缮缠绵的,可是花解语却感受不到“苏可薇怎么样了?”
楚卓然只手渐渐往上游移,另一只手却缓缓的下探“嗯!中了一枪,在家里,还在昏『迷』,要明天才能醒。”
“你玩得有些过了。”花解语微微蹙眉,声音有些冷意,很多事情发生了,花解语唯一有接受,但是纵然她如何的接受楚卓然的冷血无情,却不谅解他差一点玩出人命的举动。
楚卓然的呼吸变得浊重炽烫起来,在她的耳际形成了『性』的暗示与挑逗“她的命我还不屑要,但是她要是自己不要命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从他的话里,她大概明白了当时的情形,暗叹苏可薇的痴傻,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用心良苦,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楚卓然的唇咬住她的耳朵,用含糊的声音低笑“至少我对你是多情的,嗯!”
她其实想反驳的,用世间最尖锐恶毒的话来反驳这句暗示不明的话,但是她发出自己找不以自己的声音,多情……楚卓然啊楚卓然!你对我多情吗?她嘲弄的在心里低叹,不得不承认,哄女人他有一套“你说的对,至少对我……你是仁慈的。”
她自然知道,看到苏可薇的下场,她还有什么立场和他针锋相对,她唯有臣服不是吗“楚卓然,以后不要再对一个女人做这个残忍的事好吗?”
很显然楚卓然并不喜欢在这个环境下提起这种话题,他微拧了一下眉,但是看在她还算乖顺的份上并没有恼羞成怒“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对你做这种事,不管是我自己来,还是指使别人。”
花解语沉默了,久久才叹息出声来“楚卓然,你不知道这种事对女人的伤害有多么沉重吗?”那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愈合的伤口。
“你是想提醒我当初对你造成了多么沉重要的伤害吧!”楚卓然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无疑,对于七年前的事,对于他们的伤害都是很沉重要的,所以他们是敏感的,没有任何人能心平气和的谈那件事。
花解语有些头痛,她真的不想和他吵,真的很累,当初的事,他们都是受害者,那个下『药』的人是谁,谁也不知道,但是她就算是告诉他这些,他也不会相信,他已经认定了是她下的『药』,更重要的是……他『迷』恋她的身全,她变成他的女人,无论真相是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

